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打前锋?”赵无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司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骸靠在椅背上,两手一摊。
那姿势好像是在看戏一般。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你们执法署战力保存完好,我们潜影司被打残了,能者多劳,应该的。”
安靖业也坐不住了。
他翘着的腿放下来,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点得很重,咚的一声。
“林司长,这话说得不对,行动是大家的行动,凭什么让我们执法署冲前面?要冲一起冲,要等一起等。”
“凭什么?”
林骸站起来,椅子往后滑,蹭着地面,吱的一声,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脸凑到安靖业面前。
“你们不要忘了……我才是总指挥!”
“你们都不是。”
安靖业被他盯着,喉咙动了一下。
想要说的话语卡在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得不说自从林骸回归之后,他就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压迫感变得更强了。
这源自于生命层次的差距。
犹如耗子遇见了野猫,毒蛇遇到了金雕,恐惧刻在血脉深处。
赵无咎见状连忙解围。
接过话头,冰冷的说道:“林司长,我们联邦可都是民主议事,不是谁官大谁说了算。”
“你这么横行霸道、肆无忌惮,你还有没有一点民主精神?”
“呵呵呵呵……赵署长,其他的地方我管不着,但是在这个紧急营救组中,我说的话,你最好听着。”
林骸毫不客气的用右手食指指着赵无咎,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你这是独裁。”
“现在,我还就独裁了。”林骸无所谓的说道。“行动可以立刻开始,但是你们执法署,打前锋,我们潜影司,负责保护你们的侧方和后翼。”
话音刚落。
会议室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的嗡嗡声,能听见空调外机的转动声,能听见宋迟明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赵无咎的腮帮子鼓着,牙咬着,眼睛盯着林骸。
他在权衡着这件事情的利弊。
就在这时,一道响亮的怒音打破了,此刻,诡异的安静。
“够了。”
宋迟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次站得很稳,左手吊在胸前,右手撑着桌面。
这个来自先进地区的精英,再也无法忍受这样,无穷无尽的推诿,争吵。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群人都是一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指望他们在没有看到任何利益的情况下,拼命去救沈清宴是没希望的。
只能先许与重利。
他看着赵无咎。“赵署长。”
赵无咎转头看他。
宋迟明拿出自己仅存的一道五阶符箓:“我现在不便行动,这个给你,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等到救出沈小姐之后,必有重谢。”
“宋组长这是什么话?我们是身为联邦的一员,即使是一个平民被如此穷凶极恶之徒抓走,我们也会拼尽全力将其救出。”
“我们不需要什么感谢,只希望着镇守大人,日后能提点我们几句就好了。”
赵无咎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张符箓收入囊中,最后还阴阳怪气的说:
“我们可不像某人,看似衣冠整洁、一身正气,实则蝇营苟苟、沐猴而冠,为了打击罪恶,我们就做这个前锋,就去牺牲。”
林骸听到直接笑了。
被此人的厚脸皮给逗笑的。
不过,他也没有再反驳了。
人家都要拼命上战场了。
就让他赢吧。
“赵署长我是信得过的,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开始行动吧。”宋迟明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牌,上面一面刻着一个沈字,一面雕着一条樱龙盘伏在樱花树上的画面。
他把玉牌放在桌上,手指按着,推到林骸面前。
“这个能帮助你们找到她。”
林骸看着那枚令牌,将其拿入手中。
他将精神力探入其中,很快就来到了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这个地界……”
林骸目光灼灼望向,令牌指向的那个方向。
“那是残老归集院的地界。”
PS:抱歉各位书友们,这两天因为搞论文,所以只更了一章,明天爆更更三章,后天开始正常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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