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降临前第四天，清晨六点，江城城北。
天还没亮透，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把整片城郊荒地罩得一片昏暗。荒草深处，就是城北地下防空洞的入口 —— 一道锈迹斑斑的防爆铁门，嵌在山体之中，门缝里不断往外渗着刺骨的阴寒，带着浓重的腐朽与血腥气，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警戒线从防空洞入口一直拉到了一公里外，界管局的队员们在外围布下了三层规则隔离阵，却依旧挡不住防空洞里散逸出来的怨念。凡是靠近警戒线百米之内的人，都会不受控制地心生恐惧、幻听幻视，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队员，也最多只能在入口处待十分钟。
陈砚站在警戒线前，抬眼看向那道防爆铁门。
突破到规则融身境后，他的规则感知力已经覆盖了整个地下防空洞。里面如同一片翻涌的怨海，无数黑色的怨念规则纹路如同潮水般涌动，密密麻麻地填满了防空洞的每一个角落。这些怨念来自近百年来死在这里的枉死者，被煞眼会用邪术炼化，凝聚成了圆满级的生死规则核心。
【检测到城北地下防空洞内存在圆满级生死规则核心，可炼化。】
【检测到目标人物：厉魁，煞眼会江城分部第一负责人，体内融合 3 道圆满级规则核心，诡异等级：禁地级后期，半步灾厄级。】
【警告：目标已激活七星献祭阵死门，怨念浓度已突破临界值，预计 72 小时内，将爆发灾厄级怨念潮汐，覆盖整个城北片区。】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陈砚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半步灾厄级。
这是他至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对手。之前解决的几个邪术师，最高也只是禁地级中期，而这个厉魁，已经一只脚迈入了灾厄级的门槛，是整个煞眼会江城分部的最高战力，也是七星献祭阵的主持者。
更重要的是，他炼化的是圆满级生死规则。这是陈砚之前从未接触过的规则维度，哪怕是轮回锚定，也只是在时间线上做文章，而生死规则，是直接掌控生命与死亡的本源力量。
“陈顾问。” 苏野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难掩的凝重，手里的平板上是防空洞的完整图纸，“这处防空洞是抗战时期修建的，全长十七公里，内部岔路无数，像个巨大的迷宫。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一次大规模塌方，埋了十二个进去勘探的工人，连尸体都没挖出来。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了禁地，凡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半个月前就发现这里是煞眼会的节点，先后派了五支精锐小队进去，结果只有一个人跑了出来，出来后就彻底疯了，嘴里反复念叨着‘别听声音，别回头，别停下’，不到三个小时就心力衰竭死了。总部调派的支援今天下午就能到，我们要不要等支援来了再一起行动？”
旁边的王胖子裹紧了冲锋衣，往防空洞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浑身打了个寒颤，却还是梗着脖子说：“砚哥，我听你的。你要现在进去，我就跟你一起，绝不含糊。”
这几天跟着陈砚闯了一个又一个诡异节点，他虽然还是会怕，却再也不会像最开始那样腿软退缩了。他知道，陈砚要做的是保住整个江城，而他能做的，就是陪在自己兄弟身边。
陈砚收回看向防空洞的目光，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不等了。死门已经激活，多等一个小时，里面的怨念就强一分。等支援到了，怨念潮汐一旦爆发，就来不及了。”
他很清楚，七星献祭阵的七个节点，是相辅相成的。剩下的防空洞死门和老钟楼生门，正在互相滋养，每分每秒都在变得更强。拖下去，只会让最终的决战变得更难。
更何况，这圆满级的生死规则，对他来说，是突破境界最好的炼材。
“苏野，你带着队员在外围守着，设置好隔离阵，一旦里面的怨念泄露，立刻封锁整个片区。” 陈砚看向苏野，“我和王胖子进去就行。里面的生死规则会放大内心的恐惧和怨念，人多了，反而更容易出意外。”
苏野立刻摇头，语气坚定：“不行！陈顾问，厉魁是煞眼会江城分部的一把手，半步灾厄级的实力，里面的情况比之前所有节点加起来都危险！我必须跟你一起进去！就算帮不上大忙，我也能帮你牵制住里面的怨念幻象，绝不会拖你后腿！”
她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身上穿的是界管局最高规格的防侵蚀作战服，手里拿着专门针对怨念体的特制规则枪械，甚至连总部给的保命符箓都带在了身上。她不能让陈砚一个人去闯这龙潭虎穴。
陈砚看了她一眼，没再拒绝。
他能感觉到，苏野的意志很坚定，内心没有太多的恐惧杂念，不会轻易被生死规则影响。多一个人，至少能帮他护住王胖子，让他能专心对付厉魁。
早上七点整，三人走到了防爆铁门前。
陈砚伸出手，按在了冰冷的铁门之上。指尖纯阳气血微微一动，锁住铁门的十几道大锁，瞬间被融化成了铁水。他微微用力，推开了这扇重达数吨的防爆铁门。
“吱呀 ——”
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响起，铁门被彻底推开的瞬间，一股如同实质般的阴寒怨念，如同海啸般从里面涌了出来。这股怨念里夹杂着无数枉死者的绝望、痛苦、怨恨，普通人只要吸上一口，就会瞬间被怨念吞噬心智，变成疯癫的行尸走肉。
