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翻到手册扉页那页被红圈标注的名字时,指尖的力道陡然加重,纸页边缘被捏出一道深深的折痕——饿狼。
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本该是埋首书卷的高中少年,却被一场精心构陷的杀人案钉上耻辱柱,百口莫辩的污名像跗骨之蛆,啃噬掉他所有的体面。学校的勒令退学通知、邻里的指指点点、舆论的口诛笔伐,最后压垮了那对老实本分的父母,两根悬梁的麻绳,成了饿狼留在那个家的最后记忆。
没人知道这个少年是怎么熬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的,只听说城郊那片荒了的采石场里,日夜都回荡着拳头砸在岩石上的闷响。吴曾派人去看过,回来的人说,那少年赤手空拳,对着坚硬的岩壁练流水岩碎拳,拳峰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结,结痂又磨破,直到掌心覆上一层厚如老茧的硬皮,直到每一拳挥出,都能带起破开气流的锐响,能让岩石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复仇么……”吴低声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惺惺相惜的冷意。他收起手册,抬步走向采石场的方向,靴底碾过碎石,发出咯吱的轻响。他要找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需要庇护的可怜虫,而是一把被仇恨淬炼过的、足够锋利的刀。
而饿狼,就是那把最合他心意的刀。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沉沉罩住这片破败的居民区。饿狼的家是栋漏风的旧平房,墙皮剥落的外墙上,刺眼的红油漆歪歪扭扭爬满了骂名——“杀人犯”“灾星”“滚出去”,每一个字都淬着旁人的恶意。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一道窄缝,堪堪照亮拳影翻飞的身影。饿狼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在月光下绷出流畅又极具爆发力的弧度。他的动作沉稳得可怕,流水碎岩拳的每一招都带着破风的锐响,拳头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心如止水,仿佛周遭的污名、过往的血海深仇,都化作了拳锋上的力道,一拳拳砸进寂静的夜里。
吴站在虚掩的门外,指尖抵着门框,眸色一寸寸沉下去。他本以为自己查到的只是个被仇恨裹挟的亡命之徒,却没想到,眼前的人竟有如此扎实的功底,拳法行云流水间,藏着的是日复一日打磨出的狠劲与韧劲。那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转身,都让吴的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困兽犹斗的挣扎,这是一把藏在暗处、磨得锃亮的刀,正等着出鞘的那一刻。
吴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拳风破风的锐响陡然刺破屋内的寂静,饿狼察觉门轴轻响的瞬间,周身蛰伏的戾气骤然炸开。他甚至没回头看清来人模样,沉腰拧胯,右拳裹挟着碎岩崩拳的寸劲,带着碎石摩擦般的破空声,直逼门口的吴面门。
吴瞳孔微缩,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拳风擦着他的耳畔扫过,震得他鬓角的碎发微微扬起。不等他站稳,饿狼的攻势已如潮水般涌来——左拳紧跟而上,是流水缠腕的卸力反击架势,仿佛预判了他的闪避方向,手腕刁钻地往他手臂上缠去;脚下同时踏动裂地踏,沉闷的踏地声中,地面的碎石簌簌弹起,铺天盖地地朝着他的下盘砸来。
吴脚步连点,身形如鬼魅般在拳影与碎石间辗转腾挪,每一次闪躲都堪堪避过要害,却也真切感受到了饿狼拳法里的狠劲。那不是花拳绣腿的招式,而是每一拳都淬着血泪的杀招——拳峰上的厚茧粗糙坚硬,是日复一日砸在岩壁上磨出来的;出拳的力道刚猛又收放自如,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的苦修练出来的。
又一次避开饿狼势大力沉的断岳破风,吴的后背堪堪贴上冰冷的墙壁,看着饿狼眼中那片毫无波澜的死寂,心头反而涌起一阵狂喜:这股力量,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停!”
