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颈肉,看起来很柴。”
林渊的宣判在逼仄的面试室里落下。
异种退无可退,刻在骨子里的凶性彻底压过了恐惧。
它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嘶吼。
两柄堪比军用重盾的骨刃交叉在身前,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颗出膛的炮弹。
直接撞碎了空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死死咬向林渊的喉咙。
哪怕是精钢浇筑的承重墙,也会被这一击撞成粉末。
门外的苏清寒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躲开!”她下意识地怒吼,手指死死扣住了附魔手枪的扳机。
来不及了。
速度太快。
但在林渊那双泛着暗金光泽的眼眸里,这头怪物的动作简直慢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粗糙。
太粗糙了。
发力的时候,背阔肌和脊椎之间有整整三毫米的空隙。
骨刃挥舞的瞬间,肩胛骨的连接处神经完全暴露。
满是破绽。
林渊连皮鞋的鞋跟都没有挪动半寸。
他只是像饭后遛弯的大爷避开地上的水坑一样,极其随意地向左侧侧了一下身子。
狂风擦着他的洗发白夹克呼啸而过。
几乎在同一瞬间。
林渊握着杀猪刀的手,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光影。
也没有撕裂空间的凌厉剑气。
只有一声微不可察的“嗤”声。
那是金属毫无滞涩地切开皮肉,顺着骨骼缝隙游走的动静。
刀尖就像一条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