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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手礼包救急,兑换第一桶金

作者:爱吃土豆块的小北城 当前章节:6133 字 更新时间:2026-5-15 11:56

林卫东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的泥土里,那股尖锐的疼痛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屈辱。刚才刘芳那句“跟着你只能一辈子吃土”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在他心上——前世他功成名就时,这个女人曾腆着脸找上门求接济,如今却反过来把最刻薄的话砸在落魄的他头上。

“东子……”王秀莲的哭声细弱却揪人,她蹲在灶台边,枯瘦的手捂着嘴,袖口早已被眼泪浸得发潮,“都是妈没用,没给你攒下家底,让你受这委屈……”

林卫东猛地回神,抬头望向母亲。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母亲眼角的皱纹里投下细碎的阴影,她鬓角的白发比记忆里更早、更密,手背的皮肤像干枯的老树皮,裂着几道深深的口子——那是常年洗衣做饭、下地劳作留下的痕迹。前世母亲为了他操碎了心,最后积郁成疾走得早,连他后来混出点人样的日子都没赶上。

一阵酸意冲上鼻尖,林卫东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妈,哭啥?退婚就退婚,咱们家还能饿死不成?”

王秀莲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儿子。刚才退婚时,儿子低着头一言不发,她以为他要垮了,可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颓废,反而有种她看不懂的亮,像暗夜里突然燃起来的火苗。

“你刚高考落榜,又被……”王秀莲的话没说完,叹了口气,站起身要去灶房,“家里玉米面剩最后小半碗了,我给你熬点稀粥。”

“妈,不用。”林卫东一把拉住母亲的手腕,掌心触到她骨头硌人的手,心里更酸,“我有办法弄粮。”

王秀莲一愣,疑惑地看着他:“你能有啥办法?咱们家粮票早用光了,邻居家也都紧巴……”

林卫东没解释,只说:“您先坐会儿,我进屋找点东西。”说着就转身钻进了里屋,反手掩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光线更暗,堆着几袋干瘪的红薯藤,还有他那唯一的破书包,书包里装着高考落榜的成绩单,昨天被他扔在了角落。林卫东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终于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心脏狂跳起来——刚才在被刘芳兄妹羞辱到极致时,脑海里的那道机械音,不是梦!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系统,系统?”

下一秒,冰冷的机械音如期在脑海里响起:“无限资源系统为您服务,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立即打开?”

“打开!”林卫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心里呐喊。

眼前瞬间亮起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光幕上浮现出一个精致的礼包盒,随着“咔嚓”一声轻响,礼包盒弹开,里面躺着三样东西——不,是两样?林卫东定睛看去,只见三张带着细微折痕的绿色粮票,还有一块银灰色金属表带的手表,表盘是黑色的,上面印着“上海牌”三个小字,表盘上的指针还在稳稳地走着。

【新手礼包内容已提取:全国通用粮票(伍市斤×3)、上海牌机械手表(全新)】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林卫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仿佛真的能触碰到那光滑的表盘。全国通用粮票!1983年,这玩意儿比钱还管用,尤其是在农村,没有粮票,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定量供应的细粮。而上海牌手表……林卫东太清楚它的价值了,这时候的上海牌手表是身份的象征,凭票供应都要一百二十多块,没票的话在黑市能卖得更高!

压下心头的狂喜,林卫东看向那三张粮票。绿色的票面上印着天安门图案,还有“伍市斤”的字样,边角整齐,油墨鲜亮,一看就是全新的。他连忙在心里确认:“系统,这些东西怎么取出来?”

【默念“提取”即可将物品送至宿主手中。】

林卫东立刻默念“提取”,下一秒,掌心一沉,三张粮票和那块上海牌手表真的出现在了他手里。冰凉的金属表身贴着掌心,厚重又实在,粮票的纸质带着粗糙的质感,真实得让他几乎要落泪。

他小心翼翼地把粮票揣进贴身的衣兜里,又把手表塞进了书包最里面,用破布裹好。做完这一切,他才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王秀莲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搓着玉米棒子,看见儿子出来,连忙站起身:“东子,找到啥了?”

林卫东没说话,从衣兜里掏出那三张全国通用粮票,递到母亲面前。

王秀莲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玉米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了触那张绿票,又猛地缩回去,像是碰到了烫手的山芋:“这、这是全国粮票?东子,你哪来的?!”

“妈,是我之前帮县上的李老师抄资料,他欠我的谢礼,之前忘了给,昨天我去县城找他,他刚给我的。”林卫东早就想好了说辞,语气自然,眼神不躲不闪。

李老师是他前世高中的老师,为人厚道,这个借口合情合理。王秀莲还是有些怀疑,但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再看看那三张实打实的粮票,心里的疑窦被压了下去——不管怎么来的,有了粮票,就能去供销社买粮,家里不至于断顿了!

