距离高考还有二十七天。
姚白书的生活依旧规律得令人发指——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饭，然后躺在沙发上发呆。下午修炼两小时，晚上继续躺平，偶尔研究一下精神锁链。
唯一的变化是，他的修炼时间从每天两小时增加到了三小时。
因为冲刺进度卡在52%好几天了，怎么练都不动。
“瓶颈这东西，真烦人。”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王韵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说了什么？”
姚白书说：“没什么。”
王韵说：“我好像听到你说烦人？”
姚白书说：“您听错了。”
王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缩回厨房继续做饭。
姚立躺在另一张沙发上，头也不抬地说：“你最近修炼遇到问题了？”
姚白书说：“有点卡。”
姚立说：“正常，瓶颈嘛，谁都有。”
姚白书看了他一眼。
“爸，你当年突破到一阶用了多久？”
姚立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没到一阶。”
姚白书愣了一下。
姚立说：“我气血境后期就停了，后来一直没练上去。”
姚白书沉默了。
姚立继续说：“所以你有天赋，就好好练。别像我，年轻时候偷懒，现在后悔也晚了。”
姚白书点点头。
“知道了，爸。”
下午，于孝征和赵昊一起来了。
于孝征拎着一袋水果，赵昊拎着一袋零食，两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门，跟回自己家一样。
“书哥！”于孝征把水果往桌上一放，一脸兴奋，“我又进步了！”
姚白书看着他。
“什么进步？”
于孝征说：“王磊队长说我现在的防御力，能硬抗二阶中期凶兽三击不破！”
姚白书点点头。
“不错。”
于孝征挠挠头，嘿嘿一笑。
赵昊在旁边说：“书哥，我也进步了！”
姚白书看着他。
“多少？”
赵昊深吸一口气，然后身形一闪。
这一次，他移动了——大概二十厘米。
比之前又多了五厘米。
姚白书点点头。
“不错。”
赵昊兴奋地说：“我觉得我找到感觉了！空间移动就像……”
他又卡住了。
于孝征说：“像什么？”
赵昊憋了半天，说：“就像把自己揉成一团，然后弹出去。”
于孝征愣了一下。
“揉成一团？”
赵昊点点头。
姚白书若有所思地说：“这个比喻，有点意思。”
赵昊眼睛一亮。
“真的？”
姚白书说：“空间系本来就是折叠和展开，你说揉成一团，逻辑上是对的。”
赵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就说嘛！我悟了！”
于孝征在旁边酸溜溜地说：“你悟了，我还没悟呢。”
姚白书看了他一眼。
“你悟什么？你的异能就是扛，有什么好悟的？”
于孝征想了想，说：“也是。”
三人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姚白书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小雨。
她穿着一身便装，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在暗影森林的时候轻松多了。
姚白书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林小雨笑了笑。
“大学放假，回来待几天。顺便请你吃饭，上次说好的。”
姚白书看了看屋里那两个，又看了看林小雨。
“他们也在。”
林小雨往屋里看了一眼，看到于孝征和赵昊，笑着说：“那就一起吧。”
于孝征和赵昊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
“书哥，这谁啊？”
姚白书说：“林小雨，一阶中期精神念师。”
于孝征瞪大眼睛。
“一阶中期？精神念师？”
赵昊也愣住了。
他们当然知道精神念师有多稀有，更知道一阶中期意味着什么。
林小雨被他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
姚白书说：“走吧，吃饭。”
饭馆是林小雨挑的，一家川菜馆，辣得于孝征和赵昊满头大汗，却停不下筷子。
林小雨吃得很斯文，偶尔抬头看看姚白书。
“你最近修炼怎么样？”她问。
姚白书说：“还行。”
林小雨说：“听说你朋友之前出事了，现在没事了吧？”
姚白书看了于孝征一眼。
“他自己说。”
于孝征放下筷子，正色道：“没事了。那次多亏书哥提醒，周队长他们来救得快。”
林小雨点点头。
“那就好。”
她顿了顿，又说：“我这次回来，还想谢谢你。暗影森林那次，要不是你，我也出不来。”
姚白书说：“你已经谢过了。”
林小雨摇摇头。
“谢多少次都不够。”
于孝征在旁边好奇地问：“林姐，你在哪个大学？”
林小雨说：“魔都学府，精神念师专业。”
于孝征眼睛一亮。
“顶级五大学院！”
赵昊也羡慕地说：“厉害啊……”
林小雨笑了笑。
“你们加油，高考还有二十多天，努努力也能进好学校。”
于孝征用力点头。
“我会的！”
吃完饭，三人分开。
林小雨临走前，看着姚白书。
“高考加油。等你考完，我请你吃饭。”
姚白书点点头。
“好。”
林小雨笑了，转身离开。
于孝征和赵昊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等人走远，于孝征凑过来。
“书哥，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姚白书看了他一眼。
“你想多了。”
赵昊说：“我觉得也是，人家都上大学了，怎么可能……”
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林小雨看姚白书的眼神，默默闭嘴。
晚上，姚白书躺在床上，继续修炼。
气血在体内运转，一遍又一遍。那股暖流冲刷着经脉，每一次循环，都让他感觉离那道门槛更近一点。
突然，他感觉到一丝异样。
那股暖流在某个节点停滞了一下，然后猛地加速。
他心中一喜，连忙引导气血冲击那道关卡。
一次，两次，三次……
失败了。
但他没有气馁，反而更专注了。
那道门槛，松动了。
他继续修炼，一遍又一遍地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
窗外，天已经亮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气血。
冲刺进度：78%。
一夜之间，从52%涨到78%。
快了，真的快了。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很快，轻微的鼾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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