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姚白书和沈默去修炼室。
走到门口，门开着。
里面坐着一个人。
魏刚。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等人。
看到姚白书，他合上书。
“来了？还挺准时。”
姚白书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
“你在我修炼室干嘛？”
魏刚站起来，走过来。
“你的修炼室？马上就不是了。”
他看了看四周。
“这修炼室不错，比我的好。”
姚白书说：“那你慢慢看，看完可以滚了。”
魏刚愣了一下。
他身后那两个人也愣了一下。
沈默在旁边嘴角抽了抽。
魏刚盯着姚白书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大一新生，嘴挺硬。”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把刀，我看看。”
姚白书靠在门框上。
“你谁啊？”
魏刚说：“魏刚，大三第二，二阶。”
姚白书点点头。
“哦。”
然后没下文了。
魏刚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
“哦就完了？”
姚白书说：“不然呢？我还得给你鼓掌？”
魏刚的脸色沉下来。
“我让你把刀拿出来看看。”
姚白书看着他。
“你让我拿我就拿？”
魏刚往前走了一步，两人面对面站着。
他比姚白书高一点，低头看着他。
“我二阶，你大一。我让你拿，你就得拿。”
姚白书抬头看着他。
“二阶了不起？”
魏刚说：“收拾你够了。”
姚白书点点头。
“行。”
他往后退了一步。
魏刚以为他怂了，嘴角刚翘起来。
一根精神锁链缠住了他的脖子。
魏刚愣住了。
第二根缠上来。
第三根。
第四根。
五根锁链同时缠住他的脖子、双手、腰。
魏刚的脸色变了。
他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
姚白书走到他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收拾我够了？”
魏刚盯着他。
“我是二阶，你敢——”
姚白书一拳砸在他脸上。
魏刚整个人往后倒，被锁链拉住，又弹回来。
姚白书又是一拳。
第三拳。
第四拳。
五拳打完，魏刚满脸是血，鼻梁歪到一边。
姚白书甩了甩手。
“脸挺硬。”
魏刚跪在地上，捂着脸，说不出话。
姚白书蹲下来，看着他。
“你刚才说，修炼室归你了？”
魏刚没说话。
姚白书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他回头看着角落里那两个人——魏刚带来的跟班，还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你们也是大三的？”
那两个人拼命摇头。
姚白书说：“那还站着干嘛？等我请你们吃饭？”
两个人冲出门去，头都没回。
姚白书走回魏刚面前。
魏刚还跪着，手捂着脸，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姚白书在他面前蹲下。
“你那什么优先权，还想不想要？”
魏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恨意。
“你等着……”
姚白书笑了一下。
“等着什么？等你叫人？”
他抽出腰间的念刃。
暗银色的刀身贴在魏刚脸上。
冰凉的。
“这刀能破三阶防御。你猜猜，能不能破你的？”
魏刚脸色发白。
“你……你别乱来……”
姚白书把刀收起来。
“滚吧。”
魏刚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跑。
跑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怕，有不甘。
姚白书冲他挥了挥手。
“下次来记得带点东西，空手来多不好意思。”
门关上。
沈默站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
姚白书走回软垫边，坐下。
“看什么？”
沈默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你刚才那几拳，他至少躺三天。”
姚白书说：“躺一个月才好。”
沈默沉默了几秒。
“他大三，二阶，背后肯定有人。”
姚白书说：“我知道。”
沈默说：“你不怕？”
姚白书躺下，看着天花板。
“怕什么？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沈默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姚白书说：“大一新生，爱睡觉的那种。”
沈默没再问。
晚上回到宿舍，于孝征正在翻手机。
看到姚白书进来，他抬起头。
“书哥！今天练得怎么样？”
姚白书说：“还行。”
于孝征说：“那个魏刚没再来吧？”
姚白书想了想。
“来了。”
于孝征愣了一下。
“来了？然后呢？”
姚白书说：“打了。”
于孝征张大嘴巴。
“打……打了？”
沈默在旁边说：“打了五拳，人躺地上起不来，鼻梁都歪了。”
于孝征看向姚白书，眼神像看怪物。
“书哥……他二阶啊……”
姚白书躺回床上。
“二阶怎么了？二阶脸就不疼了？”
于孝征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维在旁边小声说。
“那他以后会不会报复？”
沈默说：“会。”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于孝征看着姚白书。
“书哥，你真不怕？”
姚白书打了个哈欠。
“怕什么？来了再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