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携着一身未散的上古凶兽威压,踏空从忘川河折返,身后跟着飘着黑金流光的秽气老祖,小鬼头抱着小纸伞屁颠屁颠飞在侧边,直播镜头还开着,却再也没人敢发调侃弹幕,满屏只剩敬畏。
【饕餮少主!!】
【刚才笑少主落水的出来道歉!!】
我懒得理会直播间的吹捧,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件事,回阴司食堂,算账!
之前坑我最狠的总考官、编制局局长,这俩老东西一个装瞎一个装傻,联手阎罗王把我耍得团团转,这笔账今日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不过片刻,我便踹开了阴司食堂的大门。哐当一声巨响,门板直接飞出去砸在墙上,震得整个后厨的碗碟齐刷刷弹跳。
正在灶台边偷吃的鬼厨吓得锅铲都掉了,总考官和局长正坐在桌边喝茶唠嗑,一副“终于把瘟神送走”的轻松模样,看见我进来,两人脸上的笑容凝固,茶水泼了一身。
“你、你怎么回来了?!忘川河的秽气……”总考官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腿肚子直打颤。
局长更怂,往桌子底下钻,只露出半撮花白胡子在外面抖。
我抱臂站在原地,浑身凶兽气息轻轻一放,整个食堂的温度骤降,阴气都在结冰。
“怎么?我刚跟阎君谈完条件,回来看看两位‘好上司’,不行?”
我故意把“好上司”三个字咬得极重,两人吓得脸发白。
小鬼头在旁边补刀,举着小纸伞大声宣布:“我家大人现已觉醒饕餮血脉,是阴司客座凶兽,与阎罗王大人地位对等!你们以后见了大人,要行礼!”
总考官腿一软,噗通一声当场跪下,双手撑地头都不敢抬:“少主饶命!属下有眼不识泰山!之前都是阎君吩咐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啊!”
局长也从桌子底下滚出来,对着我磕头:“少主恕罪!扣次数、骗测试、逼直播全是阎君的主意!我们就是跑腿的!”
我嗤笑一声,往前踏了一步。
仅一步,两人吓得匍匐在地,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食堂角落那口装着秽气的大黑缸里面的秽气像是见到君王一般,疯狂翻滚沸腾,争先恐后地往我这边飘来,恭顺得不像话。
鬼厨吓得瘫坐在地上:“不好了!食堂百年积存的特级秽气全都失控了!”
我眼皮抬都没抬,随手一挥,那些秽气乖乖排成一列。这就是饕餮血脉的压制,所有秽气、阴气,见我必臣服。
局长眼珠子一转,爬起来谄媚得快要贴到我脚边:“少主!少主!您看您现在身份尊贵,阴司食堂以后就是您的专属后厨!所有秽气随便吃!不,随便用!我们二十四小时待命!”
总考官也连忙跟上:“对!对!工资我们现在就给您翻二十倍!阴司编制您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蛆形态的事我们给您赔罪!给您立碑!”
我听得一阵好笑。翻脸比翻书还快,不愧是阴司老油条。刚想开口怼回去,秽气老祖轻轻“咦”了一声,黑金气息卷住食堂最深处、被层层封印的一口小铜锅。
那铜锅锈迹斑斑,毫不起眼,却被阴司用最坚固的镇魂锁封着。
“小饕餮,你看这是什么。”秽气老祖语气古怪。
我随手一扯,那些镇魂锁像纸片一样崩碎。铜锅盖子自动掀开,里面没有秽气,没有宝物,只有一团雪白、软糯、圆滚滚、跟我之前蛆形态一模一样的小毛球,正睡得打呼。
系统提示音响起,震得我耳朵发麻:
【警报!检测到上古神兽,食铁兽幼崽!】
【身份揭秘:阴司食堂封印的根本不是秽气,是饕餮一脉的守护灵!】
【惊天反转:你之前的蛆形态,不是阴司封印,是食铁兽幼崽误认你为主,强行附形!】
【阎罗王终极隐瞒:他早就知道,不告诉你,就是为了看你笑话!】
那只雪白小毛球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我,立刻兴奋地“啾”了一声,化作一道白光,“啪叽”贴在我头顶,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我伸手摸了摸头顶软乎乎的小东西,整个人僵住。合着我之前被全阴司嘲笑、被阎罗王套路、气到炸毛的蛆形态,根本不是阴司搞的鬼!
是这只睡懵了的食铁兽宝宝,把我当成亲妈,强行贴贴变出来的?!
阎罗王那个老阴比明明知道真相,居然瞒得滴水不漏,眼睁睁看我丢人现眼,看我跟阴司 staff 对线,看我在忘川河落水?
我头顶的小毛球还在舒服地蹭我头发,发出软糯的啾啾声。
食堂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啸,声音震得食堂屋顶都在抖:“阎——罗——王!!”
我现在就去阎罗殿!
不掀了他的宝座,我就不叫饕餮!
桌子底下的局长和总考官对视一眼,悄悄抹了把冷汗。完了,阎君这次,是真的把这位凶兽少主,往死里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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