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共振成功的第二天早上，苏清月突然从床上弹起来。
林凡瞬间清醒：“怎么了？”
苏清月脸色发白，指着外面：“有人……在往外送信号。”
林凡翻身下床，抓起匕首冲出门外。
院子里一切正常，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在磨刀，孩子在角落里玩泥巴。苏清月跟出来，闭眼感知，然后指向东边那排新搭的窝棚。
“那边，第三个棚子里。昨晚半夜，有人用高维的波动往外送了三次信号。”
林凡眯眼看过去。
第三个棚子住着谁？那是前两天新来的一批人，矿工老孙带来的，说是跟他一起从矿区逃出来的兄弟。
林凡没惊动其他人，带着苏清月悄悄绕到棚子后面。
棚子里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信号发出去了，今晚它们就会知道这边的布置。”
“那个林凡明天是不是要带人进去？咱们今晚得把武器库点了，让他们乱起来。”
“点的时候小心，别把自己折进去。”
林凡听了几句，心里有数了。
他直接掀开棚子的草帘走进去。
里面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老孙带来的人。看见林凡，三人脸色齐变，其中一个手下意识往腰后摸——
林凡的匕首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别动。”
另外两个想跑，苏清月堵在门口，眼神冷得吓人。
三分钟后，三个人被绑到院子中央。
所有人围过来，老孙挤进人群，看见被绑的三个人，愣住了：“狗娃？你们干啥了？”
林凡没理老孙，盯着那三个人，开口：
“昨晚往外面发信号的是你们三个。想今晚点武器库的是你们三个。被高维意志孢子侵蚀了，对吧？”
那个叫狗娃的年轻男人嘴硬：“你凭什么说我们被侵蚀？”
林凡转头看苏清月。
苏清月走过去，抬手按在狗娃额头上。闭眼两秒，睁眼：“他意识里有灰白色的东西，在动。”
狗娃脸色变了。
老孙冲上去，一把揪住狗娃的衣领：“狗娃！你他妈被高维控制了？”
狗娃不敢看他。
林凡把老孙拉开，蹲在狗娃面前，声音很平：“你昨晚发的信号，告诉了高维什么？”
狗娃咬牙不说。
林凡站起来，对周铁说：“把另外两个分开审。谁先说实话，谁活。”
周铁带人把两个拖进屋里。
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三个人都招了。高维的意志孢子在他们脑子里种了指令，让他们破坏武器、发信号、制造混乱。他们自己知道被控制了，但控制太深，反抗不了。
林凡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问狗娃：“你们想活吗？”
狗娃愣住。
林凡说：“我可以给你们净化。但净化的过程很疼，而且净完之后，你们得离开凡门。”
狗娃眼眶红了：“林老大，我们……我们不是自愿的……”
林凡点头：“我知道。”
他走过去，抬手按在狗娃头顶。
【系统深度净化启动】
【目标：三人】
【侵蚀程度：中度】
【成功率：100%】
三分钟后，三个人瘫软在地，浑身是汗，但眼睛清明。
狗娃第一个爬起来，跪在林凡面前，磕头如捣蒜。
林凡没拦，等他磕完，说：“起来，收拾东西，下山。”
狗娃愣住。
林凡看着他：“凡门的规矩，被高维控制过的人，可以救，但不能留。你们出去之后，往东走百里，有个废弃的镇子，自己去活。别再被抓住。”
狗娃哭了，又磕了三个头，爬起来带着另外两个走了。
老孙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但没拦。
等那三个人走远，林凡转身看着围观的几百号人，开口：
“都看见了？高维不光从外面打，还会从里面咬。”
“今晚之前，所有人互相检查。谁觉得不对劲，主动说出来。等我们查出来，就不是净化那么简单了。”
没人说话。
但人群里，有人开始悄悄打量身边的人。
——
那天下午，又查出四个人。
都是被孢子轻度侵蚀的，还没来得及发信号。林凡挨个净化，挨个送走。走的时候，有人哭，有人跪，有人想留但不敢留。
天黑之前，凡门内部清理完毕。
林凡站在院子里，看着最后一个人消失在暮色里。
苏清月走过来，靠在他肩上。
“他们会活下来吗？”
林凡想了想：“不知道。但比留下来强。”
苏清月没再问。
远处，周铁和秦霜在清点武器，老孙在给矿上的人重新分组，程婉在给孩子发晚饭。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林凡抬头看天。
那五道裂缝已经快到四十五米。那张脸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随时会从里面挤出来。
他看着那张脸，轻声说：
“你的人，我清理干净了。轮到你了。”
那张脸没说话。
但林凡知道，它听见了。
【系统记录】
【凡门：第48天】
【清理内部渗透者：7人】
【净化后遣散：7人】
【裂缝宽度：44.3米】
【预计临界时间：2天】
【凡门状态：内部纯净，决战前最后准备】
【林凡状态：意志稳固，杀伐果断】
【人性锚点：苏清月（稳固+++）】
【黑化阈值：0%】
【备注：这是林凡第一次大规模处理内部威胁，手段干净，不留后患。】
夜风吹过院子，有点凉。
但林凡站着，没动。
他看着那道裂缝，等着天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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