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山出现之后的第三天，姚白书在修炼室又遇到他了。
推开门的时候，周远山靠在走廊墙上，手里拿着本书，像是在等人。
看到姚白书，他合上书。
“第三次了。”
姚白书看着他。
周远山说：“你每周三次修炼室，我查过。”
姚白书没说话。
周远山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大一出这个成绩的，我还没见过。”
姚白书说：“现在见了。”
周远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嘴挺硬。”
他把书收进口袋。
“切磋一下？”
姚白书看着他。
“现在？”
周远山说：“就现在。修炼室隔音，正好。”
姚白书想了想。
“好。”
两人进了修炼室，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他们俩。
周远山退后几步，拉开距离。
“我大二，一阶后期。你大一，也是一阶后期。公平。”
姚白书点点头。
周远山深吸一口气，精神力散开。
整个房间瞬间被他的感知覆盖。
姚白书站在原地，没动。
周远山皱起眉头。
“你不放出精神力？”
姚白书说：“不用。”
周远山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动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逼近，一掌拍向姚白书胸口。
掌风凌厉，带着精神力的压迫。
姚白书侧身躲开。
周远山第二掌接踵而至，更快更猛。
姚白书又躲。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
周远山一口气攻了十几招，全被躲开。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你就只会躲？”
姚白书说：“你累了？”
周远山脸色变了变。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全力爆发。
房间里凭空出现几根无形的锁链，从四面八方向姚白书缠过去。
精神锁链。
姚白书见过这招。
他放出精神力，同样凝出锁链。
两根，四根，六根。
六根锁链迎上周远山的攻击，在空中碰撞、缠绕、崩断。
房间里响起低沉的嗡鸣声。
周远山脸色发白。
他的锁链被姚白书的锁链压着打，一根接一根崩碎。
三分钟后，他的锁链全部断了。
姚白书的锁链还剩两根，悬在半空，对着他。
周远山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那两根锁链，又看向姚白书。
“你……”
姚白书收回锁链。
“还打吗？”
周远山沉默了几秒。
“不打了。”
他在墙边坐下，靠着墙，喘气。
姚白书也在软垫上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周远山开口。
“你那个锁链，练了多久？”
姚白书想了想。
“两个月。”
周远山愣了一下。
“两个月？”
姚白书说：“嗯。”
周远山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练了两年。”
姚白书没说话。
周远山站起来，走到门口。
手按在门把手上，他回头。
“你赢了。”
门打开，他走出去。
姚白书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晚上回到宿舍，于孝征正在翻手机。
看到姚白书进来，他抬头。
“书哥，今天修炼室怎么样？”
姚白书说：“还行。”
于孝征问：“怎么个还行法？”
姚白书想了想。
“跟人打了一架。”
于孝征愣了一下。
“跟谁？”
姚白书说：“周远山。”
于孝征瞪大眼睛。
“那个大二第一？你跟他打了？”
姚白书点点头。
于孝征凑过来。
“结果呢？谁赢了？”
姚白书说：“他认输了。”
于孝征张大嘴巴，半天没合上。
张维从卫生间出来，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你打赢了大二第一？”
姚白书说：“嗯。”
张维看着他，眼神变了。
沈默从床上坐起来。
“他用了精神锁链？”
姚白书说：“用了。”
沈默沉默了几秒。
“你赢了。”
姚白书说：“嗯。”
于孝征在旁边小声说。
“书哥，你现在是不是大一最强了？”
姚白书想了想。
“不知道。”
于孝征挠挠头。
第二天，消息传开了。
走在校园里，时不时有人看过来。
食堂排队的时候，前面两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着什么。
于孝征在旁边小声说。
“书哥，你出名了。”
姚白书没说话。
吃完饭往回走，路过训练场的时候，里面有人喊了一声。
“姚白书！”
姚白书停下脚步。
几个人从训练场里走出来，都是大二的。
领头那个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听说你赢了周远山？”
姚白书说：“嗯。”
那人笑了笑。
“有点意思。”
他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又回头。
“我叫赵峰，大二第二。有空切磋一下。”
姚白书没说话。
那几个人走了。
于孝征在旁边小声说。
“书哥，又一个。”
姚白书继续往前走。
晚上，沈默从图书馆回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姚白书。
“赵峰也找你了？”
姚白书说：“嗯。”
沈默沉默了几秒。
“他比周远山强。”
姚白书看着他。
沈默说：“周远山精神力强，但实战一般。赵峰不一样，他实战厉害。”
姚白书没说话。
沈默翻开书。
“你自己小心。”
姚白书点点头。
窗外夜色渐深。
于孝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书哥，你还会打吗？”
姚白书说：“不知道。”
于孝征没再问。
窗外有虫鸣，一阵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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