可这股怨念刚靠近陈砚周身三米，就被他的护体罡气瞬间碾碎，连一丝涟漪都没掀起来。
【检测到宿主承受怨念侵蚀，淬炼值 + 100！】
【规则之躯被动生效，非圆满级怨念攻击无效！】
陈砚率先迈步，走进了防空洞。王胖子和苏野立刻跟上，紧紧贴在他身后，不敢离开护体领域半步。
防空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哪怕是强光手电的光束，照出去不到三米，就会被浓稠的黑暗吞噬。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血腥味和腐朽的气息，脚下的地面湿滑泥泞，时不时能踩到散落的白骨，发出咔嚓的轻响。
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像是无数人临死前，用指甲在水泥墙上疯狂抓挠留下的。防空洞深处，不断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惨叫声、还有指甲抓挠墙壁的声音，顺着通道传过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就在三人往里走了不到五百米的时候，四道冰冷的规则提示，毫无征兆地砸进了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城北地下防空洞规则已触发！】
【规则一：进入防空洞后，不可回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可停下脚步，否则你将被身后的怨念追上，永世不得超生。】
【规则二：不可相信通道里的任何岔路，只有一条路是生门，其余全是死路，走错一步，就会坠入怨海，魂飞魄散。】
【规则三：不可回应防空洞里的任何呼唤，哪怕是你最熟悉的人的声音，否则你的生魂将被呼唤者勾走。】
【规则四：不可在黑暗中睁眼超过十秒，否则你将看到你最恐惧的东西，被它拖入死亡。】
规则提示落下的瞬间，王胖子瞬间闭上了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嘴里念念有词：“我不听，我不看，我不回头，啥都别想勾我……”
苏野也立刻关掉了手电，握紧了手里的配枪，眼神警惕地盯着黑暗深处，浑身肌肉绷到了极致。界管局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之前那五支小队，就是因为触犯了这里的规则，才全军覆没的。
只有陈砚，不仅没闭眼，反而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了身。
【规则一已触发！宿主已回头，怨念已锁定目标！】
冰冷的提示音响起，防空洞深处瞬间传来了无数凄厉的尖啸。无数惨白的手从身后的墙壁、地面里伸了出来，带着浓稠的怨念，朝着陈砚抓了过来。通道的尽头，一个浑身漆黑的巨大怨念体，正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可陈砚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抬起手，指尖纯阳气血微微一动。
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漆黑的通道，那些伸过来的惨白手臂，瞬间被灼烧殆尽；那个巨大的怨念体，刚靠近护体领域，就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化作了一缕黑烟，消散在了黑暗里。
【检测到宿主击碎怨念体，获得淬炼值 + 500！】
【当前累计淬炼值：11200 点！】
“砚哥！你怎么回头了？！” 王胖子闭着眼睛，急声喊，“规则说不能回头啊！”
“规则？” 陈砚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我的规则，才是规则。”
突破到规则融身境后，他本身就是行走的规则容器。这些所谓的诡异规则，对别人是致命的禁忌，对他来说，只是获取淬炼值的工具而已。
他抬步继续往前走，【认知锚定】神通发动，眼前的黑暗瞬间失去了遮蔽效果。通道里无数条岔路，在他的眼里无所遁形，只有最中间的那条路，散发着微弱的生息，其余的岔路，全都是怨念凝聚的死路陷阱。
“跟着我走，别看岔路。”
陈砚的声音落下，率先朝着中间的通道走去。苏野和王胖子立刻跟上，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周围那股让人窒息的怨念，被陈砚的护体罡气挡得严严实实。
一路上，无数的规则陷阱不断触发。
耳边不断传来熟悉的呼唤声，有陈砚早已过世的父母的声音，有王胖子家人的声音，还有苏野牺牲战友的声音，不断引诱着他们回应；脚下的地面不断扭曲，生门与死路不断互换，想要把他们拖入怨海；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无数怨念在耳边嘶吼，引诱着他们回头。
可这一切，都被陈砚随手化解。
呼唤声刚响起，就被他的纯阳气血震碎；扭曲的通道，被他的空间规则强行固定；身后的怨念，刚靠近就被灼烧殆尽。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到了防空洞的最深处 ——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的正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血池，池子里翻滚着浓稠的黑色血水，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血水里沉浮，发出无声的哀嚎。整个防空洞的怨念，都是从这个血池里散发出来的。
