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心神大乱,招式瞬间乱了章法,金光忽强忽弱。夜游神抓住空隙,黑气利刃狠狠劈在对方甲胄上,银甲裂开深痕,将军踉跄着后退,嘴角溢出金色血沫。
“撤!先退去城外!”将军大喊一声,转身就要带队撤离。
我爹哪会给他机会,纵身一跃挡在走廊口,饕餮巨爪狠狠拍向地面,整层楼板轰然下沉,裂缝疯狂蔓延将天兵退路彻底封死。“害完人就想走?天底下没这便宜事。”
天兵慌了阵脚,金光攻势骤减。娘炮黑影轻飘飘甩动白帕,数道白丝窜出,缠住最外侧天兵的脚踝,轻轻一拉,天兵成片摔倒,甲胄碰撞声乱作一团。
“哎哟,跑什么呀,戏还没唱完呢~”黑影用手帕捂嘴娇笑着。
就在夜游神准备彻底了结天兵将军时,我怀里的金饭碗发烫,金光不受控制地冲天而起,穿透楼板直逼云霄。
我心头一紧:“不好!”
黑影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是假天帝的感应!金饭碗引来了他的神识!”
云层翻滚成漆黑漩涡,一股恐怖威压从九天砸下,压得整栋楼咔咔作响,阴差与天兵全都匍匐在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一道沉稳的男声穿透云层,响彻天地:“尔等蝼蚁,也敢泄露本座之事?”
夜游神浑身紧绷,黑气护在身前,却被那股威压压得双膝微微弯曲。“假天帝!”
我骨头都在咯吱作响,眼看就要被压碎。就在这时,王局长从人群后站起,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抬头望向黑云,嘴角勾起诡异笑容。
我心头咯噔一下。
王局长周身泛起与天上同源的金光,他抬手一挥,那恐怖威压竟硬生生退开半分!“陛下莫急,小乱子而已我来处理。”
大强瞪圆了眼睛:“王局长?你……你也是假天帝的人?”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稳稳坐在阴司局长的位置?”王局长拍了拍衣角,语气淡漠,“从一开始,我就是假天帝安插在阴司的眼线,负责盯着夜游神,盯着碎玉,更盯着你们这些不安分的东西。”
我脑子嗡的一声。
又是假的?有完没完啊!
黑影嗤笑一声,兰花指捏紧白帕:“我还以为藏得多深,原来只是条看门狗。”
“嘴硬没用。”王局长冷瞥黑影,“陛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今天这里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夜游神,你以为拿回神元就无敌了?在陛下面前,你依旧是随手可捏的蝼蚁。”
天兵将军见状恢复了士气,大笑:“有王大人在,你们死定了!”
夜游神忍不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们垫背!”
天空黑云突然一颤,那股威压竟出现一丝混乱。
王局长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黑影忽然笑了,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十足得意:“你真以为,陛下安安稳稳坐在天庭?”
他抬手一指天际:“真正的天帝被囚,可不只有你们知道。这千年来,早就有旧部在暗中布局。刚才金饭碗引动的,不只是假天帝的神识,还有……真正的救兵。”
云层深处开辟出另一道金光,这道光温和厚重,与假天帝的阴冷截然不同。两道光芒碰撞,黑云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一声苍老却威严的怒喝,穿透乾坤:
“逆贼!你冒充本座,残害众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假天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慌乱:“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开封印!”
王局长面如死灰,踉跄后退:“不……这不可能……”
所有天兵放下武器,瘫软在地。
黑影看向我,轻轻一笑:“小平安,你手里的金饭碗,可不是普通阴司物件。那是天帝当年散落凡间的本命法器,你从捡到它那天起,就已经站在天帝这边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金饭碗,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黑影甩动白帕,黑丝捆住王局长与天兵将军,让他们动弹不得。“现在,戏才演到高潮。”
云层之上,金光激战。
云层之下,假天帝势力彻底瓦解。
夜游神站在走廊中央,抬头望向天际,千年冤屈,终于要迎来真正的清算。
而我攥紧金饭碗,突然明白我这条小小的蛆,早已站在三界更替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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