吴猛地抬手抵在身前,声音被急促的喘息切割得有些断续,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料。他看着饿狼收拳的动作干脆利落,拳锋离自己喉咙不过三寸,拳风还在刮着皮肤发疼,眼底却依旧是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好拳法,”吴缓缓直起身,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赞赏,甚至抬手拍了拍掌心,“碎岩崩拳的寸劲、流水缠腕的巧劲,还有断岳破风的杀招——你这流水碎岩拳,练到骨子里了。”
饿狼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月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映出少年下颌线紧绷的弧度,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警惕和蛰伏的杀意。
“我不是英雄派来的人。”吴看穿了他的戒备,缓缓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和你一样,都恨透了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恨透了那座所谓的英雄总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刺眼的红油漆,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你想复仇,想让那些污蔑你、毁掉你家的人付出代价吗?我能帮你。不止是帮你一个人,是帮所有被英雄体系踩在脚下的人,掀翻那座虚伪的堡垒。”
饿狼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
“我叫吴。”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吴看着饿狼眼底那丝松动,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对方最深处的执念,他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笃定。
“我叫吴,”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目光扫过墙上的红漆骂名,又落回饿狼布满厚茧的拳头,“我要组建一个组织,一个专属于我们这些被‘正义’抛弃者的组织。你加入我,我给你人手,给你资源,给你能正面撕碎那些污蔑者的底气。”
他抬手,指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城市轮廓,那里的某个方向,正是英雄总部的废墟所在。
“你想让那些给你扣上杀人犯帽子的人血债血偿吗?想让那些冷眼旁观逼死你父母的家伙,尝尝绝望的滋味吗?”吴的声音压低,带着毒蛇吐信般的诱惑,“我能帮你做到。只要你跟着我,我们一起,把这座城市里所有虚伪的牌坊,都砸个粉碎。”
饿狼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握得死紧的拳头指节泛白,那双死寂的眼底,终于燃起了一点猩红的火苗。
饿狼喉结滚动了一下,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弛,眼底那点猩红的火苗却没熄灭,反而烧得更烈了些。他缓缓收回拳,骨节攥得咔咔作响,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可以加入你,但不是现在。”
吴挑了挑眉,没打断他。
“下个月,城西武馆有场武术大会。”饿狼抬眼,目光里淬着执念,“当年诬陷我的人,是上届大会的冠军,他现在还顶着‘武道宗师’的名头招摇撞骗。我要亲自上台,用这双拳头,把他的名声、他的骨头,一起砸碎。”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等我从大会上带着他的败绩回来,你的组织,我随叫随到。在那之前,别来烦我,也别想插手我的事。”
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欣赏:“有意思。”他抬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转身走向门口,脚步顿在门框处时,回头瞥了饿狼一眼,眼底闪着算计的光,“可以。我等你拿冠军回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别输了,我吴的手下,可没有败军之将。”
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又恢复了寂静。饿狼望着紧闭的门板,缓缓抬起拳,对着墙壁上的红油漆,狠狠砸了下去。
吴脚步一顿,转过身时眉梢挑得更高了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复仇之后呢?难不成只想找个地方躲着,安稳过下半辈子?”
这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破了饿狼平静的表象。他猛地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角一点点往上咧开的弧度,那笑容裂得吓人,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狠戾。
“统治世界。”
四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又淬着冰碴。他缓缓抬头,窗外的月光斜斜地劈在他脸上,一半浸在惨白的光里,一半沉在浓黑的阴影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尖利得像要刺破夜色,“复仇?那只是开胃小菜。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践踏我、诬陷我的人,都跪在我面前。我要把这个颠倒黑白的世界,捏成我想要的样子!”
他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笑容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月光下的脸一半是修罗,一半是恶鬼,“到时候,什么英雄总部,什么武道宗师,全都是我脚下的垫脚石!”
吴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认同,他拍了拍手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好!好一个统治世界!这才配得上我吴看中的人!”