“老天保佑……”王秀莲捂住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她连忙捡起地上的玉米棒子塞进筐里,又拽过自己的蓝布褂子,从口袋里摸出仅有的两块钱,塞给林卫东,“东子,快,去供销社买粮,多买几斤玉米面,再称二斤白面,给你煮碗面条吃,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林卫东看着母亲掌心皱巴巴的两块钱,心里一暖,接过钱:“妈,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挎上破书包,快步走出家门。村路上,几个邻居正坐在石头上聊天,看见他都投来同情的目光——昨晚刘芳退婚的事,全村都知道了。换做以前,林卫东肯定会低着头快步走过,可今天,他挺直了脊背,眼神平静地扫过那些目光,脚步没停,径直朝着村口的供销社走去。

供销社就在村口,是村里唯一的商店,柜台后摆着油盐酱醋、肥皂火柴,还有靠墙堆着的麻袋,里面装着玉米面和白面。售货员是村支书的儿媳妇,看见林卫东进来,眼皮都没抬:“买啥?”

“给我称十五斤玉米面,二斤白面。”林卫东掏出钱和粮票,放在柜台上。

女售货员拿起粮票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全国通用粮票在这小村子可不常见。她没多问,麻利地称了粮,用粗布袋子装好递过来:“玉米面一毛二一斤,白面三毛二一斤,一共是一毛二×15+三毛二×2一块八+六毛四两块四毛四,你给两块五,找你六分。”

林卫东接过粮袋和找零,粮袋沉甸甸的,压在肩上却格外踏实。他扛着粮袋往家走,一路上,阳光晒在背上暖烘烘的,风吹过田埂,带来麦子的清香。重生后的第一份踏实,就这样通过沉甸甸的粮食,落在了他的心底。

回到家,王秀莲已经把灶台烧得旺旺的,看见他扛着粮袋回来,连忙迎上来帮忙:“买这么多?够吃半个月了!”

“妈,以后咱们不会缺粮了。”林卫东把粮袋放进储物间,看着母亲脸上舒展的笑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要让母亲不再为吃穿发愁,要让这个家彻底摆脱穷日子。

当天晚上,王秀莲用新玉米面熬了稠稠的粥,还煮了两个鸡蛋,这是家里过年才能吃到的好东西。林卫东看着母亲把鸡蛋塞到他手里,自己却只喝稀粥,心里发酸,又把鸡蛋掰了一半塞进母亲碗里:“妈,你也吃,我一个人吃不完。”

王秀莲眼眶又红了,连忙低头喝粥,掩饰住眼里的湿意。

吃完饭,林卫东回到里屋,关上门,从书包里掏出那块上海牌手表。借着油灯昏黄的光,他仔细看着这块手表。表盘锃亮,指针走得稳稳的,金属表带摸上去冰凉光滑,没有一丝划痕,绝对是全新的。

他知道,这块手表就是他的第一桶金。现在家里暂时解决了粮的问题,但要想真正改变命运,必须要有钱。1983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到了县城,但农村还是穷,要赚钱,只能去县城。

他想起县城西南角的那条小巷子,前世他落魄时,曾在那里的黑市卖过家里唯一的铜锅。那里是县城里隐秘的交易场所,有人卖粮票、手表、布票,也有人卖从南边倒来的稀罕玩意儿,只要你有“硬货”,就能在那里找到买主。

上海牌手表在这里绝对是抢手货,尤其是那些想给领导送礼的人,求之不得。

林卫东把手表重新裹好,塞进书包最底层,然后躺到床上。他看着黑黢黢的屋顶,脑海里盘算着明天去县城的路线,还有卖手表时要注意的事项——不能露富,不能让人知道手表的来历,讨价还价时要沉得住气。

前世他是叱咤商场的企业家,谈判桌上的老手,可现在回到1983年的黑市,他却莫名有些紧张。这不是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是那个特殊年代的隐秘交易,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抓。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林卫东,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的每一步,都是在为未来铺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卫东就起了床。他跟母亲说要去县城找同学聊聊,看看有没有临时工的机会,王秀莲虽然担心,但还是给他塞了一个玉米面窝头,叮嘱他路上小心。

林卫东挎上破书包,揣着那点零钱,快步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从村子到县城有二十里地,步行要走两个多小时。一路上,他越走越快,手心微微出汗——不是累的,是激动。他能想象到拿到钱的那一刻,那将是他重生后,改变命运的起点。

终于,县城的轮廓出现在眼前。土坯房渐渐变成了砖瓦房,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有骑自行车的干部,有挎着篮子买菜的妇女,还有背着竹筐卖菜的农民。林卫东顺着记忆里的路线,穿过主街,拐进了西南角的那条小巷。

小巷很窄,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角长着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烟味。巷子里没什么人,但偶尔会有人从院墙的缺口处探出头,眼神警惕地张望。林卫东知道,那是黑市的交易者,在寻找合适的买主或卖主。

他放慢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巷子深处的一个墙根下,靠在墙上,假装休息。其实他的眼睛一直在扫视着巷子里的动静,手里紧紧攥着书包的带子。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蓝布褂子、梳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女人从巷子口走了进来。她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眼神飘忽,时不时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林卫东心里一动——这女人看起来不像买菜的,倒像是有什么急事。

果然,女人走到巷子中间,停下来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问旁边一个蹲着的老汉:“老哥,有没有……硬货?”

