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三院，肿瘤科。
林凡站在走廊尽头，盯着病房门上的名字：周建国，72岁，肺癌晚期。
苏清月查到的信息——老人无儿无女，明天手术，成功率不到10%。
“你确定？”苏清月站在他身侧，压低声音，“一旦失败，你会成为笑柄，系统奖励归零，还可能被医院起诉。”
林凡没回答。
他盯着病房里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想起自己死去的爷爷。
同样是肺癌，同样是等死，同样没人管。
“我确定。”
他推门进去。
病房里只有老人一个人，正在看窗外的梧桐树。
“您是？”老人转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警惕。
“林凡。”他走到床边，“我能治好您。”
老人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咳嗽着笑：“小伙子，你知道我什么病吗？”
“肺癌晚期，转移肝部，明天手术，成功率8%。”林凡一字一顿，“但我说我能治好，现在就能。”
老人笑容收敛，眼神变冷：“出去。我不需要骗子来送终。”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心理否定（嘲讽值45/100）】
【判定强度不足，建议加大刺激】
林凡深吸一口气。
他环顾病房，目光落在床头柜的保温杯上。
“周大爷，”他拿起杯子，“您这杯子，用了多久？”
“五年，怎么了？”
“我能把它捏碎。”
老人像看疯子一样看他：“你——”
林凡五指收拢。
咔。
不锈钢保温杯，像纸一样皱成一团。
老人瞳孔骤缩，呼吸停滞。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极致心理否定（震惊值91/100）】
【判定成功！奖励翻倍触发！】
【当前吹牛：我能治好任何病】
【奖励预加载：神级医术（初级）】
【警告：必须在10分钟内完成治疗，否则奖励收回】
林凡放下变形的杯子，看向老人：“现在，信了吗？”
老人嘴唇哆嗦，一个字说不出来。
十分钟后。
林凡走出病房，后背全是汗。
神级医术的灌注，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一整套医学博士课程，头痛欲裂，但双手稳得可怕。
他用了三分钟诊断，五分钟施针——系统给的“气脉疏通术”，老人咳出一口黑血，呼吸瞬间顺畅。
监护仪上的数据，从危险区跳回正常范围。
“这不可能……”赶来的主治医生盯着屏幕，“肿瘤标志物在下降？这不可能！”
林凡靠在墙边，脸色苍白，但嘴角带笑。
“医生，”他声音沙哑，“现在我能说那句话了吗？”
医生转头，眼神像看怪物：“你、你到底——”
“我能治好任何病。”林凡直视他，“癌症，艾滋，遗传病，随便什么。我能治好。”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极致心理否定（恐惧值88/100，被迫承认值79/100）】
【判定成功！奖励翻三倍！】
【神级医术（初级）→神级医术（中级）】
【附加奖励：气脉感知（被动技能）】
【当前可探测范围：10米内人体健康状况】
医生双腿发软，扶住墙壁才没跪下。
林凡没看他。
他看向走廊尽头——苏清月站在那里，眼神复杂，轻轻点了点头。
证明成功。
但麻烦来得更快。
医院走廊突然涌入一群人，为首的穿着白大褂，胸牌写着“副院长 刘德明”。
“就是他！”一个护士指着林凡，“非法行医，用针扎病人！”
刘德明打量林凡，眼神阴冷：“年轻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市三院，省级重点。你这种江湖骗子——”
“我治好了周建国。”林凡打断他，“你们治不好的，我治好了。”
刘德明脸色一变。
他当然知道周建国，那个本该明天手术、用来给实习生练手的“教学病例”。
现在病例活了，他的论文数据废了。
“胡言乱语！”刘德明厉喝，“保安，报警！这人涉嫌故意伤害——”
“刘副院长。”
一个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所有人转头。
苏清月缓步走来，手里把玩着一张黑卡。
“苏、苏小姐？”刘德明脸色瞬间变了，“您怎么在这里？”
“观摩学习。”苏清月停在林凡身侧，“顺便提醒一句，周建国是我爷爷的战友。你拿他当教学病例的事，苏氏集团的律师团很有兴趣聊聊。”
刘德明脸色惨白。
苏清月看向林凡，声音平淡：“能走了吗？”
林凡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留下满走廊呆滞的人群。
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
不是王德发那辆，是苏清月的，车牌苏A88888。
车内，林凡终于松了口气，瘫在座椅上。
“谢了。”他说。
“不客气。”苏清月看着窗外，“但你要习惯。以后每次证明，都会有刘德明这种人。你的系统越强，挡路的人越多。”
林凡闭上眼睛。
他在感受新获得的能力——气脉感知。
十米内，每个人的健康状况像雷达图一样浮现在脑海。
司机：腰椎劳损，轻度脂肪肝。
苏清月：……
林凡突然睁眼，转头看她。
“你怎么了？”
苏清月皱眉：“什么？”
“你的心脏，”林凡声音低沉，“有问题。先天性的，右心室缺损。你没告诉过我。”
车内空气凝固。
苏清月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你能看出来？”
“刚获得的能力。”林凡坐直身体，“为什么不治？以你的资源，手术不难。”
苏清月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凡以为她不会回答。
“因为手术会留下记录。”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而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有弱点。”
她转头，看向林凡，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现在你知道了。你可以吹一个牛，让我求你治病。或者——”
“或者我可以吹一个牛，”林凡接话，“说我会保护你，直到你信任我为止。”
苏清月愣住。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特殊情境：宿主主动发起非利己性吹牛】
【判定条件变更：需对方产生“心理否定”或“质疑”】
苏清月看着林凡，突然笑了，带着一丝苦涩：“保护我？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心理否定（质疑值67/100）】
【判定成功！】
【奖励：守护契约（被动）】
【效果：当苏清月处于危险时，宿主将自动获得临时能力强化】
林凡也笑了：“你看，系统都信了。”
苏清月摇头，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疯子。”她说。
车窗外，城市灯火流转。
林凡看着窗外，突然开口：“明天，我要吹一个更大的牛。”
“什么？”
“我要让全城都知道，”他转头，眼神发亮，“有一个神医，叫林凡。”
苏清月皱眉：“太危险了，其他宿主会注意到你——”
“那就让他们来。”林凡打断她，“我要升级，越快越好。你姐姐等得起吗？”
苏清月闭嘴了。
车继续行驶，驶向未知的夜色。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野心值突破阈值】
【新功能解锁：声望系统】
【当前声望：0（默默无闻）】
【下一阶段：小有名气（1000声望值）】
【提示：公开吹牛并被广泛传播，可获得大量声望】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笑容扩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