k市的广场上人头攒动,红色的擂台被围得水泄不通,震天的锣鼓声敲得人心头发颤。武术大会的揭幕战刚过,选手席上已是杀气腾腾,几位备受瞩目的参赛者更是成了全场焦点。
吴雷庵双臂抱胸靠在柱子上,一身黑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眼神桀骜地扫过擂台,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范马杰克则懒洋洋地歪在椅子上,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金棕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瞥过周遭,仿佛这场大会不过是场打发时间的闹剧。龙书文一身素色长衫,手里捻着两颗铁球,珠子碰撞的脆响在喧闹中格外清晰,他闭目养神,眉眼间却藏着不输任何人的锐利。梅塔尔李一身轻便的武道服,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指关节绷得发白,显然早已进入临战状态。
而最惹眼的,莫过于那个三百多斤的胖子。他光着膀子,黝黑的皮肤上爬满了狰狞的刺青,粗重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活脱脱一副刺头模样。最怪异的是他那与肥胖身躯极不相称的修长四肢,胳膊长及膝盖,双腿更是细得像竹竿。他手里攥着一根比自己还高的铁棍子,棍身被磨得锃亮,此刻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碾着地面,时不时抡起棍子耍个花枪,棍影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正是凭着这一手快棍,他才有了“虚枪”的名号。
饿狼站在选手席的角落,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武道服,身形不算魁梧,却透着一股钢筋铁骨般的硬朗。他的目光直直锁定在评委席的方向,那里坐着上届冠军,也就是那个诬陷他的武道宗师。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流水碎岩拳的拳意悄然弥漫开来,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就在这时,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响彻全场:“接下来,抽签决定首轮对手——”
锣鼓声震得人耳膜发颤,主持人的嘶吼穿透喧闹的人潮:“首轮第一场——吴雷庵对战梅塔尔李!”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掠上擂台,气流都跟着翻涌起来。吴雷庵一身黑色劲装,肌肉贲张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咧嘴冷笑,眼底翻涌着凶戾的战意,正是《拳愿阿修罗》里那股遇神杀神的狂气。梅塔尔李则一身纯白武道服,腰背挺得笔直如枪,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绷得发白,《火影忍者》里小李的八门遁甲气息已然蓄势,周身隐隐泛起淡白色的查克拉光晕。
裁判的哨声刚落,梅塔尔李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窜出——木叶旋风!右腿裹挟着破风锐响横扫向吴雷庵的脖颈,速度快得让台下观众发出惊呼。可吴雷庵连眼都没眨,左臂骤然横挡,硬撼这记旋风腿,骨节相撞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太慢了!”吴雷庵的声音粗嘎沙哑,左手死死扣住梅塔尔李的脚踝,右手握拳,解放状态瞬间开启!肌肉纤维疯狂膨胀,拳头上凝聚的力道足以碎石裂碑,他猛地一拳砸出,正中梅塔尔李的胸口。
梅塔尔李闷哼一声,硬生生扛下这一击,右脚落地的刹那,双手结印般交错,表莲华的起手式已然成型!他翻身跃起,双腿死死缠住吴雷庵的脖颈,腰腹发力,竟想将这个凶戾的对手直接掀翻在地。
“不自量力!”吴雷庵怒吼一声,脖颈肌肉贲起,硬生生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抓住梅塔尔李的小腿,猛地发力一甩!梅塔尔李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围绳上,又狠狠跌回台面。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猛地喷出一口血,八门遁甲的气息瞬间溃散——刚才那一拳,已经震碎了他的护身查克拉。
吴雷庵低头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对手,啐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转身走下擂台,连裁判宣布胜利的声音都懒得听。台下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锣鼓声还没歇,主持人便扯着嗓子喊出下一场对阵:“首轮第二场——龙书文对战虚枪!”
