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三周，迎新晚会的通知贴满了校园。
不是普通的通知，是某种"年度盛事"的宣告，是某种"新生必须参与"的暗示。海报上写着"展示自我，绽放青春"，像某种标准化的、经过设计的激励，又像某种"你必须表现"的压力。
"逸哥，"周小乐冲进宿舍，像某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报名了！我给你报名了！"
"什么？"林逸从床上坐起来，像某种"被打扰"的茫然。
"迎新晚会！独唱！吉他弹唱！"
"……我没说要报名。"
"但你的名已经报了，"周小乐笑得像某种"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张浩和陈墨都知道，都同意，都说'逸哥肯定行'。"
林逸看向另外两人。张浩点头，像某种"已经决定"的确认："满分状元，全国唯一，迎新晚会露一手，必须的！"
陈墨从书里抬头，像某种"诗人式的解读"："舞台是宣言，是'我在这里'的确认。你选择沉默，是选择隐藏；你选择展示，是选择存在。存在先于本质，你选择存在，才能定义本质。"
"……我选择，"林逸说，像某种"试图找回控制权"的努力，"选择不报名。"
"晚了，"周小乐说，像某种"生米煮成熟饭"的坦然，"名单已经交了，节目单已经排了，你的节目是'吉他弹唱，待定曲目'。"
林逸躺回床上，像某种"放弃挣扎"的无奈。他在心里喊："系统？"
【在。】
"这种'被报名'，算选择吗？"
【不算。】
"但我必须上台。"
【你可以选择表演什么。】
"什么意思？"
【节目单是'吉他弹唱，待定曲目'。曲目是你选的。这是选择。】
林逸坐起来，像某种"重新获得控制权"的确认。是的，他不能选择不上台，但他可以选择上台表演什么。这是系统的风格，不是"给你完全的自由"，是"在限制中给你选择"，是"选择大于努力"的另一种体现。
"我可以选择什么？"他在心里问。
【三个选项。】
面板出现了，在宿舍的天花板上，淡蓝色边框，乳白色底，像某种"只有他能看见"的投影：
【选项A：吉他弹唱，稳妥曲目《平凡之路》】
【奖励：稳健+5，观众认可】
【选项B：二胡独奏，冒险曲目《二泉映月》】
【奖励：突破+5，可能惊艳可能翻车】
【选项C：自创即兴，疯狂曲目，用小说脑洞创作】
【奖励：乐器精通+10，全场炸裂，可能封神可能成鬼】
林逸盯着这三个选项，像某种"回到高考考场"的紧张。稳妥，冒险，疯狂。熟悉的三部曲，熟悉的节奏，熟悉的"选择即命运"。
"系统，"他在心里说，"选项C的'乐器精通+10'，我现在没有啊。我只会一点吉他，还是暑假突击的。"
【提前发放。】
"什么？"
【选择C，提前获得'乐器精通+10'，表演后完全融入。】
"这算……算作弊吗？"
【算奖励。】
"和高考的超纲解法一样？"
【一样。你选择，你承担，你成为。】
林逸笑了，像某种"被理解"的愉悦，又像某种"我已经决定了"的确定。他想起高考时的选择，想起"炫技"的冒险，想起"不后悔"的誓言。现在，又是一个舞台，又一次选择，又一次"成为我自己"的机会。
"我选C，"他在心里说，"自创即兴，疯狂曲目，用小说脑洞创作。"
【理由？】
"因为……"他看向室友，看向张浩的期待，陈墨的审视，周小乐的兴奋，"因为他们给我报了名，因为他们相信我能行，因为……因为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相信是对的。我选择，不辜负他们的相信，选择，成为'可以相信'的人。"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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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林逸进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
不是"发疯"的疯狂，是"专注"的疯狂，是"全身心投入"的疯狂。他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排练，就是创作，就是把那些小说里的脑洞，转化成音乐的旋律。
《诡秘之主》的塔罗会，转化成某种神秘的、循环的、像咒语一样的旋律。《斗破苍穹》的三上云岚宗，转化成某种激昂的、爆发的、像战斗一样的节奏。《武动乾坤》的大荒古碑，转化成某种苍凉的、古老的、像时间一样的和声。
"系统，"他在心里说，"'乐器精通+10'，什么时候生效？"
【缓慢生效中。】
"什么感觉？"
【手指自己动。】
