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凡被手机震醒。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消息，赵帅发来的、陌生号码发来的，还有几条新闻推送。
最醒目的一条标题：「神秘青年一针治愈肺癌晚期？市三院监控曝光！」
他点开视频，画面虽然模糊，但能认出他的侧脸，以及那个被捏扁的不锈钢保温杯。
评论区已经彻底炸了。
「假的吧？不锈钢杯子能捏扁？」
「我是三院护士，是真的！那个老头今天已经出院了！」
「江湖骗子+1，等着看反转。」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网络传播：当前声望值+127】
【当前总声望：127/1000】
【提示：争议性话题可加速声望积累】
林凡坐起身，嘴角微微上扬。
争议？他要的就是争议。
“你疯了。”
苏清月坐在对面，将平板电脑拍在桌上。屏幕上是某直播平台的后台数据，林凡昨晚刚注册的账号，粉丝已经破万。
“今天直播治病？”她声音发冷，“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吗？其他宿主、特勤组，还有想把你切片研究的机构——”
“所以我需要你。”林凡打断她，把一杯咖啡推了过去，“你的能力是识别宿主，对吧？帮我盯着弹幕，一旦发现异常ID，立刻告诉我。”
苏清月没动那杯咖啡。
“你在利用我。”
“我在合作。”林凡直视她，“你帮我造势，我帮你找姐姐，公平交易。”
沉默片刻。
苏清月最终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直播地点？”
“老城区，废弃工厂。”林凡笑了，“够破，够真实，够反差。”
下午三点，直播准时开始。
林凡没开美颜，背景是斑驳的砖墙和生锈的机床。他穿着昨天的旧T恤，看上去就像任何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
直播间标题：「吹牛说能治病，你们信吗？」
开播三分钟，在线人数直接破千。
弹幕飞速滚动：
「骗子来了！」
「前排吃瓜。」
「这背景是横店租的吧？」
林凡看着镜头，声音平静：“我知道你们不信，所以我不解释，直接做。”
他转向镜头外：“第一位。”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画面，拄着拐杖，右腿打着石膏。
“张师傅，建筑工人，三天前从脚手架摔下来，胫骨骨折。”林凡念出资料，“医院说至少要躺三个月。”
他蹲下身，双手按在石膏上。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直播观众心理否定（嘲讽值平均61/100）】
【判定条件满足】
【当前吹牛：我能快速治愈骨折】
【奖励预加载：神级接骨术（限时）】
林凡手掌微微发热，系统灌注的知识在血管里奔涌。
他摸到骨折位置，轻轻一推。
咔。
一声细微的轻响。
张师傅猛地瞪大眼睛：“不、不疼了？”
林凡撕开石膏，肿胀已经明显消退，皮肤下隐约能摸到平整的骨骼轮廓。
“走两步。”他说。
张师傅犹豫着，慢慢放下拐杖，迈出一步。
两步。
三步。
直播间弹幕停滞了一秒，下一秒直接爆炸。
「卧槽？？」
「托！肯定是托！」
「我录屏了，这要是真的我直播吃键盘！」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极致心理否定（震惊值89/100，怀疑值94/100）】
【判定成功！奖励翻倍！】
【神级接骨术（限时）→永久保留】
【声望值+423】
【当前总声望：550/1000】
第二位是哮喘少年，第三位是偏头痛老人。
林凡治完第三个人，额头已经布满冷汗。系统频繁灌注的副作用在累积，头痛得像是有人用锤子在不停敲打。
但他不能停。
“最后一位。”他看向镜头，声音略微沙哑，“重病优先，现场抽签。”
弹幕疯狂滚动，礼物特效瞬间刷满屏幕。
突然，苏清月的私信弹了出来：「停。弹幕里有三个宿主标记，正在靠近你的位置。」
林凡手指一顿。
「多远？」
「两公里。预计十分钟到。」
他抬头，看向镜头，笑了：“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明天同一时间，我治一个你们指定的人——”
“癌症、瘫痪、植物人，随便挑。”
「主播跑什么？」
「心虚了吧！」
「明天必须来！不来是狗！」
林凡关掉直播，瘫坐在椅子上。
汗水早已浸透后背。
苏清月从阴影里走出来，脸色凝重：“你不该挑衅他们。三个宿主，至少都是中级——”
“所以我才要挑衅。”林凡抬头，眼神发亮，“他们越质疑，我奖励越多。他们越愤怒，我升级越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废弃工厂外，老城区破败的街道向着远方延伸。
“苏清月，”他背对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里吗？”
“因为破？”
“因为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林凡的声音很轻，“我父母‘死’在这里，我被亲戚踢皮球踢到这里，我当了二十二年的废物——”
他猛地转身，眼神像烧红的炭。
“现在，我要从这里爬上去。谁挡路，我就吹死谁。”
苏清月看着他，突然问：“包括你父亲？”
林凡沉默。
窗外，夕阳将整片废墟染成一片血色。
“包括他。”
夜晚，出租屋。
林凡盯着系统面板，声望值停在892，只差108就能升级。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对面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
“林凡，你很会表演。”
“你是谁？”
“明天别直播了。”那声音缓缓说道，“三个宿主里，有一个叫‘吞噬者’。他的能力是吃掉其他系统的碎片——而你，刚升到中级，是最肥美的猎物。”
林凡握紧手机：“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也想要你的碎片。”对方笑了，“但我想亲手拿，不想被人截胡。”
电话直接挂断。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恶意宿主信号（距离未知）】
【警告：当前战力评估低于对方，建议规避】
林凡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城市灯火璀璨，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眨动。
其中有一双，正死死盯着他。
“吞噬者……”他默念这个名字，忽然笑了。
“正好。”
他打开直播后台，发布了一条新预告：
「明天，治一个特殊病人。现场揭晓。」
配图是苏清月偷拍的照片——他的背影，独自站在废弃工厂中央，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叮！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主动制造高风险情境】
【声望值+108】
【当前总声望：1000/1000】
【升级完成：小有名气→声名鹊起】
【新功能解锁：能力融合（可将两项技能合并为复合技能）】
【当前可融合选项：神级医术+万斤之力？？？】
林凡看着新解锁的功能，笑容越来越深。
明天，他要治一个宿主。
当着全城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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