两道身影一纵一跃踏上擂台。龙书文一身素色长衫,手里依旧捻着那对铁球,铁球碰撞的脆响里,《刃牙》中暗杀拳的凛冽杀气已然弥漫开来,他眉眼低垂,看似漫不经心,周身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狠戾,脚步错落间尽是专攻要害的杀招架势。虚枪则扛着那根比自己还高的铁棍,三百多斤的身躯踩着擂台木板竟没发出半点沉响,他咧嘴一笑,粗重的眉毛拧成疙瘩,长臂一抡,铁棍划破空气带出“呜呜”的破风声——这便是他赖以成名的快棍绝技千影枪。
裁判哨声刚落,虚枪率先发难。他不退反进,肥胖的身躯竟如狸猫般灵活,长臂猛地甩出铁棍,棍影瞬间铺天盖地罩向龙书文周身大穴,千影枪的快招密不透风,棍速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只余下一片虚影,台下观众看得连声惊呼。
龙书文眼神一凛,双脚碾地旋身,手中铁球陡然脱手直取虚枪面门,同时身形急退,指尖扣成爪,使出暗杀拳·点穴的杀招,指风裹挟着锐劲,直逼虚枪持棍手腕的麻筋。
“雕虫小技!”虚枪狂笑一声,铁棍不避不闪硬生生撞开铁球,手腕猛地一转,棍身陡然缩短半尺——竟是一柄可伸缩的三节棍!他顺势变招,铁棍如毒蛇吐信绕过指风,直刺龙书文心口,招式刁钻狠辣,与他肥胖的身形截然不同。
龙书文心头一惊,急忙侧身闪避,铁棍擦着他的衣襟刺过,带起的劲风划破了长衫。他旋即借力翻身,双手成拳使出暗杀拳·寸劲,拳锋凝聚着短距离爆发的狠力,直逼虚枪周身破绽。可虚枪的棍法实在太快,三节棍在他手里如臂使指,千影枪的棍影层层叠叠,不仅尽数挡下寸劲拳锋,更步步紧逼,将龙书文的退路封死。
转瞬之间,两人已交手数十回合。龙书文的暗杀拳虽招招致命,却架不住虚枪棍法的刁钻与迅猛,久战之下气息已然紊乱。虚枪瞅准破绽,猛地一声暴喝,铁棍抡圆使出压箱底的绝技破山一枪,棍身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狠狠砸向龙书文的肩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龙书文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肩头衣衫碎裂,明显已被砸伤。他咬着牙还想再攻,却被虚枪一棍横扫,重重撞在擂台围绳上,再也无力站起。
裁判高举手臂,嘶吼着宣布结果:“胜者——虚枪!”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虚枪扛着铁棍,得意地朝着观众席挥舞着拳头,粗重的眉毛扬得老高,活脱脱一副嚣张的刺头模样。
锣鼓声震得擂台木板嗡嗡作响,主持人扯着嘶哑的嗓子嘶吼:“首轮压轴战——饿狼对战范马杰克!”
两道身影破空掠上擂台,气流瞬间炸开。饿狼一身洗得发白的武道服,肌肉线条如钢铁浇筑,双拳紧握,流水碎岩拳的拳意悄然弥漫,周身空气都被拳风搅得微微扭曲。范马杰克则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爬满狰狞的伤疤,金棕色的眸子漫不经心扫过饿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范马一族的鬼背虽未完全显现,可那股碾压级的怪力威压,已让台下观众噤声。
裁判哨声未落,范马杰克便率先发难。他脚掌猛地踏地,擂台石板应声龟裂,身形如炮弹般直冲饿狼,右拳裹挟着范马真传·撼山拳的力道轰出,拳风之烈,竟刮得饿狼额前碎发翻飞。
饿狼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沉腰拧胯,左拳使出碎岩崩拳硬撼!双拳相撞的刹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气浪席卷四方。饿狼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道顺着手臂窜入体内,他闷哼一声,借势向后滑出数米,靴底在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有点意思。”范马杰克舔了舔唇角,攻势愈发狂暴。他身形一闪,欺近饿狼身前,手肘带着锁喉肘的狠劲砸向饿狼脖颈,另一只手则探向饿狼手腕,竟是想以蛮力折断他的手臂。
饿狼瞳孔骤缩,腰身猛地向后弯折,险之又险避开肘击,同时右手使出流水缠腕,精准扣住范马杰克的手腕,顺势借力一拧!可范马杰克的手臂硬如钢铁,非但没被扭转,反而反手一扯,将饿狼拽至身前。
“给我倒下!”范马杰克暴喝一声,左手成爪,朝着饿狼的胸膛抓去,指尖带着爪裂的锐劲,似要洞穿饿狼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饿狼猛地沉肩,周身拳意陡然暴涨。他双脚死死钉在地面,双拳连环轰出,正是岩流百烈拳!拳影如湍急流水,连绵不绝地砸在范马杰克的手臂、胸膛、腰腹,每一拳都带着碎石裂碑的力道,逼得范马杰克连连后退。
“混账!”范马杰克被激怒了,他脖颈青筋暴起,背部肌肉疯狂蠕动,鬼背的纹路隐隐浮现。他猛地一脚踹出,地狱踢的威力让空气发出爆鸣,直逼饿狼下盘。
饿狼见状,不退反进,右脚使出裂地踏猛地跺地,碎石飞溅间,他借反震力腾空而起,身形在空中翻转,右拳凝聚全身力道,使出压箱底的杀招——断岳破风!拳锋撕裂气流,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狠狠砸向范马杰克的面门!
