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稳固之后，姚白书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饭，然后躺在沙发上发呆。下午修炼两小时，晚上继续躺平，偶尔研究一下精神锁链。
王韵对此已经彻底习惯了。
“儿子，你就不能出去走走？”她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躺了一上午的姚白书，一脸无奈。
姚白书翻了个身。
“走过了。”
王韵说：“什么时候？”
姚白书说：“刚才去厕所。”
王韵沉默了。
姚立躺在另一张沙发上，头也不抬地说：“他刚突破完，需要休息。”
王韵瞪了他一眼。
“你就惯着他吧。”
姚立耸耸肩，继续看电视。
下午，于孝征和赵昊准时出现。
这两人现在来姚白书家，比回自己家还勤快。于孝征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赵昊手里拎着一袋零食，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书哥！”于孝征把水果往桌上一放，一脸兴奋，“我又进步了！”
姚白书看着他。
“什么进步？”
于孝征说：“王磊队长说我现在的防御力，能硬抗一阶巅峰凶兽五击不破！”
姚白书点点头。
“不错。”
于孝征挠挠头，嘿嘿一笑。
赵昊在旁边说：“书哥，我也进步了！”
姚白书看着他。
“多少？”
赵昊深吸一口气，然后身形一闪。
这一次，他移动了——大概三十厘米。
比之前又多了五厘米。
姚白书点点头。
“不错。”
赵昊兴奋地说：“我觉得我快要突破到一米了！”
姚白书看了他一眼。
“三十厘米，离一米还有七十厘米。”
赵昊脸一垮。
“书哥，你能不能别这么打击人……”
于孝征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三人正闹着，门被敲响了。
姚白书开门，门外站着林小雨。
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上次更青春活力。
“姚白书，有空吗？请你吃饭。”她笑着说。
姚白书看了看屋里那两个，又看了看林小雨。
“他们也在。”
林小雨往屋里看了一眼，看到于孝征和赵昊，笑着说：“那就一起吧。”
于孝征和赵昊立刻站起来。
“林姐好！”
林小雨被他们叫得一愣，然后笑了。
“你们好。”
饭馆还是那家川菜馆，辣得于孝征和赵昊满头大汗，却停不下筷子。
林小雨吃得很斯文，偶尔抬头看看姚白书。
“你境界稳固了？”她问。
姚白书说：“嗯。”
林小雨说：“一阶初期，十八岁，真厉害。”
姚白书说：“还行。”
林小雨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我在魔都学府，一阶中期精神念师已经算是优秀了。你这样的，要是去我们学校，绝对是系里的宝贝。”
于孝征在旁边好奇地问：“林姐，魔都学府是什么样的？”
林小雨想了想，说：“很大，很厉害。精神念师专业是全校最好的之一，导师都是五阶以上的强者。学生来自全国各地，个个都是天才。”
赵昊说：“那竞争肯定很激烈吧？”
林小雨点点头。
“激烈。每次考核都有淘汰，每年都有人被劝退。但只要能毕业，前途一片光明。”
于孝征眼睛发光。
“我一定要考上顶级五大学院！”
林小雨看着他，笑着说：“加油。”
吃完饭，四人走出饭馆。
街上人来人往，夕阳的余晖洒在每个人身上。
林小雨突然说：“姚白书，你现在每天出门，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你？”
姚白书愣了一下，然后说：“有。”
林小雨点点头。
“我也感觉到了。我住的酒店附近，好像也有人盯着。不过我猜应该是保护你的人。”
姚白书说：“暗卫。”
林小雨说：“暗卫？”
姚白书简单解释了一下。
林小雨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国家对S级真重视。我们学校那些A级的，都没这待遇。”
于孝征在旁边说：“书哥可是国宝！”
姚白书看了他一眼。
“你才是国宝。”
于孝征嘿嘿一笑。
回到家，姚白书躺在床上，想着林小雨的话。
暗卫确实存在。
他试着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周围。
两百米范围内，一切正常。
但他知道，在某一个角落，一定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那种感觉，其实挺安心的。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手机突然响了。
是周大山打来的。
“小子，睡了吗？”
姚白书说：“还没。”
周大山说：“跟你说个事。救世教会那几个人，还在周边晃悠。他们不敢进城，但也没离开。我们估计，他们可能在等高考那天。”
姚白书眉头一皱。
“高考那天？”
周大山说：“对。那时候全省的考生都聚集在考场，安保压力大，他们可能趁机搞事。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加强了布防，他们进不来的。”
姚白书说：“知道了。”
周大山又说：“还有，你那两个朋友，于孝征和赵昊，我们也会派人盯着。他们毕竟跟你走得近，小心点好。”
姚白书说：“谢谢周哥。”
周大山说：“行了，睡吧。”
挂了电话，姚白书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救世教会，还在等。
那就等吧。
他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于孝征和赵昊又来了。
这次于孝征没有汇报进步，而是一脸严肃。
“书哥，我决定了。”
姚白书看着他。
“决定什么？”
于孝征说：“我要考江东学府。”
姚白书愣了一下。
“你不是想考顶级五大学院吗？”
于孝征说：“对，江东学府就是顶级五大学院之一。”
姚白书说：“我知道。但你之前不是说想去清北吗？”
于孝征挠挠头，说：“我后来想了想，清北太远了，而且竞争太激烈。江东学府离家近，而且书哥你也去那儿，到时候咱们还能一起。”
赵昊在旁边酸溜溜地说：“你们俩都去顶级了，我呢？”
于孝征拍拍他的肩膀。
“你努努力，也能考个一流。”
赵昊翻了个白眼。
“一流？我现在这成绩，二流都悬。”
姚白书看着他。
“还有二十天，抓紧练。”
赵昊点点头。
“我会的。”
傍晚，林小雨又来了。
这次她没请吃饭，而是带来一个消息。
“我明天要回魔都了。”她说。
姚白书说：“这么快？”
林小雨说：“大学还有事，得提前回去。这次回来能见到你们，很高兴。”
她看着姚白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高考加油。等你考完，有机会来魔都，我请你吃饭。”
姚白书点点头。
“好。”
林小雨笑了笑，转身离开。
于孝征和赵昊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
于孝征说：“书哥，林姐好像对你有意思。”
姚白书说：“你想多了。”
赵昊说：“我也觉得。”
于孝征说：“你们不懂。”
晚上，姚白书躺在床上。
修炼了两小时，精神锁链又进步了一点。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还有二十天。
高考之后，就是新的开始了。
他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窗外，月色朦胧。
暗处，一双眼睛注视着那扇窗户，确认一切正常后，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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