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穿云破雾,朝着江南方向疾驰,机舱内,苏清月正小心翼翼地为陈凡处理后背的箭伤,箭尖虽未深入肌理,却也划开了一道寸长的伤口,鲜血浸透了纱布,看得她眼眶泛红。
“忍忍,马上就好。” 苏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指尖轻触陈凡的伤口时,动作轻柔得像拂过花瓣,生怕弄疼他。陈凡回头看她,见她鼻尖通红,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这点小伤算什么,以前在古玩城打杂,搬瓷器磕磕碰碰的,比这重的伤多了去了。”
秦老和周老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温情的模样,相视一笑。秦老端起一杯热茶,递给陈凡:“小陈,这次回江南,我已让人安排好了一切,你先在我郊外的私人别院养伤,那里安保严密,走私集团的人一时半会儿摸不进去。周老也会留在别院,和你一起研究西夏秘典,把七大藏宝之地的细节摸透,同时我会联系国家文物局和公安部,组建联合行动小组,等一切准备就绪,再重返西北。”
陈凡接过热茶,点了点头。他知道,此时的蛰伏,是为了日后更有力的反击。那伙国际文物走私集团势力庞大,手眼通天,不仅能动用暗网悬赏,还能在酒泉公然围攻酒店,若是没有周密的计划,贸然行动只会自投罗网。
飞机抵达江南时,天刚蒙蒙亮,几辆黑色防弹轿车早已在机场等候,保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将陈凡四人护送上车,一路疾驰,直奔秦老的私人别院。
别院坐落在江南郊外的湖心岛上,四面环水,只有一座石桥与外界相连,岛上古树参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不仅风景秀美,更重要的是安保措施堪称顶级 —— 石桥入口有二十四小时轮岗的专业保镖,岛上遍布监控和红外警报,水下甚至布置了声呐系统,任何可疑人员靠近,都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住进别院后,陈凡便安心养伤,苏清月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为他熬药、换药、准备饭菜,褪去记者的干练,尽显温柔。闲暇时,两人便沿着湖边散步,江南的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岸边的桃花开得正盛,落英缤纷,美得如诗如画。
这日午后,陈凡的伤口已无大碍,两人坐在湖心亭中,苏清月靠在陈凡肩头,看着湖面的鸳鸯成双成对,轻声道:“陈凡,有时候我真希望,我们只是普通的情侣,没有这么多危险,不用面对这么多阴谋,就像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多好。”
陈凡握紧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坚定:“清月,等我把西夏文物都寻回上交国家,把那伙走私集团一网打尽,我们就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会关掉古玩店,带你去看遍天下风景,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再也不让你受一点惊吓。”
苏清月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星光,她知道,陈凡从不是食言的人。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陈凡的唇,春风拂过,带着桃花的清香,湖面的涟漪似乎也变得温柔,见证着两人情定湖心的瞬间。
而此时,别院的书房内,秦老、周老正和陈凡一起,对着西夏秘典和藏宝图反复研究。周老将秘典上的西夏文一一翻译成汉文,标注在藏宝图上,七大藏宝之地的细节渐渐清晰:除了已发现的黑水城古墓,其余六处分别是贺兰山脉的西夏皇陵秘境、敦煌的千佛洞秘窟、居延海的水下藏宝阁、张掖的丹霞古寨、武威的雷台地宫和嘉峪关的长城暗堡。
每一处藏宝之地都布有重重机关,有的是流沙陷阱,有的是毒箭阵,有的甚至是西夏皇室特制的迷阵,稍有不慎,便会有去无回。而贺兰山脉的西夏皇陵秘境,更是机关密布,危险重重,却是贺兰紫玉鼎和西夏传国玉玺的藏身处,也是七大藏宝之地中最核心的一处。
“这西夏皇室的机关之术,果然精妙绝伦。” 秦老看着藏宝图上的标注,眉头微蹙,“若是没有熟悉西夏机关的人带路,就算我们找到藏宝之地,也根本无法进入,贸然闯入,只会白白牺牲。”
陈凡心中一动,想起系统储物空间里,从黑水城古墓中收集的一本西夏《机关考》,当时只当是普通典籍,此刻想来,或许正是解开西夏机关的关键。他立刻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本典籍,递给周老:“周老,您看看这本,是不是和机关有关?”
周老接过典籍,翻开一看,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太好了!这正是西夏皇室的机关秘典,上面详细记载了西夏各类机关的构造和破解之法,有了这本典籍,我们就不用怕那些机关陷阱了!”