范马杰克冷笑一声,抬手格挡,可这一拳的力道远超他的预料。“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臂竟被震得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数步。
趁此间隙,饿狼眼神锐利如刀,他死死盯着范马杰克,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我要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范马杰克冲去。拳影与拳脚的碰撞声、气浪的爆鸣声、观众的惊呼声,交织成一片,响彻整个武馆广场。
断岳破风的拳锋震得范马杰克手臂发麻,踉跄后退的刹那,饿狼眼中锐光暴涨——他等的就是这个破绽。
不等杰克稳住身形,饿狼脚掌踏地,裂地踏激起的碎石飞溅,借着反震力再度欺身而上。他舍弃了防御,双拳裹挟着岩流百烈拳的疾风,一拳拳砸在杰克尚未完全展开的鬼背纹路处。拳影密不透风,每一击都精准撞在肌肉发力的间隙,逼得杰克怒吼连连,却只能狼狈格挡。
“该死的蝼蚁!”范马杰克彻底被激怒,鬼背纹路骤然蔓延至肩胛,撼山拳的力道陡然翻倍,狠狠轰向饿狼面门。饿狼早有预判,腰身猛地侧折,右手流水缠腕险之又险扣住杰克手腕,左手攥拳,将全身苦修的力道、积压的仇恨尽数凝于拳峰,一记碎岩崩拳狠狠砸在杰克的肋下软肉!
“呃——!”
一声闷哼炸开,范马杰克的攻势戛然而止。他低头看着嵌入自己肋下的拳头,金棕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饿狼咬着牙,手腕猛地旋拧,寸劲爆发的瞬间,杰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倒地,重重砸在擂台石板上,激起漫天烟尘。
鬼背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范马杰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撑着手臂晃了晃,最终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台下死寂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饿狼缓缓收回拳头,指节渗着血丝,浑身肌肉都在颤抖,却死死站稳在擂台上。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人群,直直落在评委席那个面色惨白的武道宗师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裁判冲上台,颤抖着举起饿狼的手臂:“胜者——饿狼!”
悬浮在武馆屋顶上空的吴,指尖轻捻着一片被气浪掀飞的瓦片,目光锁着擂台上屹立不倒的饿狼。
台下的欢呼震耳欲聋,可他的耳中只听得见饿狼拳头砸在范马杰克身上的闷响,只看得见那道在烟尘里挺直的、带着血痕的身影。刚才饿狼以裂地踏借力、用流水缠腕破招、最后以碎岩崩拳轰出决胜一击的每一个瞬间,都被他精准捕捉。
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眼底翻涌着与饿狼如出一辙的疯狂与算计。他低声笑了笑,声音被风卷着散在喧闹里:“好,好得很……这把刀,总算磨得够利了。”
锣鼓声刚歇,主持人便扯着破锣嗓子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亢奋:“半决赛第一场——虚枪对战吴雷庵!”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掠上擂台。吴雷庵依旧是那身桀骜的黑色劲装,肌肉贲张的手臂青筋暴起,《拳愿阿修罗》里那股遇神杀神的凶戾之气铺天盖地散开,他咧嘴冷笑,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战意,周身肌肉已然开始蓄力,解放状态的前兆悄然弥漫。虚枪扛着那根比自己还高的三节棍,三百多斤的肥胖身躯落在擂台上,竟没发出半分沉响,他粗重的眉毛挑了挑,咧嘴露出一口黄牙,长臂随意一抡,棍身划破空气带出“呜呜”的破风声,千影枪的快招架势已然蓄满。
裁判哨声未落,吴雷庵便率先发难。他脚掌猛地踏地,擂台石板应声龟裂,身形如炮弹般直冲虚枪,右拳裹挟着范马真传·撼山拳的碾压力道轰出,拳风之烈,竟刮得擂台四周的旗帜猎猎作响。“死胖子,给老子躺下!”
