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 404 宿舍的窗帘，洒在李寻的脸上。
他睁开眼，感觉精神饱满。昨晚睡了一觉，空间灵果带来的副作用完全消散，反而觉得体内空间本源更加凝实。手背上的斩空之刃印记微微闪烁，像是在呼吸。
【叮！检测到宿主状态恢复。】
【第一阶段最终奖励发放：空间本源碎片（1/10）。】
【系统提示：碎片已融合，空间异能等级提升至 D 级（伪）。】
【新技能解锁：空间瞬移（距离 +50 米），空间感知（范围 +1 公里）。】
【系统评价：宿主终于像个正经高手了，虽然还是有点 BUG。】
李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D 级伪宗师，这意味着他在新生里已经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哪怕面对一些高年级学长也不虚。
“寻哥，醒了？”王大胖正在门口穿鞋，盾牌背在身后，“今天可是个人赛第一天，千人混战，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李寻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你们呢？”
“我有点慌。”柳风从床上爬下来，“这么多人，万一被围殴怎么办？”
“别怕。”牛大力憨厚地说，“谁敢围你，我揍他。”
“就是。”王大胖拍了拍盾牌，“虽然不能组队，但咱们可以互相照应嘛。规则没说不能路过救个场。”
“行了。”李寻站起身，“记住，生存第一，淘汰第二。别为了逞强受伤，目标是前一百名。”
“收到！”众人齐声应道。
吃完王大胖做的早餐，众人前往中央竞技场。
今天的场面比开幕式还要壮观。不仅新生全部到场，连高年级的学长学姐都来围观这场千人混战。看台上座无虚席，横幅标语满天飞。
“ BUG 社必胜！”
“姬无妄无敌！”
“雷霆战队加油！”
李寻带着队友走进新生方阵。
主席台上，校长戴着那顶崭新的假发，神色严肃。
“同学们。”校长拿起话筒，“第一阶段团队赛已经结束。接下来，是第二阶段个人竞技赛。”
“规则很简单。”校长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一千人进入竞技场，场地会随着时间缩小。每四个小时缩小一次。最终存活的前一百名，晋级淘汰赛。”
“注意。”校长顿了顿，“虽然允许互相攻击，但禁止致死致残。裁判组会实时监控，一旦有人生命垂危，会强制传送出局。”
“比赛时间：现在开始！”
随着校长一声令下，地面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圆形升降台。
一千名新生陆续走上台。
李寻站在边缘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
“各位，准备好了吗？”广播里传来裁判的声音，“十，九，八……"
李寻掌心灰光微闪，斩空之刃在系统空间里待命。
“三，二，一，开始！”
嗡！
周围景色瞬间变换。
竞技场内部是一个巨大的模拟废墟城市，高楼林立，街道错综复杂。适合隐蔽，也适合伏击。
刚落地，周围就炸开了锅。
“别挡路！”
“滚开！”
混乱瞬间爆发。有人率先发动攻击，引发了连锁反应。异能光芒四处乱飞，爆炸声此起彼伏。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混乱战场。】
【日常任务发布：空中舞者。】
【任务描述：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双脚不沾地，淘汰十名对手。】
【奖励：空间隐身斗篷（升级版）。】
【失败惩罚：宿主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走路自动顺拐，无法纠正。】
“系统！”李寻在心里怒吼，“你这是要我当猴子？”
【这是为了宿主的肢体协调性。】
“行吧。”李寻深吸一口气，“拼了。”
他掌心灰光暴涨，【空间悬浮】发动。
整个人缓缓离地三尺，悬浮在半空中。
周围正在混战的学生们愣了一下。
“卧槽，有人飞起来了！”
“那是空间系的那个李寻！”
“快打他！”
几人立刻调转矛头，异能攻向李寻。
“找死。”李寻眼神一冷。
【空间飞刃】
三把灰色的刀影瞬间射出。
噗噗噗！
三人手中的武器被切断，整个人被气浪掀飞，直接淘汰出局。
【淘汰数：3。】
“还有七个。”
李寻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另一群人上方。
【空间禁锢】
灰色的光芒笼罩住五人，他们瞬间动弹不得。
李寻手指轻轻一弹。
砰砰砰砰砰！
五人被无形的力量击飞，落在场外的淘汰区。
【淘汰数：8。】
“还剩两个。”
李寻看向远处两个正准备偷袭别人的家伙。
【空间瞬移】
五十米距离，瞬间跨越。
他出现在两人身后，手刀轻轻切在他们后颈。
两人软倒在地，被淘汰。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
【系统评价：宿主舞姿优美，顺拐危机解除。】
李寻稳稳落在一个楼顶平台上。
短短一分钟，淘汰十人。
周围的混战稍微平息了一些，大家都忌惮地看着李寻。
“这就是 D 级实力？”
“太恐怖了，根本没法打。”
“别惹他，找软柿子捏。”
众人纷纷散开，避开李寻所在的区域。
