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门口,周小方刚刷完工牌,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周小方!"
他回头,看到三个男人站在门口。都穿着黑色夹克,领头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另外两个一个满臂纹身,一个留着小胡子,眼神阴鸷。
"我是。"周小方说。
光头大步走过来,在周小方面前停下,足足矮了半头——周小方这三个月长高了五厘米,现在一米七八,比以前胖的时候显得更挺拔。
"你个叉车工,懂什么医?"光头盯着周小方,"听说你给老王的儿子看病?"
"只是按了按穴位。"周小方平静地说。
光头冷笑:"穴位?老子打你一拳,你看看按哪个穴位能止痛。"
周小方皱眉:"有事说事。"
"有事?"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当着周小方的面弹开,"这片区是我们虎哥的地盘,你要看病,得交保护费。一个月三千。"
"一个月三千?"周小方看着刀,没动,"老王儿子的病,收不收费是我说了算。"
"你?"纹身男从后面绕过来,推了周小方一把,"你以为你练了几个月身体,就敢跟我们硬碰硬?"
周小方纹丝没动,就像一堵墙。他体内那股热流正在涌动,沿着经脉游走,聚集在丹田和双臂。
"虎哥让我带话,"光头收起刀,"要么交钱,要么别再给人看病。要是再让我知道你私自行医,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光头转身就走。纹身男和小胡子跟上,临走时纹身男回头瞪了周小方一眼,眼神里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