虚枪不闪不避,肥胖的身躯竟诡异一扭,堪堪避开这记重拳,同时手中三节棍猛地甩出,棍影瞬间铺天盖地罩向吴雷庵周身大穴,正是千影枪的杀招。棍速快到极致,肉眼几乎捕捉不到轨迹,只余下一片密不透风的虚影,台下观众看得连声惊呼。
吴雷庵眼神一凛,左臂横挡,硬撼棍影,骨节相撞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借力向后急退数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周身肌肉疯狂膨胀,解放状态全开!肌肉纤维贲张如虬龙,拳头的力道陡然暴涨数倍,他再度欺身而上,双拳连环轰出,拳愿阿修罗的杀招鬼鏖拳倾泻而出,拳影如暴雨般砸向虚枪,招招直取要害。
虚枪狂笑一声,手中三节棍舞得风雨不透,棍影与拳影疯狂碰撞,气浪席卷四方,擂台石板寸寸碎裂。他的棍法刁钻狠辣,时而长棍横扫,时而短棍突刺,与他肥胖的身形截然不同,每一次挥棍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可吴雷庵的解放状态太过霸道,拳拳到肉的重击逼得虚枪连连后退,肩头不慎挨了一拳,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有点意思,不过也就这样了!”吴雷庵狞笑着,攻势愈发狂暴,他瞅准虚枪的破绽,右手成爪,使出爪裂的狠招,直取虚枪的咽喉,“受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虚枪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精光,他猛地放弃防御,任由这一爪抓在自己的肩头,皮肉撕裂的剧痛传来,他却咧嘴笑得愈发狰狞:“你以为,老子的底牌就只有快棍?”
话音未落,虚枪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他死死盯着扑来的吴雷庵,肥胖的身躯竟开始疯狂蓄力,口中低吼出声:“老子的绝技——自毙!”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吴雷庵抓在他肩头的力道,竟以十倍的强度疯狂反弹,顺着手臂窜入吴雷庵的体内。吴雷庵瞳孔骤缩,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道在自己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什么鬼东西!”吴雷庵失声怒吼,想要抽手后退,却被虚枪死死按住肩头。
虚枪狂笑不止,手中三节棍猛地抡圆,将那十倍反弹的力道尽数凝聚在棍身之上,使出压箱底的杀招破山一枪:“去死吧!”
棍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砸在吴雷庵的胸口。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吴雷庵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的围绳上,又狠狠跌回台面,解放状态瞬间溃散,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喷出一大口鲜血,彻底失去了意识。
台下死寂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虚枪扛着带血的三节棍,得意地朝着观众席挥舞着拳头,粗重的眉毛扬得老高,活脱脱一副嚣张的刺头模样。
悬浮在屋顶的吴,指尖的瓦片被捏得粉碎,目光在擂台上的两人之间反复游移,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虚枪的自毙绝技太过惊艳,那十倍反弹的霸道力量,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强者,若是纳入麾下,绝对是掀翻英雄总部的一大杀器;可饿狼……饿狼眼底那股不死不休的狠劲,那被仇恨淬炼出的韧性,还有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统治野心,才是真正能与自己并肩掀翻世界的同路人。
虚枪强的是招式,是爆发力,可他骨子里透着的,不过是个好战的刺头;而饿狼,是一把真正懂复仇、懂毁灭的刀,一把能和自己一起把这个虚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刀。
吴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屋顶瓦片,眼底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的算计。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鱼和熊掌,未必不能兼得……”
锣鼓声震得耳膜发颤,擂台上的烟尘还未散尽,饿狼与虚枪的拳棍碰撞声刚歇,两人皆是衣衫染血,气息紊乱。
虚枪扛着三节棍,粗重的喘息声里满是桀骜:“怎么?打不动了?”
饿狼却没应声,他缓缓直起身,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目光穿透喧闹的人群,越过擂台上的裁判,直直锁定在点评席的正中央。
那里坐着上届武术大会的冠军,也是将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水龙。
此刻的水龙正捻着茶杯,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仿佛台下这场厮杀不过是场供他消遣的闹剧。
饿狼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抬手指向点评席,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穿透了全场的喧嚣:“水龙——”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喧闹的武馆广场陡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点评席,投向那个面色微变的武道冠军。
虚枪愣了愣,随即顺着饿狼的视线看去,又回头看向饿狼眼底翻涌的猩红杀意,忍不住嗤笑一声:“搞什么?打一半不打,去找旧账?”
