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庆功宴。
武道大学他们明明喝下去了！”
“喝是喝了。”
林雾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但提前吃了解药。”
他看向苏芷。
苏芷此刻已经退到人群边缘，看着那五个昔日同僚，眼神复杂。
老妪盯着她，咬牙切齿：
“苏芷！”
你敢背叛我们？
“你徒弟不想要了！”
苏芷身体一颤。
林雾挡在她前面。
“你徒弟？”
他笑了，“你说的是苏小渔？”
老妪冷笑：“没错！”
她在我手里！
“如果不想她死，现在立刻跪下！”
林雾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手机。
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十九岁的少女正在吃火锅。
旁边配文：师父，我逃出来了，等我回去收拾这群王八蛋。
老妪瞪大了眼睛。
“这……这不可能！”
她明明被关在地牢里！
“有八品禁制！”
“八品禁制？”
林雾笑出声，“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人去了一趟那个地牢？”
他看向门口。
门开了。
一个身影走进来。
浑身是血，手里提着一颗头颅。
她把头颅扔在地上，看向苏芷，咧嘴一笑：
“师父，我来晚了。”
苏芷浑身颤抖。
那是——
苏小渔。
她的徒弟，活着。
而且，手里提着的，是那个看守地牢的八品深渊魔物的头。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颗头颅还滴着血，狰狞的双眼圆睁，至死都不相信发生了什么。
苏小渔身上至少有十七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有的还在往外渗血，但她站得笔直，眼神亮得吓人。
这丫头……
一个人，杀了八品？
林雾也愣了一下。
苏小渔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浑身是血，但眼神亮得吓人。
“你就是林雾？”
林雾点头。
苏小渔突然笑了。
然后她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单膝跪下。
“从今天起，我这条命，是你的。”
全场死寂。
五个宗师脸色惨白。
二百九十七个学员目瞪口呆。
二十六个导师怀疑人生。
林雾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
“你吃火锅，为什么不叫我？”
苏小渔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
笑得伤口崩裂，笑得血溅三尺。
林雾也笑了。
他抬头，看向那五个脸色惨白的宗师。
“现在——”
“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卧底反杀】
【揪出卧底：5人】
【获得奖励：500万冥币+《尴尬法则·进阶篇》碎片×5】
【当前余额：938万冥币】
【碎片集齐5/5，可合成完整功法】
【是否合成？】
林雾心念一动。
【合成成功】
【获得功法：尴尬法则·第二重——社死领域】
【效果：以自身为中心，展开直径百米的领域。领域内所有生物，将随机触发“最羞耻记忆”，陷入混乱状态。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24小时。】
林雾笑了。
笑得那五个宗师，心里发毛。
“你们五个。”
他开口，“是想自己交代，还是让我帮你们回忆？”
老妪咬牙：“交代什么？”
“比如——你们的上线是谁？”
老妪冷笑：“你以为我们会说？”
林雾点头。
“行。”
他闭上眼。
下一秒，一股诡异的力量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
【社死领域·展开！】
直径百米内，所有人同时僵住。
五个宗师脸上，浮现出各种表情——
老妪的脸涨成猪肝色，她想起了三百年前偷看女弟子洗澡被发现的事。
壮汉浑身发抖，他想起自己曾经被一只老鼠吓哭，还被录了下来。
书生捂住脸，他想起自己写的艳诗被人当众朗读。
瘦高中年双腿发软，他想起自己向师娘表白被拒的场面。
矮胖老者直接瘫在地上，他想起自己偷吃供品被师父罚跪三天三夜。
【叮！目标全体陷入混乱】
【持续时间：30秒】
【这30秒内，他们任你宰割】
林雾走到老妪面前，蹲下。
“现在，可以说了吗？”
老妪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我……我说……”
她张了张嘴。
然后——
“砰！”
她的头炸了。
不是自爆。
是被外力轰爆。
林雾猛地回头。
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他冲到窗边。
夜色中，什么都没有。
只有远处屋顶上，站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
但那双眼睛，林雾看清了。
血红色的眼睛。
竖瞳。
那身影对他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林雾转身，看向剩下的四个宗师。
他们的头，还完好。
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变了。
变得绝望。
“他……他灭口了……”壮汉喃喃。
林雾沉默。
然后他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冷。
“有意思。”
他走回大厅中央，看向苏小渔。
“还能动吗？”
苏小渔站起来，咧嘴一笑：“能。”
“那跟我走一趟。”
“去哪？”
林雾看向窗外，那双血红色眼睛消失的方向。
“抓老鼠。”
角落里，王大龙掏出小本本，疯狂记录：
“师兄语录第38条——笑，要笑得比敌人更冷。”
他抬头，看着那个走向夜色的男人，由衷地感叹：
“牛逼。”
但这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因为他也看到了那双眼睛。
血红色的。
竖瞳。
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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