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蛮恢复的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白夜从外面回来，脸色铁青。“神之眼的人在到处找我们。”他把一张纸拍在桌上，是悬赏令。上面印着林衍的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提供线索者，赏五千万。活捉者，赏两亿。”
刀姐看了一眼。“两亿？真看得起我们。”
白夜说：“不止这个。他们还在黑市悬赏，任何杀了林衍的人，都能得到一颗八阶异兽核。现在整个京城的赏金猎人都疯了。”
林衍看着那张悬赏令。神之眼的反击，比他预想的快。
苏小蛮问：“怎么办？”
林衍想了想。“换地方。”
四人收拾东西，退了房，换到城南的一家小旅馆。老板是个哑巴，不问来历，只收现金。林衍觉得安全，但野兽直觉告诉他——这里也不安全。神之眼的势力太大了，整个京城都在他们眼皮底下。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白夜问：“要不离开京城？”
林衍摇头。“不能走。那东西虽然死了，但神之眼还在。他们还会造新的。”
刀姐皱眉。“那怎么办？打又打不完，躲又躲不掉。”
林衍没说话。他在想龙天行的话——“神之眼背后，有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混沌死了，但召唤混沌的势力还在。只要那个势力在，神之眼就灭不掉。所以他要做的不是杀几个神之眼的成员，而是找到那个势力，切断他们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我要再见龙天行一次。”他说。
白夜一愣。“皇城？现在去太危险了。”
林衍说：“龙家有公开日，人多眼杂，反而安全。”
第二天，四人又去了皇城。门口还是排着长队，和上次一样。轮到林衍的时候，那个穿金色制服的中年人看见他，愣了一下。“又是你？”
“我要见龙天行。”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去了。这次等的时间更长。过了半小时，门开了。“跟我来。”
还是那间客厅，龙天行坐在里面，还是那杯茶。看见林衍，他笑了。“你还活着？”
林衍没笑。“混沌死了。”
龙天行点头。“我知道。但你杀了它，神之眼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来找你帮忙。”
龙天行放下茶杯。“帮什么？”
林衍说：“神之眼背后，有一个势力在召唤那些怪物。我要找到那个势力，切断他们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龙天行沉默了几秒。“你知道那个势力是什么吗？”
林衍摇头。
龙天行站起来，走到窗边。“上古时代，这个世界有很多强者。他们封印了那些怪物，把它们送到另一个空间。但封印需要维护，需要能量。后来强者越来越少，封印就松了。”
他转过身。“神之眼背后的势力，就是那些强者的后代。他们想把封印彻底打开，把那些怪物放回来。因为他们觉得，这个世界需要那些怪物的力量来维持秩序。”
林衍说：“他们疯了。”
龙天行笑了。“也许。但他们的力量很强。强到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着林衍。“你要切断他们的联系，唯一的办法是找到封印的核心，重新加固它。”
“封印的核心在哪儿？”
龙天行看着他。“在皇城下面。”
林衍愣住了。
龙天行说：“这座皇城，就是建在封印上面的。当年那些强者，用最后的力量把封印核心封在这里。四大家族的使命，就是守护这个封印。”
林衍问：“那你为什么不加固它？”
龙天行沉默了很久。“因为加固封印，需要吞噬者的心脏。”
房间里安静了。林衍握紧拳头。
龙天行看着他。“所以你知道为什么神之眼要你的心脏了？不是要造神，是要打开封印。”
林衍深吸一口气。“如果我把心脏给你，你能加固封印吗？”
龙天行愣了一下。“你愿意？”
林衍说：“没说完。如果我把心脏给你，你能加固封印吗？”
龙天行盯着他看了很久。“能。但你会死。”
林衍没说话。刀姐冲进来。“不行！”
龙天行看着她。“你是？”
刀姐没理他，盯着林衍。“你疯了？把心脏给他？你会死！”
林衍看着她。“如果封印开了，那些怪物全放出来，死的不止我一个。”
刀姐说不出话。
白夜也走进来。“没有别的办法？”
龙天行摇头。“没有。当初设下封印的强者，就是用吞噬者的心脏作为核心。只有吞噬者的心脏，才能承受封印的力量。”
苏小蛮站在门口，眼眶红了。
林衍看着龙天行。“给我几天时间。”
龙天行点头。“三天。三天之后，如果你不来，封印就会彻底裂开。到时候，谁也挡不住。”
林衍站起来。“三天。”
四人走出皇城。刀姐一直没说话。回到旅馆，她终于爆发了。“你他妈真的要去送死？”
林衍看着她。“还有别的办法吗？”
刀姐咬牙。“一定有别的办法。我们再想想。”
林衍摇头。“没时间了。三天。”
白夜说：“也许可以找别的东西替代？不一定要用活人的心脏。”
林衍想了想。“暗皇的心脏呢？在神之眼那里。如果能拿到——”
刀姐眼睛一亮。“对！暗皇的心脏！那也是吞噬者的心脏！”
林衍看着白夜。“能找到吗？”
白夜想了想。“神之眼把那东西藏在哪儿？肯定在总部。但总部——”
林衍说：“已经被我端了。”
白夜摇头。“那只是他们的一个据点。真正的总部，没人知道在哪儿。”
房间里又安静了。
苏小蛮突然开口。“也许有一个人知道。”
三人看向她。
苏小蛮说：“周老。神之眼的负责人。他肯定知道总部在哪儿。”
林衍眼睛一亮。“对。找到周老，就能找到暗皇的心脏。”
刀姐问：“周老在哪儿？”
没人知道。白夜想了想。“也许可以引他出来。”
林衍问：“怎么引？”
白夜说：“用你。你是他最想要的东西。如果你公开露面，他肯定会来。”
林衍点头。“那就公开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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