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台阶
第二天中午，姚白书正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于孝征从外面冲进来。
“书哥！院长来了！”
姚白书坐起来。
黄院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着他。
“醒了？”
姚白书说：“醒了。”
黄院长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于孝征往后退了两步，张维放下手机，沈默从床上坐起来。
黄院长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向姚白书。
“这两天挺热闹？”
姚白书说：“还行。”
黄院长说：“魏刚鼻梁歪了，周景今天早上来找过我。”
姚白书没说话。
黄院长看着他。
“他跟我说，这事是他学弟不对，他认了。”
姚白书说：“然后呢？”
黄院长说：“然后他说这事翻篇，大三的不会再来找你。”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大四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
回头看着姚白书。
“你那把刀好好练，别整天躺床上。”
门关上。
于孝征一屁股坐在床上。
“这就完了？”
沈默说：“完了。”
下午，姚白书和沈默去修炼室。
走到门口，门开着。
里面坐着一个人。
周景。
他手里拿着瓶水，放在地上，然后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和姚白书擦肩而过。
没说话。
姚白书走进修炼室，看见地上那瓶水。
沈默跟进来。
“他放的？”
姚白书说：“嗯。”
沈默说：“你喝不喝？”
姚白书说：“不渴。”
他在软垫上坐下，抽出念刃。
暗银色的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把刀横在膝盖上，盯着刀刃上那道纹路看了一会儿。
然后闭上眼。
精神力灌入刀身。
那股温热的感觉从刀柄传来，顺着手臂往上蔓延。
比以前更顺畅。
他没有急着放刃，也没有扩大感知。
只是让精神力在刀身里慢慢流转，一圈，两圈，三圈。
刀身开始发烫。
不是那种灼烧的烫，是温热的，像活物的体温。
他睁开眼。
刀刃上那道纹路在发光。
很淡，但确实在发光。
沈默站在旁边，盯着那道纹路。
“它在动。”
姚白书低头看。
纹路在缓缓流转，像水一样。
他用手指轻轻擦过刀刃。
没感觉。
但刀身的温度又高了一点。
他把刀收起来。
光芒消失了。
沈默说：“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姚白书说：“不知道。”
他躺下，看着天花板。
那把刀贴着腰，热热的。
晚上回到宿舍，于孝征正在翻手机。
看到姚白书进来，他抬起头。
“书哥！今天周景没找你麻烦吧？”
姚白书说：“没有。”
于孝征说：“那他来干嘛？”
姚白书说：“放了瓶水。”
于孝征愣了一下。
“水？”
姚白书躺回床上。
“嗯。”
于孝征挠挠头。
“什么意思？”
沈默说：“意思就是这事过去了。”
于孝征看着姚白书。
“书哥，你真不喝？”
姚白书说：“不渴。”
窗外夜色很深。
掌心那把刀又热了一点。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
刀身的温度从腰间传来，像有个小火炉贴在身上。
他闭上眼。
刀还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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