李寻站在楼顶，俯瞰着整个战场。
他的空间感知覆盖了一公里，所有人的位置都在脑海里清晰可见。
“系统，扫描清道夫气息。”
【扫描中……检测到三处异常反应。】
【位置：东南角，西北角，正下方。】
“果然混进来了。”李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是想在混战里动手。”
“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身形一闪，朝着东南角掠去。
路上，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想来偷袭。
“空间系，受死吧！”一个火系学生大喊，火球射向李寻。
李寻头也不回，一把飞刃射出。
噗嗤！
火球被切开，消散在空中。
那学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飞刃的余波掀飞，淘汰。
“下一个。”
李寻如同收割机一般，在楼顶间穿梭。
凡是带有清道夫气息的，一律直接淘汰，不留手。
凡是普通学生，只是击飞出局，不伤性命。
半小时后。
广播响起：“第一次缩圈倒计时开始。请所有选手前往中心区域，否则将被强制淘汰。”
周围的场地边缘开始升起蓝色的能量屏障，缓缓向内推进。
屏障所过之处，一切物质都被吞噬。
“快跑！”
还在边缘区域的学生们慌了神，纷纷向中心奔跑。
这引发了新一轮的混乱。
有些人为了抢占位置，大打出手。
李寻站在中心区域的一座高塔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社长！”底下传来王大胖的声音。
他背着盾牌，正费力地挤过人群，“寻哥，这边！”
李寻身形一闪，落在他身边。
“怎么样？”
“还行。”王大胖擦了擦汗，“淘汰了五个，都是想抢我盾牌的。”
“小心点。”李寻拍了拍他的肩膀，“缩圈后空间更小，更容易被围殴。”
“放心。”王大胖嘿嘿一笑，“谁敢围我，我就用盾牌挤死他们。”
此时，整个战场的人数已经下降到了八百人。
淘汰速度很快。
姬无妄站在另一座高塔上，手里拿着折扇，正悠闲地看着下方。
“李寻。”他看到李寻，微微一笑，“杀伐果断。”
“彼此彼此。”李寻淡淡道，“你那边也不少。”
“还行。”姬无妄合上折扇，“不过，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清道夫的人，似乎忍不住了。”
“我知道。”李寻看向下方的人群，“他们在等机会。”
“那就让他们等。”姬无妄笑了笑，“看看谁先露馅。”
夜幕降临。
第一次缩圈结束。
场地缩小了一半，只剩下中心区域的大型广场。
八百人挤在这里，摩肩接踵。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很多人不敢睡觉，只能背靠背警戒。
李寻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
“系统。”
【在。】
“今晚会有动作吗？”
【系统预测：概率 90%。】
“知道了。”
李寻闭上眼，看似休息，实则空间感知全开。
空空在他怀里睡觉，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睡得并不安稳。
“别怕。”李寻摸了摸它的脑袋，“有我在。”
深夜，两点。
大多数人已经疲惫不堪，昏昏欲睡。
突然，广场中央的地面裂开。
几只机械蜘蛛爬了出来，身上装着能量炸弹。
“不好！”有人大喊，“是陷阱！”
轰！
炸弹爆炸，冲击波席卷全场。
混乱再次爆发。
黑暗中，几道黑影窜出，专门攻击落单的学生。
“清道夫。”李寻睁开眼，眼中灰光暴涨，“终于动手了。”
他站起身，掌心灰光凝聚。
“大胖，守住左边。大力，守住右边。”
“收到！”
李寻身形一闪，冲入黑暗。
【空间飞刃·全域】
无数道灰色的刀影如同暴雨般落下。
那些黑影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刀影击中，纷纷倒地。
“啊！”
“什么人！”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寻如同死神一般，在黑暗中收割。
凡是带有清道夫气息的，无一幸免。
短短五分钟，黑影全部消失。
广场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看着李寻，眼神复杂。
有敬畏，有感激，也有恐惧。
“继续休息。”李寻回到角落，淡淡道，“天亮还有比赛。”
没人敢说话，纷纷低下头。
姬无妄在高塔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一个人镇住全场……"他喃喃自语，“这份魄力，确实罕见。”
“少主。”身后的老者低声道，“要动手吗？”
“不用。”姬无妄摇了摇头，“他是变数，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是。”
李寻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手背上的印记微微发热。
今晚只是开始。
明天，淘汰赛就要开始了。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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