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驶入一条长隧道。
林晨阳忽然坐直身子，眼睛发亮。
“怎么了？”苏清荷睁开眼。
“这条隧道……”林晨阳神识探出，“有古怪。”
他站起来，拉着苏清荷往车厢连接处走。
走到车门前，他单手掐诀，一道金光没入车门。车门无声滑开，露出外面飞速掠过的隧道壁。
“你疯了？”苏清荷大惊，“车速这么快！”
“放心。”林晨阳揽住她的腰，“抱紧我。”
他一步跨出车厢。
苏清荷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人已经站在隧道里，列车呼啸而过，带起的狂风却连他们的衣角都没吹动。
林晨阳撑起一道结界，隔绝了狂风和噪音。
苏清荷这才松了口气，环顾四周。这是一条标准的轨道交通隧道，混凝土壁，轨道，电缆，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你刚才说有古怪，什么古怪？”
林晨阳没说话，而是闭上眼睛，神识全力释放。片刻后，他睁开眼，看向隧道深处。
“跟我来。”
两人沿着隧道向前走去。走了大概两公里，林晨阳忽然停下。
“就是这儿。”
苏清荷看着面前的隧道壁，什么都没看出来。但林晨阳抬手按在上面，轻轻一推。
隧道壁上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后面的空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溶洞，足有足球场那么大。
溶洞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而祭坛周围，堆满了白骨。
苏清荷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林晨阳走进去，环顾四周。那些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还有一些他认不出来的。从骨骼的质地看，这些人生前都是修仙者，修为还不低。
“有人在这里搞过血祭。”林晨阳沉声道，“而且不止一次。”
苏清荷脸色发白：“血祭？那岂不是邪修手段？”
“对。”林晨阳蹲下，捡起一块骨头，“这些骨骼上残留的灵气波动，至少是几百年前的了。也就是说，这条隧道还没建的时候，这个溶洞就存在了。”
他站起来，走到祭坛前，仔细观察那些符文。
符文很古老，有些他认识，有些他完全看不懂。但能看懂的那些，已经足够让他脸色凝重。
“这是献祭龙气的阵法。”林晨阳喃喃道，“有人在这里，用活人献祭，强行抽取地龙龙气。”
苏清荷愣了愣：“地龙龙气还能强行抽取？”
“理论上可以。”林晨阳指着符文，“但这种手段太残忍了，每献祭一个人，只能抽取一丝龙气。要抽够足够的量，至少需要上千人。”
苏清荷看着满地的白骨，沉默了。
上千人，就为了抽取龙气。这得是多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
林晨阳走到祭坛中央，那里有一个凹槽，凹槽里放着一块黑色的石头和他之前得到的隧道本源碎片一模一样，但更大，颜色更深。
“又一块碎片。”林晨阳拿起那块石头，入手沉重，里面的能量比之前那块强了十倍不止。
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特殊物品：隧道本源碎片（核心级）】
【说明：此为某条上古灵脉隧道的核心碎片，蕴含完整的隧道法则。吸收后，可大幅提升对隧道灵气的掌控能力，并解锁新功能龙气引导。】
林晨阳眼睛亮了。
龙气引导？这功能听起来就很牛逼。
他把碎片收起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祭坛。确定没有其他发现后，拉着苏清荷退出溶洞，重新封闭了入口。
“回去之后，得查查这条隧道的资料。”林晨阳说，“看看当年修建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苏清荷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你说，隐世宗门是不是也知道这个地方？”
林晨阳想了想：“有可能。如果他们一直在研究龙气，那这种上古祭坛，肯定是他们的目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
两人沿着隧道往回走，很快就看到前方有灯光另一趟列车正在驶来。
林晨阳揽住苏清荷，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列车上。
车厢里的乘客毫无察觉，依旧低头玩手机、打瞌睡。
苏清荷靠在林晨阳肩上，忽然问：“你说，这世上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很多。”林晨阳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但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发现。”
苏清荷笑了，闭上眼睛。
列车继续前行，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驶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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