有了西夏机关秘典,众人心中的底气更足了。秦老将藏宝图、秘典和机关考的复印件交给联合行动小组,公安部的专家立刻开始制定详细的行动方案,文物局也调配了专业的考古人员和文物保护设备,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而陈凡也没有闲着,养伤期间,他借助系统,将高级鉴定术、古玩修复术练得炉火纯青,甚至系统还解锁了新技能 ——机关破解术,结合西夏机关秘典,陈凡已然成为破解西夏机关的顶尖高手。同时,他还跟着秦老的保镖队长学习实战技巧,身手较之前又精进了不少,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也大大提升。
只是,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走私集团的触角,早已悄悄伸到了江南。
这日,陈凡和苏清月去市区的古玩市场采购一些古玩修复的材料,刚走到市场门口,就看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暗中窥探,他们的眼神阴鸷,死死盯着陈凡和苏清月,一看就不是善茬。
陈凡瞬间警觉,将苏清月护在身后,不动声色地朝着市场内走去,同时拿出手机,给秦老的保镖队长发了一条信息。那些可疑人员见状,也悄悄跟了上来,距离始终保持在十米左右,不即不离。
走进古玩市场,人流渐多,陈凡趁机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那些人立刻跟了进来,巷口被两人堵住,巷内还有三人,将陈凡和苏清月团团围住,为首的人正是在酒泉被秦老手下打跑的刀疤男,此刻他脸上的刀疤更显狰狞,眼神中满是怨毒:“陈凡,没想到吧,你躲到江南,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识相的,赶紧把西夏藏宝图交出来,再把苏清月留下,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苏清月紧紧抓着陈凡的衣角,却没有丝毫畏惧,她知道,陈凡的身手,远非这些人能比。
陈凡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刀疤脸,酒泉的教训还不够?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江南的地界,撒野的下场!”
话音未落,刀疤男一挥手,身后的四人立刻冲了上来,手中拿着钢管和匕首,招招狠辣,朝着陈凡扑来。陈凡护着苏清月,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几人之间,拳打脚踢,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要害,钢管和匕首在他面前,如同玩具一般。
不过三分钟,四个打手就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刀疤男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却被陈凡一把抓住后领,狠狠摔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说,你们的老板是谁?在江南布了多少暗线?” 陈凡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刀疤男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开口,显然是怕被报复。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警笛声,几名警察快步走来,将刀疤男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为首的警察正是秦老的朋友,江南市公安局的李局长。
“陈先生,没事吧?” 李局长走上前,对着陈凡拱手道。
“没事,辛苦李局长了。” 陈凡松开刀疤男,站起身来。
李局长一挥手,警察立刻将刀疤男等人拷走,临走前,刀疤男突然回头,对着陈凡阴恻恻地笑道:“陈凡,你别得意!我们老板说了,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苏清月的家人,我们已经盯上了,想要他们平安,就拿西夏藏宝图来换!”
陈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股杀意从心底涌起。他万万没想到,这伙走私集团竟然如此歹毒,竟然盯上了苏清月的家人!
苏清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的父母和弟弟都在江南的老家,普通人家,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若是被走私集团盯上,后果不堪设想。“陈凡,我爸妈和弟弟……” 苏清月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满是担忧。
陈凡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清月,别担心,我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家人。李局长,麻烦你立刻派人保护清月的家人,二十四小时轮岗,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陈先生放心,我立刻安排,保证苏小姐家人的安全。” 李局长立刻点头,拿出手机安排部署。
回到别院后,陈凡立刻将此事告诉了秦老,秦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帮杂碎,竟然敢动清月家人的主意,真是找死!我已经让保镖队派了十名顶级保镖,去保护清月的家人,同时公安部也已经介入,追查走私集团在江南的暗线,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陈凡点了点头,心中却清楚,这伙走私集团既然敢放出这样的狠话,就肯定有后手。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西夏藏宝图,更是想通过挟持苏清月的家人,逼自己就范,甚至想趁机在江南对自己下死手。
夜色渐浓,湖心岛的别院一片静谧,陈凡站在窗前,看着湖面的月色,眼神冰冷。他知道,蛰伏的日子已经结束,反击,该开始了。他不仅要保护好苏清月和她的家人,还要将这伙盘踞在西北、觊觎国家文物的国际走私集团,一网打尽,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此时,江南市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内,银色面具男正坐在一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听着手下的汇报。得知刀疤男再次失手,还被警察抓走,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抬手一挥,桌上的玻璃杯瞬间碎裂,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废物!都是废物!” 银色面具男的声音冰冷刺骨,“陈凡,苏清月,既然你们不肯乖乖就范,那我就先拿苏清月的家人开刀!通知下去,今晚三更,动手劫持苏清月的父母和弟弟,我倒要看看,陈凡这次,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是,老板!” 手下躬身退下,废弃工厂内,只剩下银色面具男冰冷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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