血池旁边，站着一个身高两米开外的壮汉。他穿着黑色的长袍，浑身肌肉虬结，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额头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眼型符号，正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陈砚，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就是煞眼会江城分部第一负责人，厉魁。
“陈砚。” 厉魁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溶洞里不断回荡，带着浓浓的煞气，“我倒是小瞧你了。短短几天，就破了我五个阵眼，杀了我四个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他的身体微微一动，一股半步灾厄级的恐怖气息瞬间爆发，整个溶洞里的怨念如同潮水般翻涌起来，血池里的血水疯狂上涨，“可惜，你不该来这里。这死门，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废话少说。” 陈砚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七星献祭阵，还有老钟楼总部的布置，全都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哈哈哈！” 厉魁疯狂地大笑起来，额头上的眼型符号亮起了漆黑的光，“无知小辈！你真以为，破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阵眼，就能阻止本源大人降临了？实话告诉你，就算你杀了我，血月之夜，界门一样会打开！整个江城，都会成为本源大人的祭品！”
他的话音落下，双手猛地拍向地面！
【规则二、规则四已叠加触发！怨海沉沦大阵全面激活！】
整个溶洞瞬间崩塌！
浓稠的黑色怨念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血池里的血水瞬间暴涨，化作无数条血蟒，朝着三人扑了过来。溶洞的顶部，无数道怨念凝聚的利刃落下，每一道都带着能瞬间抹除生命的死亡规则。
同时，无边无际的死亡幻象在三人眼前展开。无数惨死的枉死者从怨海里爬出来，发出凄厉的尖啸，要把他们拖入血池深处，永世沉沦。
苏野和王胖子瞬间被死亡幻象笼罩，哪怕在陈砚的护体领域里，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意识开始被死亡规则侵蚀。
“滚！”
陈砚厉声低喝，体内的纯阳气血猛地爆发。金色的罡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溶洞，所有扑过来的血蟒、怨念利刃，瞬间被震得粉碎；无边无际的死亡幻象，如同冰雪遇上烈火，瞬间消融殆尽。
【认知锚定已激活！死亡幻象已破除！】
【轮回破局已激活！怨海大阵已终结！】
陈砚抬手，将意识模糊的王胖子和苏野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向厉魁：“就这点本事？”
厉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耗费了十年心血，用上千条人命喂出来的怨海大阵，居然被陈砚一声低喝，就破得干干净净！
“有点意思。” 厉魁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浑身的肌肉虬结，发出咔咔的脆响，“难怪能杀了我四个兄弟，果然有两把刷子。不过，你以为，我只会操控这些怨念吗？”
他猛地嘶吼一声，体内的三道圆满级规则核心同时爆发！
浓稠的怨念瞬间融入他的身体，他的身高暴涨到三米开外，皮肤变得漆黑如铁，肌肉上布满了诡异的规则纹路，一股恐怖的肉身力量，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我煞眼会，不仅能操控诡异规则，更能炼化怨念，铸就无上魔躯！” 厉魁的声音带着疯狂的战意，死死地盯着陈砚，“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横练肉身硬，还是我的怨念魔躯强！”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发力，坚硬的岩石地面瞬间崩碎，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冲到了陈砚面前，砂锅大的拳头带着能砸碎山峰的力量，还有能腐蚀肉身、抹除生机的死亡规则，狠狠一拳砸向陈砚的头颅！
这一拳，是厉魁毕生修为的凝聚，就算是一座山，也能被他一拳砸平！
可陈砚不仅没躲，反而迎着他的拳头，同样一拳砸了过去！
“铛 ——！”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整个溶洞剧烈晃动，顶部的岩石如同雨点般落下。两股恐怖的肉身力量碰撞在一起，产生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溶洞，血池里的血水被震得冲天而起，又瞬间被罡气碾碎。
厉魁发出一声闷哼，整条手臂的骨骼瞬间寸寸断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飞出去，狠狠撞在了溶洞的岩壁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低头看着自己断裂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不可能！我的怨念魔躯，融合了上千人的生魂，怎么可能比不过你的肉身？！”
