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分配下来的第三天，姚白书第一次去修炼室。
修炼室在精神念师学院地下一层，刷学生卡才能进。门口有个值班的老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姚白书推门进去。
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挂着编号。他的名额是每周三次，每次两小时，提前预约。
他找到自己的那间，推开门。
房间不大，十来平米，四面墙壁都是特殊材料，能隔绝精神力。角落里放着几个软垫，墙上挂着一块显示屏，显示剩余时间。
姚白书在软垫上坐下，闭上眼睛。
精神力散开，碰到墙壁就被弹回来。
确实隔绝。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修炼。
两小时后，他推门出来。
走廊里多了一个人。
林墨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
姚白书脚步顿了顿。
“你也今天？”
林墨说：“嗯。”
姚白书往前走，林墨跟上来。
两人一起往电梯走。
林墨突然开口。
“你那个两百米，是认真的？”
姚白书说：“嗯。”
林墨沉默了几秒。
“我练了一年多，才到三十米。”
姚白书没说话。
电梯门打开，两人进去。
林墨看着他。
“你怎么练的？”
姚白书想了想。
“不知道。”
林墨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问。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去。
门口值班的老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
林墨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姚白书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晚上回到宿舍，于孝征正躺在床上翻手机。
看到姚白书进来，他立刻坐起来。
“书哥！修炼室怎么样？”
姚白书说：“还行。”
于孝征问：“怎么个还行法？”
姚白书想了想。
“安静。”
于孝征愣了一下。
“就这？”
姚白书说：“嗯。”
于孝征挠挠头，躺回去。
沈默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毛巾。
他看了姚白书一眼。
“遇到林墨了？”
姚白书说：“你怎么知道？”
沈默在床边坐下。
“他下午也去了。”
姚白书点点头。
沈默看着他。
“他跟你说什么了？”
姚白书说：“问怎么练的。”
沈默沉默了两秒。
“你怎么说？”
姚白书说：“不知道。”
沈默没再说话。
第二天上午，公共课。
于孝征早早把姚白书叫起来，三人一起去教室。
公共课是大课，好几个系一起上。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在看书。
于孝征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姚白书在他旁边，张维坐在后面一排。
沈默没来，精神念师学院有自己的课。
老师进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下来。
讲的是武道理论基础，姚白书听了一会儿，开始走神。
于孝征倒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下课铃响的时候，于孝征伸了个懒腰。
“书哥，你听懂了吗？”
姚白书说：“还行。”
于孝征说：“我好多没听懂。”
张维在后面说：“你本来就不是学习的料。”
于孝征瞪他一眼。
三人收拾东西往外走。
走廊里人多，挤来挤去。
于孝征突然停下来。
姚白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前面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穿的是大二院服，正看着他们。
不对，看着姚白书。
“你就是姚白书？”
姚白书说：“是。”
高个子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听说你精神力测试两百米？”
姚白书说：“嗯。”
高个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一阶后期？”
姚白书说：“嗯。”
高个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有点意思。”
他转身走了。
于孝征在旁边小声说：“谁啊？”
张维说：“大二的，好像姓周。”
姚白书没说话。
晚上回到宿舍，沈默已经在了。
于孝征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沈默听完，看着姚白书。
“周远山，大二精神力测试第一，一阶后期。”
姚白书说：“哦。”
沈默说：“他来找你，估计是想试试你。”
于孝征在旁边问：“试什么？”
沈默说：“实力。”
于孝征愣了一下。
“大二的找大一的事？”
沈默说：“精神念师学院人少，互相都认识。突然冒出个新生比他强，肯定要看看。”
姚白书没说话。
于孝征看着他。
“书哥，你打得过吗？”
姚白书想了想。
“不知道。”
于孝征挠挠头。
窗外夜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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