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这个顶流只想搞钱》作者:小说仓库1【完结】 > 《这个顶流只想搞钱》作者:小说仓库1.txt

第12章 喜宴

作者:小说仓库1 当前章节:7027 字 更新时间:2026-5-15 12:23

陈凡已经三天没睡着觉了。

不是兴奋,是害怕。

“苏老师,”他顶着两个黑眼圈,瘫在沙发上,“你说我要是在婚礼上说错话怎么办?”

苏清歌正在试婚纱,头也不回:“说错什么?”

“比如……把你名字叫成别人?”

苏清歌的动作停了。

她缓缓转过头,眼神像刀子。

“别人?谁?”

“我……我就是打个比方……”

“比方也不行。”苏清歌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凡,你给我听好了。婚礼那天,你要是敢叫错名字,我就——”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凡咽了口唾沫。

“那……那要是忘词了呢?”

“忘什么词?”

“誓词啊。”陈凡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你看,这是婚庆公司给的模板,‘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健康’——这么多字,我记不住啊!”

苏清歌拿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陈凡愣住了。

“你干嘛?”

“用不着这个。”苏清歌看着他,“你就说人话。”

“人话?”

“对。想说什么说什么。”她顿了顿,“反正你那些不要脸的话,我听得惯。”

陈凡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老师。”

“干嘛?”

“你穿婚纱真好看。”

苏清歌脸一红,转身就走。

“少贫嘴!快去试你的西装!”

---

下午,婚纱店。

陈凡站在镜子前,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结系得端端正正。

老K在旁边起哄:“凡哥帅啊!比唱戏的时候帅多了!”

大毛跟着点头:“就是就是,这要是上台,不得迷倒一片?”

阿宽难得开口,说了两个字:“人模狗样。”

陈凡瞪他一眼:“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阿宽面无表情:“夸。”

几个人笑成一团。

笑完了,老K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凡哥,我问你个事儿。”

“说。”

“那个……喜神会来吗?”

陈凡的笑容顿了一下。

“不知道。”

“那……”老K挠挠头,“她要是来了,咱们要准备什么吗?”

陈凡想了想。

“准备个座位吧。”

“啊?”

“靠角落的。”陈凡说,“她不喜欢太显眼。”

老K点点头,若有所思。

腊月二十八,京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陈凡一个人坐在俞老的院子里,面前摆着那个红色的喜神面具。

雪落在面具上,很快化成水,顺着眉眼流下来,像眼泪。

“明天我结婚。”他对着面具说,“你来吗?”

面具沉默。

“你不来也行。”陈凡自顾自地说,“反正每年冬至你都来,不差这一回。”

顿了顿,他又说:

“你要是来,就别穿红衣裳了。苏老师也穿红,你俩撞衫,她该不高兴了。”

面具依旧沉默。

但陈凡总觉得,它在笑。

身后传来脚步声。

俞老端着紫砂壶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跟面具说话呢?”

“嗯。”

“它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俞老点点头,喝了口茶。

“后生,你知道这面具为什么从来不说话吗?”

陈凡摇头。

“因为它把话都留给你了。”俞老看着那个面具,“你想说的,它都听着。它想说的,都在你唱的戏里。”

陈凡愣了一下。

“俞老,您这话……有点深奥。”

“深奥个屁。”俞老瞪他一眼,“就是让你别瞎琢磨,该睡睡,明天还有正事。”

陈凡笑了。

“行,听您的。”

他站起来,把面具收好,转身往回走。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

“俞老,您明天来吗?”

“来。”俞老端着紫砂壶,“我坐第一排。”

“那我给您留个好位置。”

“不用。”俞老摆摆手,“我坐角落。”

陈凡一愣:“为什么?”

俞老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个面具。

陈凡懂了。

角落,是留给“她们”的。

婚礼在京城一家老戏园子举行。

不是酒店,不是教堂,是一家有八十年历史的戏园子——俞老帮忙联系的,说是“唱戏的人,就该在唱戏的地方成家”。

园子不大,只能坐两百来人,但来的都是熟人。

老K、大毛、阿宽坐在第三排,穿着租来的西装,浑身不自在。

俞老坐在角落里,端着紫砂壶,笑眯眯地看着台上。

那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伙计,坐在俞老旁边,一个个精神抖擞,像是自己家孩子结婚。

还有一些生面孔——非遗中心的领导、文旅部的代表、几个媒体朋友。

台上,没有司仪,没有婚庆公司的那些花里胡哨。

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壶酒。

陈凡站在台上,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就是格莱美领奖那天穿的那件。

他看着台下,手心全是汗。

“别紧张。”旁边有人说。

是苏清歌的父亲,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是三天前从老家赶来的,带着苏清歌的妈妈,还有一大箱子特产。

“叔叔,我不紧张。”

“不紧张你抖什么?”

