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渔低头看着腹部的伤口，咧嘴笑了。
然后她抬手，一剑斩下！
魅影的手臂，齐根而断！
“啊——！”
魅影惨叫着后退。
苏小渔单膝跪地，血流如注。
但她还在笑。
“林雾……这一下……够不够你杀他？”
林雾瞳孔骤缩。
他看向血瞳，又看向苏小渔。
三秒。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冰冷。
“够。”
他冲向血瞳。
拳头上，羞耻法则疯狂缠绕，夹杂着刚才新积攒的两百万尴尬值——
“这一拳！”
“叫你活了三千年，还不如一个十九岁的丫头！”
轰！！！
一拳轰在血瞳脸上。
血瞳整个人僵住。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他活了三千年，杀过无数人，自诩深渊强者。
但刚才，那个十九岁的人类丫头，用身体换了他手下一只手臂。
而他，堂堂九品中期，被一个人类用灯光和歌曲羞辱。
谁更像强者？
他体内的魔力彻底失控。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如一个人类……”
【叮！目标道心崩溃】
【尴尬值+5000000】
轰！！！
漫天血雨。
九品中期深渊侯爵，第二侯血瞳，自爆了。
死因：被一个十九岁丫头比下去了。
血雨中，林雾冲向苏小渔。
她倒在血泊里，脸色惨白，但还在笑。
“怎么样……我厉害吧……”
林雾蹲下，按住她的伤口。
“厉害。”
他说，“厉害个屁。”
苏小渔笑了。
笑得很开心。
然后她闭上眼睛。
“喂！”
林雾拍她的脸，“醒醒！
别睡！”
没反应。
他抬头，看向剩下的两个九品。
骨刃和魅影，一个断了手，一个道心受损，此刻正死死盯着他。
但他们没动。
因为他们在怕。
怕这个人类，还有什么底牌。
林雾站起来。
他看着他们，一字一句：
“她要是死了。”
“你们深渊十三侯，一个都别想活。”
“我保证。”
骨刃和魅影对视一眼。
然后——
他们跑了。
消失在夜空中。
林雾没追。
他转身，抱起苏小渔，冲下天台。
楼下，王大龙举着旗子，呆呆地看着他。
“师兄……”
“叫校医！”
林雾吼，“把所有校医都叫来！”
王大龙转身就跑。
林雾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的丫头。
她嘴角还挂着笑。
像个傻子。
【叮！检测到“羁绊”深度绑定】
【情感锚点+100】
【苏小渔当前状态：濒死】
【是否使用冥界商城道具·救命丹？】
【价格：500万冥币】
林雾毫不犹豫。
【购买成功】
【救命丹已使用】
【苏小渔生命体征稳定】
【预计苏醒时间：24小时后】
林雾松了口气。
他抱着她，走进医务室。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转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空中那三道裂缝已经消失。
但林雾知道，这只是开始。
因为系统刚刚弹出一条新消息：
【叮！检测到“灭世计划C方案”】
【目标：清除林雾】
【执行人：深渊十三侯·第一侯·无面】
【等级：九品巅峰】
【预计抵达时间：7天后】
林雾眼神一冷。
九品巅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战，他用了因果社死，用了灯光秀，用了苏小渔拿命换来的机会，才勉强杀了血瞳。
七天后来个更强的？
怎么打？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冷。
他掏出冥界通行令。
【是否前往冥界？】
【是。】
黑光闪过。
他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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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
依旧是那个悬浮的平台。
但这次，平台周围密密麻麻全是观众席。
三千多万冥界生物，嗑着瓜子，盯着平台中央。
弹幕光幕上，观看人数显示：
【3724万】
林雾刚一出现，弹幕就炸了：
【来了来了！他来了！】
【听说他刚才杀了血瞳？】
【九品中期啊，说杀就杀？】
【他旁边那个丫头是谁？好猛】
【听说是他徒弟，拿命换的机会】
【卧靠，这人类有点东西】
林雾没理弹幕。
他打开冥界商城。
余额：438万（原938万，花500万买救命丹）。
能买什么？
【尴尬法则·第四重（残卷）：2000万冥币】
【九转玄功（完整版）：600万冥币】
【一次性道具·因果炸弹（无视等级强制社死3秒）：1000万冥币】
林雾沉默。
都不够。
他抬头，看向黑暗深处。
黑暗中，十双眼睛正盯着他。
十殿阎罗。
全部到齐。
阎罗的声音响起：
“人类，你这次来，想要什么？”
林雾看着他们，一字一句：
“借力量。”
“七天之后，我要杀一个九品巅峰。”
“拿什么还？”
林雾笑了。
“拿我这条命。”
沉默。
良久。
阎罗笑了。
“好。”
他抬手，一道黑光射入林雾眉心。
【叮！获得“十殿阎罗·临时加持”】
【效果：7天内，战力提升至九品初期】
【代价：7天后，若未杀死无面，灵魂永囚冥界】
林雾握紧拳头。
九品初期，对九品巅峰。
够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阎罗叫住他。
林雾回头。
阎罗看着他，缓缓开口：
“那个丫头，叫苏小渔？”
林雾一愣：“你怎么知道？”
阎罗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因为她刚才，也在冥界。”
林雾瞳孔骤缩。
“她死了？”
“没有。”阎罗摇头，“但她来过。”
“来过？”
“濒死状态，灵魂出窍。”
阎罗盯着他，“她来找我们，用一样东西，换你活。”
林雾愣住了。
“什么东西？”
阎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
“她的命。”
“她说，七天之后，如果你打不过无面，她替你去死。”
“条件是——让我们保你安全回人间。”
林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
他笑了。
笑得眼眶发红。
“这傻子。”
他转身，消失在黑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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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
医务室。
林雾站在苏小渔床前。
她还在昏迷，但脸色已经好多了。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丫头。”
“下次再这样，我让你抄《社死宝典》一百遍。”
床上，苏小渔嘴角勾起。
像是在笑。
林雾也笑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
窗外，天快亮了。
七天后，还有一场硬仗。
但他不怕。
因为身后，有人在拿命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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