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刃认主之后的三天，姚白书一直在试它。
早上起来试，中午吃完饭试，晚上睡觉前还试。
于孝征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无奈。
“书哥，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姚白书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把暗银色的短刀，正盯着刀刃上那道纹路看。
“不能。”
于孝征叹了口气，翻个身继续躺。
张维在旁边笑。
“让他试呗，新玩具都这样。”
沈默坐在自己床上，翻着书，偶尔抬头看一眼。
“和念刃磨合得怎么样了？”
姚白书想了想。
“比刚开始顺手了。精神力灌进去，放出来的刃比以前凝实不少。”
沈默点点头。
“正常，精神系武器都这样，需要时间适应。”
姚白书把刀收起来。
刀身贴回腰间，像吸住一样。
他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训练场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打斗声。
下午两点，姚白书和沈默一起去修炼室。
走在路上，沈默突然开口。
“你那刀试出什么了？”
姚白书说：“昨天在修炼室试了试测试靶。”
沈默问：“结果呢？”
姚白书没说话，从腰间抽出念刃。
暗银色的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随手一挥，精神力灌入刀身。
一道无形的刃从刀尖激射而出，划过路边一棵碗口粗的树。
树干上多了一道光滑的切口，整棵树缓缓倾斜，轰然倒下。
沈默站在原地，看着那棵树。
他走过去，蹲下，摸了摸切口。
光滑得像镜子。
他抬起头，看着姚白书。
“这树……是学府里种的铁桦木？”
姚白书说：“应该是。”
沈默站起来。
“铁桦木的硬度，相当于二阶巅峰的防御。”
姚白书点点头。
沈默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一刀，砍断了二阶巅峰的铁桦木？”
姚白书说：“嗯。”
沈默沉默了很久。
“精神系武器……这么强？”
姚白书说：“你不是看过书吗？”
沈默说：“书上写的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
他看着姚白书手里那把刀，眼神复杂。
“你才一阶后期。用这把刀能破二阶巅峰的防御。等你到二阶，三阶的防御也挡不住你。”
姚白书把刀收起来。
“走吧。”
两人继续往修炼室走。
修炼室里很安静。
姚白书在软垫上坐下，沈默在对面坐下。
“你不是有自己的修炼室？”姚白书问。
沈默说：“蹭你的。我那个太差了。”
姚白书没说话，把念刃抽出来。
他闭上眼，精神力灌入刀身。
那股温热的感觉再次出现，从刀柄传来，顺着手臂往上蔓延。
他把精神力散开，从刀尖延伸出去。
感知范围在扩大，越来越清晰。
他能“看见”隔壁修炼室里有人在练拳，能“听见”楼上有人低声交谈。
他睁开眼。
“六十米内，连心跳都能数清。”
沈默看着他。
“你这刀不止能攻击，还能辅助感知。”
姚白书点点头。
沈默说：“那你在实战里，等于比别人多了一双眼睛。”
姚白书没说话。
他又试了几次，每次放出的刃都比之前更凝实。
最后一道刃斩在修炼室的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沈默走过去摸了摸。
“这是修炼室的墙，能抗三阶攻击。”
他看着姚白书。
“你一刀，在墙上留了印子。”
姚白书走过去看了一眼。
那道痕迹很深，手指能摸到凹陷。
他把刀收起来。
两人又练了一会儿。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晚上回到宿舍，于孝征正在翻手机。
看到姚白书进来，他抬起头。
“书哥！今天练得怎么样？”
姚白书说：“还行。”
于孝征凑过来。
“那个赵峰后来有没有找你麻烦？”
姚白书说：“没有。”
于孝征挠挠头。
“那就好。”
张维在旁边说：“输了还找麻烦，丢不丢人？”
于孝征点点头。
“也是。”
沈默在自己床上坐下，翻开书。
但他翻了几页，又合上了。
他看着姚白书。
“你那刀，今天砍树那一下，被不少人看到了。”
姚白书说：“嗯。”
沈默说：“明天可能会有麻烦。”
于孝征愣了一下。
“什么麻烦？”
沈默说：“精神系武器太稀有，有人会眼红。”
于孝征看向姚白书。
“书哥……”
姚白书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来了再说。”
掌心那把刀微微发着热。
他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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