确实，林逸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吉他弦上，像某种"被引导"的流畅，像某种"知道该去哪里"的确定。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记忆，只需要"想"，旋律就会出来，就像……就像系统说的，"手指自己动"。
"这是……这是怎么做到的？"他在心里问。
【奖励是打包的。乐器精通，包括技巧，包括乐理，包括创作，包括……包括表达。】
"表达？"
【你想什么，音乐说什么。这是精通。】
林逸笑了，继续创作。他把那些小说的情节，那些人物的命运，那些"选择"的主题，全部融进音乐里。不是歌词，是纯音乐，是旋律，是节奏，是某种"不需要语言"的、直接的、心灵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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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晚会当天。
林逸站在后台，听着前面的节目，像某种"等待上场"的紧张，又像某种"已经准备好了"的平静。他的吉他，是借的，从音乐社借的，比自己的好，像某种"被支持"的确认。
"逸哥，"周小乐从幕布后面探头，像某种"战地记者"的兴奋，"台下满了！连过道都站了人！你的'满分状元'名号，太响了！"
"……我知道。"
"紧张吗？"
"紧张，"林逸说，像某种"承认弱点"的坦然，"但选择了，就不后悔。"
"说得好！"张浩从另一边过来，像某种"啦啦队长"的鼓励，"逸哥，东北话怎么说来着？'干就完了！'"
"干就完了。"林逸重复，像某种"咒语"，像某种"启动信号"。
陈墨没说话，只是点头，像某种"诗人式的祝福"，像某种"我懂你选择"的确认。
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数学系林逸，原创吉他独奏，《选择》。"
林逸走上台，像某种"进入另一个世界"的穿越。灯光很亮，像某种"被聚焦"的压力，像某种"你必须表现"的期待。但他不看灯光，不看台下，只看吉他，只看自己的手指，只听自己的心跳。
他开始弹。
不是《平凡之路》的稳妥，不是《二泉映月》的冒险，是某种"从未存在过"的、全新的、属于他的旋律。神秘的，像塔罗会的低语；激昂的，像云岚宗的爆发；苍凉的，像大荒古碑的叹息。然后，融合，交织，像某种"选择的交响曲"，像某种"人生的变奏曲"。
台下安静了。像某种"被击中"的愣住，像某种"无法呼吸"的紧张。然后，在某个高潮点，有人鼓掌，像某种"被释放"的激动，像某种"终于等到"的确认。
掌声像潮水，像某种"无法控制"的、自然的、发自内心的爆发。林逸没停，继续弹，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像某种"结束"的仪式，像某种"完成"的确认。
他站起来，鞠躬，像某种"传统的礼貌"，又像某种"我已经做完了"的坦然。台下，掌声更烈，有人喊"再来一个"，有人喊"满分状元"，有人喊"林逸"。
他走下舞台，像某种"回到现实"的穿越。室友迎上来，像某种"英雄归来"的迎接。
"逸哥！"张浩拍他的肩膀，像某种"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的激动，"你……你这是……这是……"
"封神，"陈墨说，像某种"诗人式的总结"，"你选择封神，你成为封神。"
"上论坛了！"周小乐喊，像某种"实时播报"的兴奋，"已经上论坛热搜了！'那个新生是谁'！'满分状元封神现场'！'选择之神'！"
林逸笑了，像某种"疲惫后的释放"，又像某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想起系统说的"全场炸裂"，想起"可能封神可能成鬼"，想起"乐器精通+10"。他选择了，他承担了，他成为了。
"系统，"他在心里说，像某种"睡前的确认"，像某种"今天的总结"，"奖励生效了吗？"
【生效中。】
"什么感觉？"
【手指还在动。】
林逸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空气中，像某种"还在演奏"的习惯，像某种"已经成为身体一部分"的确认。乐器精通+10，不是"会弹吉他"，是"音乐成为表达"，是"想就能弹"，是"弹就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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