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完三个老宿主的第三天，麻烦找上门了。
那天中午，林凡正在院子里教几个年轻人用匕首防身。苏清月在屋里给孩子们上课，王德发带着老张他们在后山开荒种菜。凡门的日子难得平静。
林勇第一个发现异常。
他从废料堆上滑下来，脸色发白：“林老大，山下有人，很多。”
林凡跳上去看。
山脚下，黑压压来了一群人。至少四十个，有男有女，手里拿着棍棒砍刀，有几个腰间鼓鼓囊囊。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光着膀子，胸口纹老虎。
林凡跳下来：“叫所有人进地下室。没我的话，不许出来。”
林勇拔腿就跑。
林凡从屋里拿出匕首插腰后，拎了根铁棍，独自站在院子中央。
——
十分钟后，光头踹开铁门走进来，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人，把院子围了半圈。
“就你一个？”光头嗤笑。
他身后走出个瘦子，凑到耳边嘀咕几句。光头听完，眼睛亮了。
“林凡？搞什么凡门那小子？”光头上下打量他，“三条规矩？不依附不奴役守人性？”
林凡没说话。
光头大笑，身后那群人也跟着笑。
“笑完了？”林凡问。
光头收住笑，往前走一步：“老子赵老虎，以前是北边聚集地的老大。路过你这，听说收人，想来看看——就这？破厂房加十几个老弱病残？”
他指着林凡：“合并吧，我当老大你当老二，一块干。”
“不合并。”
赵老虎脸一沉：“给脸不要脸？”
身后那群人往前逼，棍棒敲地。
林凡没退。
他指着赵老虎身后那些人：“你们四五十人，有多少是宿主？有多少是普通人？一路走过来，抢了多少杀了多少？”
赵老虎脸色微变。
林凡继续说：“旧系统没了，还按老规矩活，—这没错，世道就这样。”
他顿了顿，声音变冷：“但在我这不行。想加入，放下武器听我安排。想抢——”
铁棍指向赵老虎：“试试。”
赵老虎气笑了：“上！废了他！”
五个壮汉冲上来。
林凡侧身躲过第一棍，铁棍横扫，第一个人膝盖碎了。第二棍捅进第二人胃部，那人狂吐。第三人刀刚举起来，手腕咔嚓一声，刀落地。
三秒，三人倒地。
另外两个愣住，不敢动。
赵老虎掏出土制手枪，对准林凡：“老子崩了你！”
林凡盯着枪口，一动不动。
他没看新系统任何提示。
他看着赵老虎的眼睛。
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赵老虎手指扣在扳机上，抖。
林凡又走一步，胸口顶住枪口。
“开。”
赵老虎额头冒汗。
林凡握住枪管，往自己胸口按了按：“往这打。打死我，凡门就是你的。”
“你他妈——”
赵老虎扣扳机。
咔哒。
空枪。
林凡笑了。
他一把夺过枪，反手一棍抽在赵老虎脸上。赵老虎横飞出去，满脸血，趴在地上抽搐。
林凡拎着铁棍，看向剩下的人：“还有谁？”
没人动。
林凡蹲下，铁棍敲敲那颗光头：“刚才说合并？”
赵老虎捂着脸，不敢吭声。
林凡站起身，扫视那群人：“想活命的，放下武器，往东三十里有个废弃化肥厂，能住人。自己收拾自己建，规矩就一条——不许抢不许杀不许奴役。”
“能做到，以后凡门和你们是邻居。做不到——”
他顿了顿：
“我再去找你们一次。”
沉默。
第一个人放下砍刀，走到林凡旁边。
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
最后只剩赵老虎趴在地上，满脸血。
林凡把枪扔在他身边：“下次来，记得上膛。”
转身回院子。
身后没人敢动。
——
那天下午，那群人走了。
赵老虎被抬下去的，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苏清月从地下室冲出来，扑进他怀里：“你干嘛一个人在外面！”
林凡拍拍她的背：“没事了。”
“你怎么知道他枪没上膛？”
“不知道。”
“那万一……”
“没有万一。”林凡看着山下那群人消失的方向，“想杀人的，没那么多废话。”
王德发从后山跑回来，气喘吁吁：“人呢？”
“走了。”
王德发看着林凡手里的铁棍，又看看他腰后的匕首，沉默两秒，深深鞠躬。
林凡扶起他：“王叔，以后这种事还多。这才刚开始。”
——
夜里，凡门所有人围坐在院子里吃饭。
老张拿出珍藏的半瓶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
林小禾小声问苏清月：“林老大以前就这么厉害吗？”
苏清月看着不远处跟王德发说话的林凡，摇摇头：“以前不是。以前他也怕。”
“那现在呢？”
苏清月想了想，笑了：“现在也怕。但够用了。”
林凡端着碗走过来，在苏清月身边坐下。
月亮很圆。
【新系统记录】
【凡门：第8天】
【外部挑衅镇压成功】
【林凡完全靠自己守住凡门】
林凡看着那行字，没说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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