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间清晨六点,李家北美庄园。
一架湾流G650ER私人飞机已在庄园内部的跑道上待命。这架飞机注册在开曼群岛一家空壳公司名下,外表普通,内部却经过特殊改装——通讯系统直连三颗加密卫星,可以在任何空域召开全球视频会议。
李世民登机前,李承业递上一份文件。
“老祖,按您的吩咐,今天上午十点(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召开家族全球核心层会议。北美、欧洲、亚洲、中东所有掌权者均已在线候命。”
李世民点点头,走进机舱。
飞机起飞,向东飞去。
三十分钟后,当飞机平稳飞越大西洋上空时,李承业开启了全息视频会议系统。机舱主舱壁上的巨大屏幕亮起,分割成十二个画面。
十二张面孔,十二个时区,同一个血脉。
“参见老祖。”
十二人齐声开口,恭敬中带着敬畏。他们中有白人面孔,有黑人面孔,也有混血面孔,但仔细看,眉眼间都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东方痕迹——那是跨越千年的家族印记。
李世民端坐在屏幕前的主位上,手边一杯清茶。
“说吧,各自的情况。”
第一个开口的是北美区的负责人——不是李承业,而是另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名叫詹姆斯·李。他是高盛集团现任首席执行官,对外公开的身份是华尔街犹太精英,鲜少有人知道他的曾曾祖父是李鸿章的幕僚、李世民的第四十代孙李翰文。
“老祖,高盛这边一切正常。”詹姆斯·李用流利的中文汇报,“上周的狙击行动,我们按您的指令提前削减了亚洲市场的风险敞口,损失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另外,我在董事会上提议加大对人民币债券的配置,已经通过。”
李世民微微点头:“高盛的全球合伙人里,我们的人有多少?”
“三十七位合伙人中,有十九位是家族血脉,另外十二位联姻或缔约家族出身。”詹姆斯回答,“董事长位置始终由家族掌控,已经延续了六代人。”
屏幕另一端,摩根士丹利董事长、六十三岁的罗伯特·李——公开姓名罗伯特·摩根——接着开口。他是李世民的第四十二代孙,母亲是摩根家族嫡女,父亲是李家海外分支。一百年前,正是这桩联姻让李家彻底渗透进摩根财团的核心。
“老祖,摩根士丹利这边情况类似。全球合伙人四十二位,李家血脉二十三位,誓约家族十四位。总裁办、风控委、投资委三大核心机构,负责人全是咱们的人。”
李世民看向第三个画面。那是一张东方女性的面孔,四十出头,气质冷峻。她叫李槿,是李家亚洲区掌权者,掌管着香港、新加坡、东京三大金融中心的家族资产。公开身份是某国际对冲基金的首席投资官,业内称她“东方女皇”。
“老祖,亚洲这边有点意思。”李槿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这次做空狙击的源头,我们查到了。表面上是几家欧美对冲基金联手,但穿透三层股权结构后,发现背后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影子。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冷下来。
“而且,这些资金的流向路径,绕过了我们常规的监控系统。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非常熟悉家族内部息息的人。”
机舱里的气氛骤然凝重。
李世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不变:“继续说。”
“我怀疑……”李槿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其他人,“家族内部有人给外面递了刀子。”
“有证据吗?”
“还在查。但有几个年轻后辈最近动作异常。尤其是李默。”
李默。
这个名字在屏幕上引起了微妙的反应。几个人交换了眼神,有人皱眉,有人露出不屑,也有人面无表情。
李世民放下茶杯:“李默怎么了?”
李槿调出一份数据图表:“他名下几只基金,最近三个月大规模建仓了做空港股和人民币的衍生品。建仓时间点,正好是西方资本开始布局的时候。而且,他的资金杠杆率已经超过正常水平,一旦市场反弹,他会爆仓。”
“年轻人激进一点,正常。”李世民淡淡道。
“但问题在于——”李槿放大图表,“他的交易对手方,有一家注册在开曼的对冲基金。那家基金的终极受益人,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在瑞士的一个分支。”
机舱里安静了几秒。
李承业轻声开口:“老祖,要不要先敲打一下李默?”
