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小城，疾控中心家属院。
陈启明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停着的那两辆黑色轿车。轿车已经停了一个小时，里面的人没有下车，但陈启明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等一个命令，或者等一个时机。
客厅里，父母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父亲陈国栋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母亲李敏在哭，小声啜泣。
“老陈，你倒是说句话啊。”李敏带着哭腔，“他们说那些样本是你替换的，要你交出同伙，不然就...”
“我没有替换样本！”陈国栋低吼，“我在疾控中心干了二十年，我会做那种事？！”
“但他们有证据啊！监控虽然坏了，但有人看到你那天晚上回了中心，还进了样本库...指纹，你的指纹在样本柜上...”
“我是去拿一份急用的报告！指纹是我开自己办公室的柜子留下的，不是样本柜！”
“他们会信吗？现在上面来人，说要严查，要抓典型...”李敏哭得更厉害了。
陈启明走回客厅，平静地说：“爸，妈，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去哪？”李敏抬头，“我们走了，不就是畏罪潜逃吗？”
“不走，你们可能会‘被自杀’。”陈启明的声音很冷，“秦文渊死了，车祸。张建华死了，溺水。王建国‘被调离’。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在消失。你们现在被指控替换样本，下一步，可能就是‘畏罪自杀’。”
陈国栋的手在颤抖：“启明，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这些天你神神秘秘的，还让我去查那些样本...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爸，我没时间解释了。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样本确实被替换了，替换的人是想掩盖一个更大的阴谋。一个关于病毒，关于疫情的阴谋。”陈启明看着父母，“相信我，先离开这里，我会在路上解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三人都僵住了。
陈启明走到门后，从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一个中年，一个青年，表情严肃。
“陈国栋在家吗？我们是市纪委的，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
陈国栋站起来，想开门，但陈启明拦住他。
“别开。他们不是纪委的。”
“你怎么知道？”
“纪委不会这个时间来，也不会只来两个人，更不会...”陈启明从窗帘缝隙往下看，那两辆黑色轿车里，又下来四个人，快速朝楼门口走来，“有这么多人。”
门铃又响了一遍，然后变成急促的敲门声。
“陈国栋，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陈启明拉着父母，退到卧室：“从窗户走，隔壁单元的天台可以过去，从那边下楼。”
“可这里是五楼...”
“有空调外机架，可以踩着过去。快！”
陈国栋咬了咬牙，推开窗户，爬了出去。李敏虽然害怕，但也跟着爬出。陈启明最后一个出去，回手关上了窗户。
就在他们踩上隔壁单元天台的瞬间，听到了自家房门被撞开的声音。
“跑了！追！”
脚步声朝这边涌来。
“快走！”陈启明拉着父母，从天台楼梯往下跑。楼道里很黑，他们磕磕绊绊，但不敢停。
跑到一楼，从后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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