陈凡低头一看,自己的腿确实在抖。

“这……这是激动的。”

苏父笑了。

“小伙子,我闺女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凡咽了口唾沫。

这动作,怎么跟苏清歌一模一样?

音乐响了。

不是婚礼进行曲,是《牡丹亭·惊梦》的那段昆曲。

陈凡专门让老K他们录的,纯乐器版,没有唱词。

门开了。

苏清歌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红色的婚纱——不是那种蓬蓬裙,是改良的中式嫁衣,绣着凤凰,裙摆很长,拖在地上。

她挽着母亲的手,一步一步走进来。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色的边。

陈凡看呆了。

他见过苏清歌穿红裙子——第一次见面就是红的。但那次是冷的,像冰。

这次是暖的,像火。

“看什么看?”苏清歌走到他面前,脸有点红,“不认识我了?”

“认识。”陈凡傻笑,“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苏清歌瞪他一眼,但耳朵红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台下安静了。

陈凡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苏老师,不对——清歌。”

他顿了顿。

“我没准备誓词。婚庆公司给的那个模板,被你扔了。”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

“所以我就说人话。”

他看着苏清歌的眼睛。

“第一次见你,你骂我抄袭。我当时就想,这女人真难缠。”

苏清歌瞪他。

“后来一起做歌,我发现你是真厉害。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都能听懂,都能帮我实现。昆曲也好,京剧也好,傩戏也好——换个人,早跑了。你没跑。”

“再后来,格莱美那天晚上,停电那几分钟,有人问我愿不愿意跟她走。我说不愿意,因为你在台下坐着。”

他的声音有点抖。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你了。”

苏清歌的眼眶红了。

“陈凡……”

“到你了。”陈凡看着她,“你也说两句?”

苏清歌深吸一口气。

“我没你那么多话。”

台下又笑了。

“我就一句——”她看着他,“唱戏唱到老,别半路撂挑子。”

陈凡愣住了。

“就这?”

“就这。”

“那……那我也得回一句?”

“随你。”

陈凡想了想,忽然笑了。

“行。那我回一句——”

他单膝跪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钻戒,是一枚银色的指环,上面刻着两个字:傩面。

“这戒指我找人打的。”他说,“你一个,我一个。以后每年冬至,我戴着它唱戏,你戴着它听。”

苏清歌看着那枚戒指,眼泪终于掉下来。

“陈凡,你这个人……”

“怎么了?”

“太会了。”她伸出手,“给我戴上。”

陈凡把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她。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俞老在角落里,端着紫砂壶,眼眶有点红。

老K他们站起来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陈凡看着苏清歌。

苏清歌看着他。

两个人同时凑近——

“等等。”

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响起。

陈凡转过头。

角落里,俞老旁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红衣裳。

喜神。

她坐在那里,和俞老并排,看着台上的两个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陈凡张了张嘴。

“我来送礼。”喜神说。

全场一片寂静。

没有人尖叫,没有人逃跑,甚至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看着那个红衣裳的女人。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苏清歌握紧了陈凡的手。

喜神站起来,走到台上。

她看着陈凡,又看着苏清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木盒子。

檀木的,雕着云纹——和俞老那个一模一样。

“这是三千年前,第一个唱傩戏的人留给我的。”她说,“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能让傩戏活过来,就把这个给他。”

她把盒子递给陈凡。

陈凡接过盒子,手有点抖。

“我能打开吗?”

“能。”

陈凡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张纸,纸已经发黄,但字迹还很清晰。

“后来者:

你若看见这封信,说明傩戏真的传下去了。

我唱了一辈子傩戏,最后跟喜神走了。走之前,我问她:怎样才能让傩戏永远传下去?