饿狼没理他,周身的杀意陡然暴涨,流水碎岩拳的拳意如潮水般扩散开来,他死死盯着点评席上的水龙,一字一句地低吼:“今天,我要你为三年前的事,偿命!”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交织成一片,水龙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的狠戾。
悬浮在屋顶的吴,看着擂台上那道挺直的身影,看着他眼底那股不死不休的执念,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饿狼根本没理会身后的虚枪,脚下发力猛地跃下擂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直冲点评席,双拳裹挟着碎岩崩拳的寸劲,朝着水龙面门狠狠砸去。“水龙!三年前的账,今天算清楚!”
水龙脸色骤变,猛地起身侧身闪避,拳风擦着他的脸颊扫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皮发麻。他抬手格挡饿狼接踵而至的岩流百烈拳,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口中怒喝:“疯子!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便使出《一拳超人》里的流水岩碎拳,拳影如行云流水般缠上饿狼的攻势,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拳到肉的碰撞声震得周遭桌椅嗡嗡作响。
“喂!打一半跑了算什么本事!” 虚枪扛着三节棍,骂骂咧咧地也跳下擂台,本想冲上去搅饿狼的局,却被一道魁梧的身影拦了下来。
花山薰从点评席旁站起,一身黑色西装被壮硕的肌肉撑得紧绷,他双手插兜,眼神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正是《刃牙》里那股与生俱来的霸气。“擂台赛还没结束,你想去哪?”
虚枪挑眉,咧嘴露出一抹凶戾的笑,手中三节棍猛地抡圆,千影枪的棍影瞬间罩向花山:“碍事的家伙,给老子滚开!”
花山不闪不避,抬手便抓住了飞速袭来的棍身,任凭虚枪如何发力,棍身竟纹丝不动。他微微侧身,周身的花山组格斗术气势全开,低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就凭你?”
刹那间,武馆广场乱作一团。饿狼与水龙的复仇之战打得火光四溅,拳风撕裂空气;虚枪和花山的缠斗更是撼天动地,棍影与拳脚的碰撞震得地面碎石飞溅。原本的武术大会彻底失控,台下的观众惊呼连连,却没人敢上前阻拦,一场2v2的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饿狼的岩流百烈拳如暴雨般砸向水龙,拳影层层叠叠,逼得水龙只能以流水岩碎拳勉力格挡。三年的积怨化作拳锋上的狠劲,每一拳都带着碎石裂碑的力道,水龙的防御渐渐出现破绽,肩头挨了一记重击,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溢出鲜血。
“你以为躲在点评席上,就能当缩头乌龟?”饿狼低吼着欺身而上,右手蓄力,断岳破风的拳意陡然凝聚,拳锋撕裂气流,直取水龙心口,“三年前你栽赃嫁祸的账,今天一并清算!”
水龙瞳孔骤缩,急忙侧身闪避,却还是被拳风扫中腰侧,整个人被掀飞出去,狠狠撞在点评席的木桌之上,桌椅瞬间碎裂。他挣扎着撑起身体,看向饿狼的眼神里终于有了惧意。
另一边,虚枪的三节棍舞得虎虎生风,千影枪的棍影密不透风,却始终奈何不了花山薰。花山仅凭一双肉掌,便死死钳住棍身,任凭虚枪如何发力,棍身都纹丝不动。他手腕猛地发力,竟将三节棍硬生生夺过,随手掷出,铁棍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没了武器,你还剩什么?”花山低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身形一闪,欺近虚枪身前,花山组格斗术的杀招倾泻而出,手掌拍在虚枪的肩头。虚枪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道涌来,三百多斤的身躯竟被凌空拍飞,重重砸在地面,激起漫天烟尘。
虚枪挣扎着爬起来,眼中闪过狠厉的光,他猛地低吼一声:“自毙!”周身气息暴涨,主动朝着花山冲去,竟是想以伤换伤,将花山的攻击十倍反弹回去。
花山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双拳紧握,迎着虚枪的攻势而上。与此同时,饿狼已经逼到水龙身前,拳头高高举起,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复仇,就在眼前。
虚枪嘶吼着催动自毙,浑身肌肉贲张,竟主动朝着花山撞去。花山眼神一凛,双拳紧握,花山组格斗术的杀招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虚枪的胸口。
就在拳锋触碰到皮肉的刹那,十倍的力道骤然反弹,如海啸般席卷花山全身!他瞳孔骤缩,只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魁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点评席的石台上,石台应声碎裂。花山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彻底瘫倒在地。
“碍事的家伙,滚蛋!”虚枪抹了把嘴角的血,咧嘴狂笑,转身便要朝着饿狼的方向冲去,想搅乱那场复仇之战。
而另一边,饿狼压根没理会身后的动静,他死死盯着面色惨白的水龙,拳头攥得咔咔作响,断岳破风的拳意已然凝聚到极致。
虚枪扛着三节棍,踩着碎石大步流星地冲过来,粗嗓门震得人耳朵发疼:“喂!老子来帮你收拾这小子!”