“不用。”李世民摆摆手,“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重时,才记得住疼。”
他转向屏幕上的其他人:“继续汇报。”
接下来是欧洲区。
一个满头银发的英国绅士出现在屏幕上,名叫爱德华·李-温莎。公开身份是英国上议院议员、劳埃德银行集团董事会成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祖母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贵族,祖父却是来自广东的李家后裔——一个在鸦片战争后远渡重洋的东方商人。
“老祖,欧洲这边一切稳固。”爱德华用带着牛津腔的中文说,“劳埃德银行,我们持股21%,是第一大股东。瑞士信贷,通过四个信托持有15%,仅次于沙特主权基金。德意志银行,持股比例9%,足够否决重大决议。另外,欧洲央行执行委员会的六位成员中,有两位与家族有联姻关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英格兰银行那边,行长的私人秘书是我们的人。美联储任何重大决策,我们都能提前24小时拿到内部备忘录。”
中东区的负责人接着开口。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拉伯人长相的男子,名叫哈立德·本·李。他的家族在一百年前与李家联姻,从此成为李家在中东的代理人。
“老祖,中东这边,沙特主权基金、阿布扎比投资局、卡塔尔投资局,我们都有深度参与。石油美元的流向,我们可以影响三成。另外,迪拜黄金交易所的交易系统是我们帮忙搭建的,后台数据实时同步给家族风控中心。”
拉美区、非洲区、澳洲区依次汇报。
每一份汇报都在揭示同一个事实:这个星球上所有重要的金融机构——央行、投行、交易所、主权基金——背后,都有李家的影子。
有的是直接控股,有的是深度渗透,有的是联姻绑定,有的是誓约效忠。
一千四百年,他们像水一样,渗进了世界的每一条裂缝。
汇报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后,李世民开口了:“你们都记得,家族的根在哪里。”
十二人齐声回答:“长安。”
“你们手里的钱、权、人,是从哪里来的?”
“老祖所赐。”
“错。”李世民目光扫过屏幕,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中一凛,“是从华夏龙脉来的。没有那条龙脉,就没有长生丹。没有长生丹,就没有你们今天的一切。你们以为华尔街那帮人为什么服我们?因为我们可以等。他们等不起一代人,我们可以等十代、百代。他们赌的是运气,我们赌的是时间。时间站在谁那边?”
“站在家族这边。”
“站在龙脉这边。”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屏幕前。那一刻,十二个掌权者同时有一种错觉——仿佛老祖穿透屏幕,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次的风波,不是偶然。”李世民说,“有人想试探我们的底线,有人想撬动我们的根基。李默那孩子,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真正要小心的,是那些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人。他们等了一百年,终于等到一个机会。但他们不知道——”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们等了一百年,我等了一千四百年。”
会议结束后,机舱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承业小心地问:“老祖,您觉得李默背后是谁?”
李世民看向舷窗外的云海。
“罗斯柴尔德?”他轻轻摇头,“不够。他们没那个胆量。背后还有更大的鱼。”
“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李世民打断他,“让他们出招。我倒想看看,这一百年来,西方那些家族长进了多少。”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知道罗斯柴尔德家族是怎么起家的吗?”
李承业一愣:“19世纪欧洲,靠债券和情报网络……”
“那是史书上的说法。”李世民淡淡道,“真正的历史是:1815年滑铁卢战役前夕,内森·罗斯柴尔德确实提前拿到了战报,在伦敦证券交易所大赚一笔。但你知不知道,他那套情报网络,是谁帮他搭的?”
李承业摇头。
“是我。”李世民笑了,“那年我在欧洲,化名‘李长安’,以东方商人的身份资助了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就是内森·罗斯柴尔德。他管我叫‘来自东方的神秘恩公’。”
李承业瞠目结舌。
“两百年过去,他的子孙早就忘了这段历史。”李世民的目光变得深邃,“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却不知道,他们才是猎物。”
飞机继续向东飞行。
舷窗外,大西洋的晨光洒在云层上,金灿灿一片。
李世民闭上眼睛,轻声说了一句话,像是在对李承业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一局,我让他们先走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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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时,是北京时间第二天下午三点。
停机坪上,没有欢迎的人群,没有鲜花红毯。只有三辆黑色红旗轿车静静停着,车旁站着七个人。
七个人,七种气质。
最前面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一身对襟唐装,鹤发童颜。他是守库七卫之首,名叫李守一,是李家世代守护秦岭金库的死士后人。
李世民走下舷梯。李守一率六人单膝跪地:
“守库七卫,恭迎老祖归位。”
李世民抬手虚扶:“起来吧。”
他望向远方。那里,秦岭山脉在冬日的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一千年了……”他喃喃道,“我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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