她说:找一个心真的人,把面具给他。然后告诉他——

神听的,不是戏。是心。

我找了很久,没找到。

现在你找到了。

好好唱。”

陈凡看完,沉默了。

这封信,和俞老师爷那封,几乎一样。

但最后一句话不一样。

那封信是“好好唱”。

这封信是“现在你找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喜神。

“您等的那个人……是我?”

喜神笑了。

“三千年来,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

“那……”

“拒绝我的人,才有资格收这封信。”喜神看着他,“因为只有心里装着人间的人,才能让傩戏活下去。”

陈凡不知道该说什么。

喜神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人。

俞老、老K、大毛、阿宽、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伙计、苏清歌的父母……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苏清歌身上。

“你很幸运。”她说。

苏清歌愣住了。

“什么?”

“能找到这样的人。”喜神笑了笑,“我找了三千多年,没找到。”

苏清歌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您找的人,是什么样的?”

喜神想了想。

“愿意留下来的。”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变淡。

“等等——”陈凡叫住她。

喜神回头。

“明年冬至,您还来吗?”

喜神笑了。

“来。”

“穿什么?”

“不穿红。”她看了一眼苏清歌,“撞衫不好。”

苏清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喜神消失了。

就像她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全场依旧安静。

然后,俞老开口了。

“愣着干嘛?继续啊!”

掌声再次响起。

陈凡看着苏清歌。

苏清歌看着他。

两个人同时笑了。

“刚才说到哪儿了?”陈凡问。

“说到‘亲一个’。”老K在台下喊。

陈凡点点头,凑近苏清歌。

这一次,没有人打断。

晚上,陈凡家。

宾客散了,酒席收了,终于安静下来。

陈凡瘫在沙发上,浑身像散了架。

“太累了……比唱十场戏还累……”

苏清歌坐在旁边,还穿着那身红嫁衣,但头发已经散了。

“这就累了?以后还有几十年呢。”

陈凡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脸上。

“苏老师。”

“嗯?”

“今天那封信,你看懂了吗?”

苏清歌想了想。

“懂了一点。”

“说给我听听。”

“那个‘留下来的人’——”她看着他,“就是你。”

陈凡笑了。

“还有呢?”

“还有……”苏清歌顿了顿,“也许喜神等的那个人,不是会唱戏的人,而是愿意留在人间的人。”

陈凡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苏清歌忽然开口:

“陈凡,你说喜神现在在哪儿?”

陈凡想了想。

“也许在哪个角落里,看着咱们。”

“那她寂寞吗?”

“不知道。”陈凡老实答道,“但她明年还来。”

苏清歌笑了。

“那就好。”

她靠在他肩膀上。

窗外的月光很亮,星星很密。

远处,不知哪里传来一阵隐约的锣鼓声。

陈凡听着那声音,忽然想起一句话——

人间值得。

不是因为有多好,是因为有人在。

---

章末小剧场

系统:【恭喜宿主,解锁成就——“已婚人士”。】

陈凡:(内心)这成就名字也太敷衍了吧?

系统:【那就换成——“终于有人要了”。】

陈凡:……还是第一个吧。

系统:【检测到苏清歌内心OS:完了完了,真嫁给他了。以后每天要做早餐了。在线等,有没有不用早起做早餐的办法?】

陈凡:(内心)有啊,我做。

系统:【检测到喜神内心OS:明年冬至穿什么好?不穿红的话……穿绿?不行,太显眼。穿黑?太丧。穿蓝?可以考虑。】

陈凡:(内心)……您慢慢想,还有一年呢。

---

场景:俞老家,深夜。

俞老:(对着墙上的面具,低声念叨)师父,那个后生结婚了。今天喜神来了,亲自送的礼。您当年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吧?

(面具沉默)

俞老:(笑)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一般。

(顿了顿)

俞老:师父,您说喜神等了三千年,等的是什么?

面具依旧沉默。

但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面具上,那弯弯的眉眼,好像在笑。

俞老看着那张面具,忽然明白了。

等的是一个人。

一个愿意留下来的人。

章末小剧场:

场景:老K家,凌晨。

老K:(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给大毛发消息)

“睡了吗?”

大毛:(秒回)“没。”

“今天那个红衣裳的,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是真的吗?”

“不知道。”

“那你觉得是真的吗?”

沉默了一会儿。

大毛:“我觉得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我看见她的时候,想起我妈了。”

老K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

良久,他回复:

“我也是”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