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事情过去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每天早上被于孝征叫醒，踩着点去上课，下午躺床上看天花板，晚上修炼两小时，然后继续躺着。
于孝征对此已经习惯了。
“书哥，你就不能动动？”
姚白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动过了。”
于孝征说：“什么时候？”
姚白书说：“刚才翻了个身。”
于孝征沉默了。
沈默在旁边翻书，嘴角抽了一下。
张维从卫生间出来，擦着头发。
“你们说，这学期有没有什么活动？”
于孝征说：“什么活动？”
张维说：“比如……比赛什么的？”
于孝征想了想。
“大一能有什么比赛？”
张维说：“不知道。就是问问。”
于孝征看向姚白书。
“书哥，你想参加比赛吗？”
姚白书说：“不想。”
于孝征说：“为什么？”
姚白书说：“累。”
于孝征挠挠头。
“也是。”
下午两点，门被敲响了。
于孝征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穿精神念师学院的院服，四十多岁，戴眼镜。
方成海。
他走进来，在姚白书床边坐下。
“有件事跟你说。”
姚白书坐起来。
方成海说：“全国大学生武道大赛，听说过吗？”
姚白书想了想。
“好像听过。”
方成海说：“每年一次，全国所有学府参加。分团体赛和个人赛，精神念师学院也会派代表。”
姚白书点点头。
方成海看着他。
“今年学院准备让你去。”
姚白书愣了一下。
“我？”
方成海说：“大一新生里，你精神力测试第一。大二大三那边，也有几个名额。你是其中之一。”
于孝征在旁边小声说。
“书哥，你要去比赛了？”
姚白书没理他，看着方成海。
“什么时候？”
方成海说：“下个月初。还有一个多月准备时间。”
他站起来。
“具体事项过两天会有人通知你。这段时间好好修炼，别整天躺着。”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这次比赛有奖励。个人赛前十名，有学分奖励。前三名，有超凡技。第一名，可以进学府的秘境修炼一次。”
门关上。
于孝征凑过来。
“书哥，秘境修炼是什么？”
姚白书说：“不知道。”
沈默放下书。
“听说过。学府有个独立的小异空间，专门给顶尖学生用的。里面灵气比外面浓，修炼速度能快不少。”
于孝征眼睛亮了。
“那书哥你得去啊！”
姚白书躺回床上。
“再说。”
晚上，于孝征一直在念叨比赛的事。
“书哥，你要真拿了第一，是不是就能进秘境了？”
姚白书说：“嗯。”
于孝征说：“那你能带人进去吗？”
姚白书看了他一眼。
于孝征挠挠头。
“我就问问。”
沈默在旁边说。
“秘境一个人只能进一次。带不了人。”
于孝征叹了口气。
“那就没戏了。”
张维在旁边笑。
“你还真想进去？”
于孝征说：“想想怎么了？”
姚白书没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
比赛。
秘境。
超凡技。
好像……还行。
第二天中午，正式通知下来了。
于孝征从外面冲进来，手里挥着一张纸。
“书哥！你的名字！”
姚白书接过来看了一眼。
纸上印着几行字：
“全国大学生武道大赛·精神念师学院选拔名单”
“大一：姚白书、林墨”
“大二：周景、赵峰”
“大三：……”
后面他没看完。
于孝征在旁边说。
“林墨也去？他不是冰系的吗？”
沈默说：“他是精神念师。”
于孝征挠挠头。
“哦对，忘了。”
姚白书把纸放下。
林墨。
好久没见了。
下午，姚白书去修炼室。
走到门口，门开着。
里面坐着一个人。
林墨。
他坐在软垫上，闭着眼，像是在等。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
“来了？”
姚白书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林墨看着他。
“你也去？”
姚白书说：“嗯。”
林墨点点头。
“挺好。”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
“上次输给你，我一直记着。”
姚白书没说话。
林墨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次比赛，我不会再输。”
他走了。
姚白书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林墨。
还是那样。
晚上回到宿舍，于孝征正在翻手机。
看到姚白书进来，他抬起头。
“书哥！今天林墨找你了吗？”
姚白书说：“嗯。”
于孝征说：“他说什么？”
姚白书说：“说不会再输。”
于孝征愣了一下。
“他还惦记着？”
姚白书躺回床上。
“嗯。”
于孝征说：“那你怕吗？”
姚白书想了想。
“怕什么？”
于孝征说：“他要是真变强了呢？”
姚白书没说话。
窗外夜色很深。
他闭上眼。
变强就变强呗。
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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