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白书选完系统任务之后，后悔了。
后悔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于孝征冲进宿舍的时候，他还躺在床上。
“书哥！七点了！”
姚白书睁开一只眼。
“嗯。”
然后闭上。
于孝征急了。
“你不是说今天要修炼吗？”
姚白书沉默了两秒。
然后坐起来。
“对。”
于孝征愣了一下。
“你真要修炼？”
姚白书说：“不然呢？”
于孝征挠挠头。
“我就是问问。”
姚白书下床，洗漱，换衣服。
于孝征跟在后面，一脸见鬼的表情。
“书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姚白书想了想。
“系统逼的。”
于孝征说：“系统是谁？”
姚白书说：“说了你也不懂。”
于孝征挠挠头，没再问。
上午九点，姚白书站在训练场上。
张岩路过，看见他，愣了一下。
“哟，你今天怎么来了？”
姚白书说：“练练。”
张岩说：“你不是从来不练吗？”
姚白书说：“今天想练。”
张岩盯着他看了几秒。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姚白书没理他。
他走到场中央，开始练。
说是练，其实就是站着不动。
张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你干嘛呢？”
姚白书说：“引导气血。”
张岩说：“站着就能引导？”
姚白书说：“不然呢？躺着？”
张岩想了想。
“也是。”
他走了。
上午十一点，姚白书还在站着。
林墨来了。
他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
然后走过去。
“你在干嘛？”
姚白书说：“引导气血。”
林墨说：“站了一上午？”
姚白书说：“嗯。”
林墨沉默了几秒。
“你平时不是躺着吗？”
姚白书说：“今天站。”
林墨点点头。
然后他走到旁边，开始练自己的。
冰墙，冰刃，锁链。
一套一套的。
姚白书站在原地，看着。
林墨练了半小时，停下来喘气。
“你看什么？”
姚白书说：“看你练。”
林墨说：“你不练了？”
姚白书说：“累。”
林墨沉默了。
他觉得自己永远理解不了这个人。
下午两点，姚白书还在站着。
张岩又路过，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还在这儿？”
姚白书说：“嗯。”
张岩说：“站一天了？”
姚白书说：“嗯。”
张岩沉默了几秒。
“你觉不觉得你有点傻？”
姚白书想了想。
“可能。”
张岩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走了。
下午五点，姚白书终于动了。
他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体内那股气血开始翻涌。
他引导着它，往那道关卡冲。
一次，两次，三次。
没冲开。
他睁开眼。
林墨站在旁边，看着他。
“突破了？”
姚白书说：“没。”
林墨说：“那继续？”
姚白书说：“等会儿。”
林墨点点头，继续练自己的。
姚白书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天。
太阳快落山了，染得一片橙红。
他想起系统那个任务。
突破。
大量气血。
缠绕绞杀。
他叹了口气。
然后站起来。
继续。
晚上七点，于孝征拎着饭盒来了。
“书哥！吃饭了！”
姚白书接过饭盒，蹲在地上吃。
于孝征站在旁边，看着。
“书哥，你今天练了多久？”
姚白书想了想。
“一天。”
于孝征愣了一下。
“一天？你？”
姚白书说：“嗯。”
于孝征说：“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
姚白书没理他。
吃完饭，他把饭盒还给于孝征。
“继续。”
于孝征看着他的背影。
“书哥今天是不是疯了？”
林墨在旁边说。
“他要突破。”
于孝征说：“突破什么？”
林墨说：“武道一阶后期。”
于孝征愣了一下。
“书哥才一阶中期？”
林墨看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
于孝征挠挠头。
“我以为他早就……”
林墨没说话。
他看着场中央那个站着的人。
晚上九点，训练场的灯还亮着。
姚白书站在原地，闭着眼。
体内那股气血已经涌到顶点。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冲出去。
那道关卡松动了。
又冲一次。
松得更开了。
第三次。
轰——
气血像洪水一样涌过那道关卡，流遍全身。
他睁开眼。
握了握拳。
力量，比之前强了一截。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选择三：在出发前突破武道境界。】
【获得奖励：大量气血，精神锁链熟练度中幅提升（当前境界：登堂入室），解锁精神锁链新用法——缠绕绞杀。】
【缠绕绞杀：锁链可凝聚成螺旋状，绞杀被困目标。对同阶有效，对高一阶有压制效果。】
姚白书看着那行字。
缠绕绞杀。
对高一阶有压制效果。
还行。
他收回目光，看向场边。
林墨还站在那里。
看着他。
姚白书走过去。
“还没走？”
林墨说：“看你突破。”
姚白书说：“看完了？”
林墨说：“嗯。”
他转身走了。
姚白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月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了一会儿，也走了。
晚上十点，姚白书推门进宿舍。
于孝征从床上坐起来。
“书哥！突破了？”
姚白书说：“嗯。”
于孝征说：“太好了！”
姚白书躺回床上。
于孝征说：“那个新招叫什么？”
姚白书说：“缠绕绞杀。”
于孝征说：“厉害吗？”
姚白书想了想。
“还行。”
于孝征挠挠头。
“那你现在能打周寒吗？”
姚白书说：“谁？”
于孝征说：“清北那个，武道三阶中期，去年全国第四。”
姚白书想了想。
“没打过，不知道。”
于孝征说：“那你觉得呢？”
姚白书说：“打了才知道。”
于孝征沉默了。
他觉得书哥说得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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