老汉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这只有鸡蛋和野菜,你要啥?”

女人皱了皱眉,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了林卫东附近。她又咳了一声,看向林卫东:“小伙子,你这儿有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林卫东知道机会来了。他假装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慢慢从书包里掏出裹着手表的破布,露出一角银灰色的表带。

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是手表?啥牌子的?”

林卫东把破布完全掀开,露出上海牌的表盘:“上海牌,全新的,没戴过。”

女人凑过来仔细看了看,手指轻轻碰了碰表盘,表盘上的指针稳稳走着,表身没有一丝划痕。她的眼神更亮了,语气里带着急切:“小伙子,这表你想卖多少钱?”

林卫东心里盘算着,上海牌手表凭票买是120块,黑市上没票的话一般卖130到150块。他看着女人急切的样子,知道她肯定是要送礼,于是开口:“一百五。”

女人皱了皱眉,咬了咬牙:“太贵了,小伙子,我这是给我男人的领导送礼,最近急着用,你便宜点,一百二,行不行?”

林卫东假装犹豫了一下,心里却乐开了花——一百二,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他叹了口气,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行吧,看你急着用,一百二就一百二,不过你得给我现金,不能给粮票或布票。”

“行!行!现金我有!”女人连忙点头,从布袋子里掏出一个手帕,打开,里面是一叠崭新的十块钱。她数了十二张,递给林卫东:“你点点,一百二,一张不少。”

林卫东接过钱,指尖触到崭新的钞票,心脏狂跳起来。他一张一张地数,数了三遍,确认是十二张,都是真钱——83年的十块钱票面很大,摸起来厚实,上面印着工农兵的图案,闻起来还有淡淡的油墨味。

这就是一百二十块!在1983年,工人的月薪也就三四十块,这一百二十块,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足够家里吃大半年的粮,甚至能盖一间新的土坯房!

林卫东把钱揣进贴身的衣兜里,把手表递给女人。女人接过手表,小心翼翼地放进布袋子里,又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连忙快步离开了巷子。

林卫东靠在墙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摸了摸衣兜里厚厚的一叠钱,手心全是汗,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的第一桶金,终于到手了!

他没有在巷子里多待,整理了一下书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走出巷子。走到主街上,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他抬头看向远处的供销社,柜台后面,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姑娘正在给顾客拿东西,那姑娘眉眼清秀,皮肤白皙,正是苏晚晴——前世为了救他,在车祸里丧生的苏晚晴。

林卫东的脚步顿了顿,看着苏晚晴认真的侧脸,心里一阵刺痛。前世他功成名就后,曾无数次想起她,想起她当年在供销社里偷偷给多他称了半两糖的样子。这一世,他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让她再重蹈覆辙。

就在这时,一个憨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东子?你咋在这儿?”

林卫东回头,看见陈建国背着一筐野菜,正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陈建国是他的发小,前世在工地事故里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留下年迈的父母无人照顾。

“建国,我来县城找同学。”林卫东笑了笑,看向他筐里的野菜,“你这是来卖野菜?”

“是啊,家里没啥钱,挖点野菜卖了换点盐钱。”陈建国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羞涩,“东子,你高考落榜的事……我听说了,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咱们一起想办法赚钱。”

林卫东看着陈建国真诚的眼神,心里一暖。这就是陈建国,憨厚老实,重情重义,不管他落魄还是风光,都把他当兄弟。

“建国,以后有机会,我带你一起赚钱。”林卫东认真地说。

陈建国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东子,我信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建国要去菜市场卖野菜,就跟林卫东告了别。林卫东看着他背着野菜快步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决定——陈建国将是他创业路上第一个要拉一把的人,这一世,他不会让陈建国再像前世那样惨死。

林卫东没有再逛,快步朝着县城外走去。他衣兜里揣着一百二十块钱,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桶金,更是他改变命运的资本。他已经想好了,这笔钱不能乱花,一部分要留给母亲补贴家用,一部分要用来做启动资金——1983年,改革开放的浪潮已经开始涌动,他要抓住机会,趁着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先抢占市场。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林卫东扛着空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在村路上,远处,自家的土坯房已经隐约可见。他摸了摸衣兜里的钱,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重生一世,有系统在手,还有这一百二十块钱做起点,他林卫东,一定要燃爆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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