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划破长空。
没有金石相撞的刺耳火花。
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能量爆炸。
那把沾着陈年猪油印子的杀猪刀。
就像切开一块刚出炉的黄油般丝滑。
顺着渊龙子兽两片暗青色龙鳞的缝隙。
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皮肉之中。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肌肉撕裂声响起。
林渊手腕轻转。
刀刃在厚重的皮下脂肪层里精准地拐了个弯。
完美避开了坚如精钢的骨板。
直接挑断了连接后颈的第一根主神经索。
“筋膜走向跟变异猪差不多。”
“只是稍微粗了一点。”
林渊轻声嘀咕了一句。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而那头狂暴的渊龙子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狂奔的粗壮后肢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
半个身子不受控制地轰然栽倒。
脸部狠狠砸在冻土上,犁出一条上百米长的深沟。
它惊恐地张大深渊巨口。
想要发出召集兽潮的嘶吼。
但林渊的动作比它快得多。
半空中。
那个穿着旧夹克的身影,仿佛彻底摆脱了地心引力。
他踩着巨兽倒竖的鳞甲。
像一条逆流而上的游鱼。
顺着那张只有他能看见的“死线”网络。
一路向上滑行。
手起。
刀落。
没有绚丽夺目的战技光影。
有的只是枯燥、精确到令人发指的活体肢解!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