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条留下了一段“商业传奇”的小巷，顾谦心情相当不错。
他一边在废弃的街道上溜达，一边盘算着刚才的收获。
“击杀三头疾风狼，入账30学分。帮孟晓晓同学解决麻烦，入账5学分。加上自己的20分，总计55分。成本嘛……就是一份免费赠送的‘痛苦套餐’。”顾谦摸着下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这么看来，还是直接抢……哦不，还是直接跟同学做生意来钱快。”
一头一品异兽才10分，还得费力气去打。而一个同学，只要谈得好，动动嘴皮子就是一笔买卖。这其中的利润率，简直天差地别。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叶凌这个“小白鼠”，成功测试了自己金手指的一个全新玩法——概念倾销。
以前他卖“疾病”、“疲惫”，都是一对一的精准交易。而刚才那个“痛苦套餐”，则是一个捆绑销售的“概念包”，威力巨大，效果拔群。
最关键的是，因为是“免费赠送”，天平判定为“公平交易”，连一点天平能量点都没有损失。
“看来以后要多开发一些这样的‘免费体验产品’，专门针对那些态度恶劣的潜在客户。”顾谦暗自点头，已经开始构思“社交恐惧症体验包”、“选择困难症豪华套餐”等一系列惨无人道的新产品。
他现在是一品蛮荒境，对付一两头一品异兽不成问题，但这个模拟战区里还有八百头二品异兽，以副院长雷万山的性格，甚至可能藏着更强的异兽。
更别提那些二品、三品的天才学员。光靠拳头，效率太低，风险也高。
他的核心竞争力，永远是那架别人看不见的天平。
“得主动出击，寻找商机。这学分，有大用……”
打定主意，顾谦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荡。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开始在废墟中穿行，只不过他寻找的不是猎物，而是“客户”。
很快，前方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金属撞击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顾谦几个纵跃，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一栋残破小楼的二楼，从一扇破碎的窗户向外望去。
楼下的广场上，三个穿着不同院系服装的学员，正背靠背结成一个简单的防御阵型，艰难地抵抗着一头庞大的异兽。
那是一头二品异兽，钢鬃野猪。体型像一辆小货车，浑身覆盖着钢铁般的黑色鬃毛，两根粗长的獠牙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三个学员的实力都不弱，都有着一品巅峰的修为，配合也算默契。一个主防，用一面巨大的塔盾顶在最前面；另外两个主攻，一刀一剑，不断在钢鬃野猪身上寻找着机会。
但二品与一品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钢鬃野猪的防御力惊人。他们的攻击落在上面，溅起一串火星，却只是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反观那三个学员，个个气喘吁吁，脸色明显有些不对了，内气和体力都消耗巨大。尤其是顶在最前面的那个盾战学员，握着塔盾的手臂都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显然已经快到极限了。
“快要撑不住了！”剑士学员急促地喊道：“它的弱点在腹部，但我们根本找不到机会攻击！”
“妈的，这畜生跟个铁疙瘩一样！”刀客学员啐了一口，虎口已经被震裂，鲜血直流。
“再撑一下，它冲撞了这么多次，肯定也累了！”盾战学员咬着牙，双腿深陷地面，硬扛着又一次冲撞，整个人被顶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三位同学，需要‘疲劳代偿’服务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从他们头顶传来。
三人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出声之处，只见一个穿着复古西装的家伙，正悠闲地坐在二楼的窗沿上，两条腿还在半空中晃荡。
“谁？！”盾战学员警惕地喝问。
“一个路过的热心商人。”顾谦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从窗沿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他们不远处：“我看三位同学打得这么辛苦，体能消耗很大吧？正好我这里新推出一项业务，可以瞬间买下你们身上的‘疲D劳’和‘力竭’，让你们瞬间恢复巅峰战力。”
三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懂这突然出现的人，说些摸不着头脑的话，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人是疯子”的讯息。
“代价呢？”那个务实的剑士学员憨厚地问道。
“这个好说。”顾谦伸出两根手指，“这头钢鬃野猪击杀后，学分归你们，我只要其中20%作为服务费。很划算吧？你们继续耗下去，别说学分，小命都可能丢在这里。”
钢鬃野猪似乎很不满自己的战斗被打断，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调转方向，朝着突然出现的顾谦冲了过来。
“小心！”盾战学员下意识地喊道。
顾谦却不闪不避，只是对着那个盾战学员喊了一句：“同学，想不想体验一下什么叫‘力拔山兮气盖世’？成交的话，就跟我碰个拳。”
那个盾战学员正处于崩溃边缘，听到顾谦的话，几乎是出于本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吼了一声：“好！”
就在他吼出声的瞬间，顾谦对着冲来的钢鬃野猪，也是适时地伸出了手掌。
“我买下你的‘疲劳’。”他在心中默念。
【交易契约已触发：口头同意】
【卖方：盾战学员】
【买方：顾谦】
【交易标的：概念·‘濒临极限的疲劳’】
【支付代价：钢鬃野猪20%的击杀学分（预支付）】
天平微微一晃，交易瞬间完成。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向顾谦，他的身体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和刚才那三个学员一样苍白，甚至感觉眼皮都重若千斤，仿佛三天三夜没合眼。
“哈啊……”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而另一边，那个盾战学员却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酸痛欲裂的肌肉瞬间恢复了活力，耗尽的内气也奇迹般地充盈起来。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力量比全盛时期还要强上几分！
“我……我恢复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就在这一刻，钢鬃野猪那巨大的头颅已经撞到了顾谦面前。
顾谦眼皮耷拉着，像是没睡醒，只是懒洋洋地抬起手，按在了野猪的脑门上。
钢鬃野猪那势不可挡的冲撞，竟然被一只手掌硬生生地挡停了！
只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和眼前这震撼的画面形成了极度荒诞的反差。
“好吵……让我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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