他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这具无坚不摧的魔躯。同等级的诡异，他一拳就能砸得粉碎，界管局的顶级战力，在他手里也走不过三个回合。可现在，他居然在自己最擅长的肉身力量上，被陈砚一拳击溃！
“你的魔躯，是靠吞噬别人的生魂堆出来的，根基早已腐朽。” 陈砚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语气平淡，“我的肉身，是一拳一拳，一道规则一道规则，淬炼出来的。你拿什么跟我比？”
他的浑元铁布衫，从最开始的铜皮铁骨，到现在的规则融身境，每一步都走得扎扎实实。每一次突破，都是靠着自己承受攻击、炼化规则，一点点打磨出来的，根基稳如泰山。厉魁的魔躯，看似强大，实则全是靠邪术堆砌，内里早已被怨念腐蚀得千疮百孔，根本不堪一击。
“我不甘心！”
厉魁发出了疯狂的嘶吼，体内的三道圆满级规则核心彻底爆发！他将整个血池的无尽怨念，全部融入了自己的体内，整个人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怨念怪物，无数只手臂从身体里伸出来，带着能吞噬一切生机的死亡规则，铺天盖地地朝着陈砚扑了过来！
“我要你死！我要把你的生魂抽出来，永世折磨！”
陈砚停下脚步，眼神微微一凝。
他抬起右手，指尖划过虚空。
【空间掌控已激活！咫尺天涯发动！】
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厉魁化作的怨念怪物头顶。
【轮回破局已发动！】
【认知锚定已发动！】
【纯阳气血全面爆发！】
三重神通同时激活，陈砚的拳头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还有能净化一切怨念的金色气血，狠狠一拳砸进了怨念怪物的头颅正中央！
“咔嚓 ——！”
三道圆满级规则核心，在这一拳之下，瞬间崩碎了两道。厉魁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巨大的身体开始快速崩溃，无数怨念被纯阳气血灼烧殆尽，露出了他原本的身体。
陈砚的手，精准地捏住了他胸腔里，最后那团不断跳动的、圆满级生死规则核心。
【检测到可炼化圆满级规则核心：生死豁免（圆满），是否炼化？】
“炼化。”
陈砚指尖猛地发力，纯阳气血瞬间爆发，彻底捏碎了这团规则核心。
庞大、圆满的生死规则信息流，如同海啸般涌入他的脑海里。厉魁的身体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纯阳气血彻底灼烧殆尽，连一丝神魂都没剩下。
【恭喜宿主！成功炼化圆满级生死豁免规则核心！解锁肉身神通：生死豁免！】
【生死豁免：可永久免疫一切即死规则、生机剥夺、寿元燃烧类攻击，自身生机永不枯竭，哪怕肉身受损，也能瞬间自愈。可强行豁免目标的生死状态，将濒死之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永久生效！】
【恭喜宿主！成功炼化怨念侵蚀、魔躯淬炼规则核心！肉身强度翻倍！规则掌控力 + 200%！】
【恭喜宿主！获得淬炼值 + 15000 点！当前累计淬炼值：26200 点！】
【浑元铁布衫熟练度提升，当前进度：89%！距离突破至第四重?肉身成域境，仅差临门一脚！】
【铸界进度条更新，当前进度：12%！】
随着生死规则核心被彻底炼化，整个溶洞里的无尽怨念，如同潮水般快速消散。血池里的黑色血水慢慢变得清澈，那些沉浮的人脸彻底解脱，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了空气里。整个防空洞的死亡规则，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七星献祭阵的死门，破了。
陈砚缓缓收回手，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
炼化了生死豁免神通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如同太阳般旺盛，哪怕受再重的伤，也能瞬间自愈。从此之后，一切即死规则、生机剥夺类的诡异攻击，对他彻底无效。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苏野和王胖子。
两人已经从幻象中清醒过来，看着空荡荡的溶洞，还有地上残留的规则碎片，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半步灾厄级的厉魁，煞眼会江城分部的一把手，居然被陈砚三拳两脚，彻底打得灰飞烟灭。
“陈顾问，你……” 苏野看着陈砚，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死门破了！七星献祭阵七个阵眼，已经破了六个！只剩下老钟楼总部的生门阵眼了！”
就在这时，她手里的通讯器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苏野接起通讯器，听了不到三秒，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陈砚，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惊慌：“陈顾问！不好了！总部传来消息，煞眼会总会的人来了！三个灾厄级的执事，已经到了江城，现在就在老钟楼总部！”
血月降临，还有三天。
而最终的决战，已经提前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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