他话音未落,棍影便朝着水龙的后背扫去。可就在这时,饿狼猛地回身,眼神凌厉如刀,右拳裹挟着碎岩崩拳的寸劲,后发先至地砸在虚枪的腹部。
“呃——!”虚枪三百多斤的身躯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立柱上,喉头一阵腥甜,喷出一大口血。
饿狼头也没回,死死盯着面前的水龙,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地低吼:“老子的私人恩怨,用不着你掺和。滚!”
水龙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饿狼,又瞥了眼倒地不起的虚枪,脸色惨白如纸,握着拳头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水龙看着饿狼凛冽的眼神,知道再无退路,他猛地沉腰扎马,周身的气劲陡然暴涨:“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水龙脚掌踏地,身形如鬼魅般窜出,双拳裹挟着锐风,正是冥体震虎拳!拳锋凝聚全身力道,直取饿狼面门,声势之烈,竟震得周遭空气发出爆鸣。
就在这时,饿狼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他的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猩红,青筋如虬龙般爬满脖颈,双目赤红如血,一股远超之前的凶戾之气席卷开来——红发形态,觉醒!
“太晚了。”红发饿狼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着睥睨一切的狂傲。他不闪不避,左手探出,精准扣住水龙的手腕,右手紧握成拳,碎岩崩拳的寸劲轰然爆发,狠狠砸向水龙的腰侧。
水龙吃痛,却咬牙不退,手腕猛地翻转挣脱束缚,身形腾空而起,双腿如疾风般连环扫出,腿影密不透风。同时,他双拳交替轰出,冥体凤升拳的穿透力直逼饿狼周身大穴,招招狠辣致命。
红发饿狼仰头狂笑,脚步错落间,将流水碎岩拳的精髓发挥到极致。他的身形如流水般灵动,避开腿击的刹那,双拳连环轰出岩流百烈拳,拳影与水龙的拳腿碰撞,气浪炸开,地面碎石飞溅。
“冥体空龙拳!”水龙怒吼一声,身体在空中高速旋转,化作一道残影,拳锋如雨点般砸向饿狼。
红发饿狼眼神一凛,右脚猛地跺地,裂地踏激起漫天烟尘,他借势腾空,右拳凝聚全身觉醒之力,使出超越极限的断岳破风:“你的死期到了!”
拳锋撕裂气流,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与水龙的冥体空龙拳轰然相撞!
拳锋相撞的刹那,震天的爆响掀翻了整座武馆的气流,气浪将周遭的桌椅掀飞,碎石簌簌落下。
水龙的冥体空龙拳虽快如残影,却架不住红发饿狼那超越极限的力道。拳劲相交的瞬间,水龙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手臂窜入四肢百骸,骨骼发出刺耳的脆响,高速旋转的身形陡然失控,狠狠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
红发饿狼稳稳落地,周身的红芒尚未褪去,他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的水龙,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淬着冰碴的戾意。水龙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饿狼的拳头在自己眼前放大。
“三年前,你栽赃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饿狼的声音冷得刺骨。
拳头没有落下,却停在水龙的面门上方。他俯身,盯着水龙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我要你活着,看着我一步步踩碎这个虚伪的世界。”
水龙瞳孔骤缩,彻底瘫软在地,再无半分武道冠军的傲气。
台下死寂一片,没有半点欢呼。所有人都盯着擂台上那道红发身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座武馆。悬浮在屋顶的吴缓缓收起通讯器,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带着几分疯狂的期待:“游戏,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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