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滨海市商界暗流汹涌。
第二天清晨,霍氏大厦还未正式上班,气氛就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霍沐晴刚坐进迈巴赫,手机就响个不停。助理的声音带着慌乱,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紧张:
“霍总,不好了!好几家合作银行突然冻结我们的授信额度,还有一笔马上到账的回款,被半路截停了!”
霍沐晴脸色瞬间一白,指尖微微发紧:“查到是谁干的吗?”
“除了赵天宇,没有别人。他亲自跟几家银行打过招呼,谁敢给霍氏放款,就是跟他赵氏作对。”
霍沐晴闭了闭眼,心头一片冰凉。
断供应链、挖高管、卡资金、截回款……赵天宇这是要把霍氏往死里逼,逼她走投无路,只能低头联姻。
迈巴赫驶入大厦地下车库,霍沐晴推门下车,神色已是一片清冷坚毅。
再难,她也不能垮。
秦风跟在她身后,一眼就看出她状态不对:“出事了?”
霍沐晴轻轻点头,声音微沉:“赵天宇动手了,卡我们资金,挖我们高管,公司现在……很危险。”
秦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不懂复杂的商业运作,但他懂人心——赵天宇这是要赶尽杀绝。
“霍总,你先上去稳住局面,该开会开会,该安抚安抚。”秦风语气平静,却异常可靠,“外面的麻烦,我来处理。”
霍沐晴抬头看他,眼底微微一酸。
越是这种绝境,这个男人越是稳如泰山。
“你小心,赵天宇这次是疯了。”她轻声叮嘱。
“疯了,我就把他打醒。”秦风淡淡一句,气场已然凛冽。
霍沐晴上楼,刚进总裁办公室,就被一群高管围住。人心惶惶,流言四起,不少人已经开始偷偷找下家。
她强撑着镇定,开会、安抚、对接法务、联系新的资金渠道,忙得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而秦风,直接去了保安部,调了监控,查了所有外来人员登记,眼神越看越冷。
“秦队,刚才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在大厦楼下拍照片、录视频,一看就不像好人。”手下低声汇报。
秦风走到窗边,往下望去。
街角果然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拿着手机对着霍氏大厦拍个不停,眼神闪烁。
不用想也知道——赵天宇这是还要加一把火:造舆论、抹黑霍氏、逼股价、逼员工恐慌。
明枪暗箭,一起上阵。
秦风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道粗犷而恭敬的声音:“风哥?!你终于打电话来了!”
“豹子,是我。”秦风声音低沉,“我现在在滨海市,给我查个人。”
“风哥你说,别说一个,十个百个我都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赵天宇,赵氏集团那个少爷。我要他最近所有行踪、所有私下见面的人、所有见不得光的账和场子,全部给我挖出来。”
豹子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风哥,这小子在这边有点背景,路子挺脏……”
“越脏越好。”秦风眼神冰冷,“我要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越快越好。”
“明白!风哥你放心,我今晚就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秦风靠在窗边,眼底寒意渐浓。
赵天宇喜欢玩阴的,喜欢用权势压人。
那他就奉陪到底。
你用商业手段整霍氏,我就用你的把柄,把你从根上掀翻。
傍晚,下班高峰期。
霍氏大厦门口,已经围了不少自媒体和看热闹的人,谣言满天飞:
“霍氏要倒闭了!”
“霍沐晴快破产了!”
“听说欠了好几个亿!”
霍沐晴从大厦走出时,脸色略显疲惫,却依旧挺直脊背。
闪光灯、镜头、议论声,瞬间涌了上来。
“霍总,请问霍氏是不是资金链断裂了?”
“银行是不是都拒绝贷款了?”
“你和赵天宇的联姻,是不是为了救公司?”
尖锐的问题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
霍沐晴眉头紧锁,强压着情绪,正要开口。
一只手忽然挡在她身前。
秦风往前一站,身形挺拔,直接将所有镜头和人群隔开,眼神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极具压迫感:
“霍氏运营正常,资金正常,项目正常。
所有谣言,都是有人恶意抹黑。
再往前挤,再恶意提问,一律按寻衅滋事处理。”
他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气场一放,现场瞬间安静大半。
几个自媒体还不甘心,想往前凑。
秦风眼神一冷,往前轻轻踏了一步。
就这一步,几人下意识后退,不敢再靠近。
秦风侧身,护着霍沐晴,低声道:“别理他们,先上车。”
霍沐晴点点头,在他的护送下,快步走向迈巴赫。
坐进车里,她才长长松了口气,轻声道:“刚才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应付。”
“应付他们没用。”秦风系上安全带,“要应付,就应付背后那个搞事的。”
霍沐晴心头一紧:“你要去找赵天宇?”
“不是去找他,是去收他的东西。”秦风语气平淡,“他想玩阴的,我就给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后手。”
迈巴赫驶入夜色,没有回别墅区,而是朝着城市更繁华、也更阴暗的地带驶去。
霍沐晴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坐在一旁。
她不知道秦风要做什么,但她信他。
与此同时,赵氏会所包厢里。
赵天宇搂着美女,喝着红酒,听着手下汇报霍氏的惨状,笑得得意猖狂。
“霍沐晴还硬气吗?”
“资金冻了,高管跑了,舆论黑了,我看她还能撑几天。”
“等她走投无路,哭着来求我联姻的时候,我再好好玩玩她。”
手下谄媚笑道:“赵少高明,那个秦风再能打,也就是个臭保安,在商业面前,屁用没有!”
赵天宇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眼神阴鸷:
“秦风?
等我吞了霍氏,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我要让他知道,在滨海,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话音刚落,包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
“谁啊?”手下不耐烦地喊。
门,缓缓推开。
一道挺拔身影站在门口,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风独自一人,逆光而立,眼神冷得像冰。
他看着包厢里纸醉金迷的一群人,缓缓开口:
“赵天宇,我来收账。”
“连本带利,一起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