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阳穿过跨界隧道，落在东华域的土地上。
刚一落地，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撕裂了这片天地的平衡。远处，东华仙君和青鸾仙君已经等候多时，看到林晨阳，两人赶紧迎上来。
“林仙尊！”东华仙君躬身行礼。
林晨阳摆摆手：“别客套了。裂缝在哪儿？”
东华仙君指向东方：“那边，距离此地约五千里。”
林晨阳点点头，三人一起向东飞去。
五千里的距离，对现在的他们来说不过是片刻功夫。很快，林晨阳就看到了那道裂缝——
那是一条长达百丈的空间裂缝，横亘在半空中，边缘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光芒。裂缝深处一片漆黑，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偶尔会传出一阵阵低沉的轰鸣。
林晨阳眯起眼，神识探入其中。
【检测到未知空间波动】
【裂缝另一端连接着未知领域】
【危险等级：无法评估】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林晨阳眉头微皱。
连系统都无法评估的危险等级，这还是第一次。
“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问。
东华仙君答道：“三天前。刚开始只有几丈长，我们以为是普通的空间波动，没有在意。但这两天它一直在扩大，现在已经百丈了。”
林晨阳沉默了几秒，缓缓道：“有东西想过来。”
青鸾仙君脸色一变：“什么东西？”
林晨阳摇头：“不知道。但能让空间裂缝扩大到这种程度，实力至少道境九重以上。”
东华仙君和青鸾仙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道境九重以上？那岂不是比天璇真君还强？
林晨阳盯着那道裂缝，忽然说：“你们退后。”
两人毫不犹豫地后退百里。
林晨阳深吸一口气，抬手，一道金色光芒从掌心喷涌而出，向那道裂缝轰去。
金光没入裂缝，如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反应。
但下一刻，裂缝剧烈震颤起来。
一道更加刺目的紫色光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与林晨阳的金光碰撞在一起。两股力量相持了足足十息，最后同时消散。
林晨阳收回手，脸色凝重。
刚才那一击，他用了七成功力。但对方只是被动防御，就轻松化解了。
“有意思。”他喃喃道。
裂缝深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人间界的修士？不对，是仙界的气息……你是仙界的？”
那声音古老而威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林晨阳盯着裂缝，淡淡道：“你又是谁？”
裂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我？我是你们口中的……域外天魔。”
林晨阳眼神一凝。
域外天魔？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没想到，仙界居然还有人记得我们。”那声音继续道，“小辈，你叫什么？”
林晨阳没回答，反问道：“你想干什么？”
那声音笑了。
“干什么？当然是过来。”
话音刚落，裂缝骤然扩大，从百丈暴涨到三百丈。
一道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涌出，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崩塌。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盯着林晨阳。
林晨阳不退反进，一步跨出，挡在雾气面前。
“想过来？问过我没有？”
他抬手，核心碎片浮现在掌心。碎片上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浓郁，上面的纹路也更加复杂。
那道雾气看到碎片，忽然停住了。
“这是……龙族的气息？”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小辈，你身上怎么会有龙族的东西？”
林晨阳没回答，只是盯着它。
雾气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没想到龙族灭绝了十万年，居然还有传人。”
它缓缓后退，缩回裂缝中。
“小辈，今天先到这里。但迟早，我们会再见面的。”
裂缝开始缓缓缩小，从三百丈缩到两百丈，再到一百丈，最后彻底消失。
天空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晨阳站在原地，盯着裂缝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动。
东华仙君和青鸾仙君飞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林仙尊，刚才那是……”
林晨阳收回目光，缓缓道：“域外天魔。”
两人脸色惨白。
关于域外天魔的传说，他们当然听说过。那是来自仙界之外的生物，据说强大到连仙帝都畏惧。但传说中，它们已经被封印在域外，永远无法进入仙界。
“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青鸾仙君颤声道。
林晨阳摇头：“不知道。但既然来了，就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着远方，眼神深邃。
“准备一下吧。要变天了。”
三天后，林晨阳回到人间界。
苏清荷还在海边民宿等着他。看到他回来，她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
林晨阳摇摇头，把情况说了一遍。
苏清荷听完，沉默了很久。
“域外天魔……那不是传说吗？”
林晨阳点头：“我也以为是传说。但亲眼见到之后，才知道传说不一定是假的。”
他坐在窗前，看着海面。
“它们很强。比我见过的任何对手都强。”
苏清荷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那怎么办？”
林晨阳想了想，缓缓道：“先提升实力。仙界还有很多地方我没去过，还有很多龙脉没吸收。等我到了道境九重巅峰，再去会会它们。”
他看着苏清荷，忽然笑了。
“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蜜月度完。”
苏清荷愣了愣，然后也笑了。
“你倒是心大。”
林晨阳揽住她，看着窗外的海面。
“不然呢？愁眉苦脸有用吗？”
两人相拥着，看着夕阳缓缓沉入海平面。
远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
一周后，两人结束蜜月，回到城市。
刚到家，林晨阳就收到了东华仙君的传讯：
“林仙尊，又有裂缝出现了。这次不止一道，是三道。”
林晨阳看着传讯，沉默了几秒。
苏清荷凑过来看了一眼，皱起眉。
“三道？”
林晨阳点头，站起来。
“我去看看。”
苏清荷拉住他的手。
“我跟你去。”
林晨阳看着她，想了想，点点头。
“好。”
两人一起踏入跨界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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