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之后，林逸成了水木大学的某种"传说"。
不是"满分状元"那种已经被知道的传说，是"那个在迎新晚会上自创曲目封神的新生"的新传说。论坛上的帖子还在，但内容变了，从"那个新生是谁"变成"那个新生怎么进来的"，从"满分状元会弹琴"变成"他到底还有什么不会"。
"逸哥，"周小乐躺在宿舍床上，像某种"信息汇总中心"的汇报，"你知道现在有多少社团想拉你吗？音乐社、数学社、文学社、甚至街舞社！"
"街舞社？"林逸从书里抬头，像某种"无法理解"的困惑。
"他们说你有节奏感，"周小乐笑得像某种"恶作剧成功"的得意，"迎新晚会那首曲子，节奏变化太牛了，肯定是隐藏街舞高手！"
"……我不会街舞。"
"但你会选择啊！"张浩从另一边接话，像某种"哲学式总结"的郑重，"选择加入，选择学习，选择成为街舞大神！"
林逸笑了，像某种"被室友逗乐"的无奈，又像某种"已经习惯了"的坦然。他想起系统说的"副作用"，想起"被看见"的负担，想起"成为传说"的代价。但这一次，代价里多了一些东西，多了室友的支持，多了"被相信"的温暖，多了"不辜负"的责任。
"系统，"他在心里说，"这种'被期待'，算选择吗？"
【算。】
"什么选择？"
【接受，或者拒绝。加入，或者观望。】
"有奖励吗？"
【有。】
"什么？"
【看你怎么选。】
林逸放下书，看向窗外。帝都的秋天来了，香樟树的叶子开始黄了，像某种"时间流逝"的提醒，像某种"需要行动"的催促。他知道，不能一直"被期待"而不回应，不能一直"被看见"而不选择。他需要做出决定，需要选择方向，需要……需要找到下一个节点。
那个节点，在三天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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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系的大课上，教授正在讲线性代数。不是普通的教授，是"解教授"，数学系的传奇，据说曾经证明过某个重要猜想，据说脾气古怪，据说……据说他正在"选徒弟"。
"最后这道题，"解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公式，像某种"随意"的布置，又像某种"精心设计"的测试，"有兴趣的，下课后来找我。没兴趣的，继续上课。"
教室里安静下来。那道题看起来简单，是某种"趣味数学"的形式，像某种"小学生都能看懂"的表述。但林逸看着它，像某种"被击中"的愣住，像某种"这就是"的确认。
【选择触发。】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某种"等待已久"的降临。
【场景：解教授的难题】
【选项A：常规解法，稳妥交卷】
【奖励：认可+5，进入普通研究小组】
【选项B：剑走偏锋，三分钟交卷】
【奖励：关注+10，进入核心研究小组，可能被视为狂妄】
林逸盯着那道题，像某种"回到高考考场"的紧张，又像某种"我已经准备好了"的确定。常规解法，稳妥，安全，像大多数人会选的。剑走偏锋，冒险，快速，像……像他选的。
"系统，"他在心里说，"解教授是什么人？"
【数学系传奇。选人严格。核心小组，接触前沿。普通小组，基础训练。】
"选B的话，被视为狂妄怎么办？"
【承受。】
"选A的话，错过核心小组怎么办？"
【等待。】
林逸笑了，像某种"已经决定了"的了然。等待，是啊，他可以等待，可以稳妥，可以……可以不是他自己。但他已经选择了成为"选择者"，成为"不后悔"的人，成为那个在迎新晚会上"自创即兴"的林逸。
"我选B，"他在心里说，"剑走偏锋，三分钟交卷。"
【理由？】
"因为……"他站起来，像某种"正式启动"的宣告，"因为解教授在选徒弟，不是在选学生。他要的是'能想'的人，不是'会做'的人。我选择，成为'能想'的人。"
【收到。】
林逸走向讲台，像某种"进入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解教授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审视"和"期待"的混合，像某种"终于有人来了"的确认，又像某种"让我看看你是谁"的测试。
"教授，"林逸说，声音很轻，但很确定，"这道题，我想试试。"
"试。"解教授递给他一支粉笔，像某种"仪式"的传递，像某种"权力"的让渡。
林逸接过粉笔，看向黑板。那道题，关于数列的某种性质，看起来需要复杂的归纳证明。但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像三模时看到的，像高考时看到的，像某种"跳出框架"的灵光。
他开始写。不是常规证明，是某种"转化"，把数列问题转化成了几何问题，用了一个不常见的引理，像某种"捷径"，像某种"只有他知道的路"。
三分钟。他放下粉笔，像某种"完成"的确认。
解教授看着黑板，看了很久，像某种"被震撼"的愣住，像某种"终于等到"的释然。然后他说："你……跟我来。"
不是疑问，是陈述。不是邀请，是命令。像某种"已经被选中"的确认，像某种"进入下一个世界"的宣告。
林逸跟着解教授走出教室，像某种"离开旧世界"的穿越。身后，教室里传来窃窃私语，像某种"被留下"的遗憾，像某种"为什么是他"的质疑。
但他不在乎了。他已经选择了，他已经进入了，他已经……成为了"被选中"的人。
"系统，"他在心里说，像某种"战后的确认"，像某种"新开始的预告"，"奖励生效了吗？"
【生效中。】
"什么感觉？"
【被关注。被期待。被……被考验。】
林逸笑了，跟着解教授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堆满了书，像某种"知识的迷宫"，像某种"需要探索"的世界。解教授坐下，看着他，像某种"重新评估"的审视。
"林逸，"解教授说，像某种"已经知道"的确认，"满分状元，迎新晚会封神，现在……现在你想成为什么？"
"成为……"林逸想了想，像某种"整理语言"的努力，"成为会选择的人。选择思考，选择冒险，选择……选择不后悔。"
解教授笑了，像某种"被满足"的确认，像某种"终于找到"的释然："好。从明天开始，来我这里。我教你，真正的数学。"
"真正的数学？"
"不是考试，不是分数，是……"解教授顿了顿，像某种"寻找词汇"的谨慎，"是创造。是选择一条路，走到底，不管别人说什么。"
林逸点头，像某种"被认可"的接受，又像某种"新的挑战"的迎接。他知道，这就是他要的，这就是他选择的，这就是……这就是"第二卷"的真正开始。
"我选择，"他在心里说，像某种"睡前的誓言"，像某种"明天的预告"，"继续。继续选择，继续不后悔，继续……继续成为我自己。"
【收到。】
窗外，帝都的夜空很亮，像某种"我在这里"的确认，像某种"更大的世界正在展开"的预告。那只麻雀不在，可能是留在了家乡，可能是找到了新的树枝，可能是觉得，这一程，他需要自己飞，但已经知道怎么飞了。
林逸走出办公室，嘴角带着笑。明天见。解教授见。真正的数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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