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分配
第二天下午，资源分配的通知下来了。
沈默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姚白书正躺在床上看手机。
沈默把纸递给他。
“精神念师学院的资源分配。”
姚白书接过来看了一眼。
上面列着十几个人名，按昨天的测试结果排的。
第一名，姚白书，一阶丹药十颗，二阶丹药五颗，修炼室每周三次。
第二名，林墨，一阶丹药八颗，二阶丹药三颗，修炼室每周两次。
第三名，方琳，一阶丹药六颗，二阶丹药两颗，修炼室每周一次。
……
第八名，沈默，一阶丹药四颗，二阶丹药一颗，修炼室每月两次。
姚白书看完，把纸还给他。
沈默接过来，看了一会儿，收起来。
“你们精神念师还有专门的修炼室？”门口传来于孝征的声音。
他刚和张维从训练场回来，满头汗。
沈默说：“有。”
于孝征走过来，在他床边坐下。
“一个月两次也不错了，我们防御系什么都没有。”
沈默没说话。
于孝征看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
沈默说：“没什么好说的。”
于孝征挠挠头，没再问。
晚上吃饭的时候，于孝征一直念叨修炼室的事。
“书哥，你每周三次，那不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姚白书说：“应该吧。”
于孝征羡慕地看着他。
“真好。”
张维在旁边说：“人家测试第一，当然有这待遇。”
于孝征点点头，又看向沈默。
“你第八也不错了，至少还有两次。”
沈默说：“嗯。”
于孝征说：“你什么时候能突破一阶？”
沈默想了想。
“再练两个月吧。”
于孝征愣了一下。
“这么久？”
沈默没回答。
张维在旁边说：“精神念师本来就慢，正常。”
于孝征点点头，没再问。
吃完饭，四个人往回走。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里面还有人。几个老生在对练，拳脚碰撞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见。
于孝征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以后我也能这样。”
张维说：“练几年再说。”
于孝征瞪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沈默走在最后面，脚步不快不慢。
姚白书等他跟上来。
“两个月能到一阶？”
沈默说：“差不多。”
姚白书点点头。
沈默走了一段，突然开口。
“你那十颗一阶丹药，打算怎么用？”
姚白书想了想。
“还没想好。”
沈默说：“可以换学分。”
姚白书看着他。
“怎么换？”
沈默说：“学府里有兑换处。一阶丹药能换五个学分。”
姚白书点点头。
两人走回宿舍。
晚上九点，宿舍里安静下来。
于孝征在翻手机，张维在看书，沈默靠在床上闭着眼睛修炼。
姚白书坐在床边，拿出那把匕首。
刀刃上的暗红色纹路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他看了一会儿，收起来。
于孝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书哥，你那把刀是几阶的？”
姚白书说：“四阶。”
于孝征愣了一下。
“四阶？你怎么弄到的？”
姚白书说：“周大山给的。”
于孝征沉默了几秒。
“周队长对你真好。”
姚白书没说话。
于孝征又问：“能借我看看吗？”
姚白书抽出匕首，递给他。
于孝征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好沉。”
他把刀递回来。
姚白书接住，收起来。
于孝征躺下，看着天花板。
“书哥，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有四阶武器？”
姚白书说：“到大四应该可以。”
于孝征想了想，笑了。
“那也行。”
窗外夜色渐深。
四个人各自躺下。
于孝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沈默，你那个第八，能换多少资源？”
沈默说：“够用。”
于孝征说：“够用是多少？”
沈默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传来。
“一个月修炼够了。”
于孝征想了想，笑了。
“那也是。”
窗外有虫鸣，一阵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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