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凛冽,夹杂着一股子肃杀的寒意。
我把时念和苏娜塞回车里,反手“砰”地关上车门。就在车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我猛地偏过头。
“噗!”
一声装了消音器的微弱枪响,一颗特制的穿甲弹擦着我的耳廓飞了过去,直接把大G防弹玻璃的窗框打出了一个焦黑的凹坑。这要是稍微偏上一寸,我的脑袋现在已经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系统,时间停滞三秒!”
我在心底低吼一声。
灰白色的世界瞬间降临,风停了,飘落的树叶悬在半空。我像一头出笼的猎豹,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向马路对面那栋烂尾楼。
三秒钟,对普通人来说也就是眨个眼的功夫,但在大师级特种格斗术的加持下,足够我跨越这几十米的距离,顺着裸露的钢筋脚手架攀上二楼。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那个趴在水泥地上、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杀手刚从狙击镜里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一击不中的错愕。
他根本没机会开第二枪。
我一步跨到他身后,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右手扣住他的下巴和后脑勺,猛地一错。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杀手连挣扎都没来得及,身体就软绵绵地瘫了下去。我从他口袋里摸出一部加密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有一条刚发出去的短信:【目标已锁定,周家五千万尾款准备好。】
“周家。”我冷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捏得粉碎,像扔垃圾一样把尸体踢到角落里。
老子本来还想陪你们玩玩温水煮青蛙,既然你们急着找死,那就别怪我连根拔起了。
回到车里,苏娜吓得脸色惨白,丰满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把那件白衬衫撑得几乎要裂开。她紧紧抓着安全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余韵让我浑身发热,我转过头,看着苏娜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底那股被暴力激发的邪火越烧越旺。
我伸出右手,毫无顾忌地探过去,一把按在她那裹着黑色包臀裙的大腿上,用力揉捏了两把。触手温软滑腻,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惊人的热度。
“怕了?”我盯着她水汪汪的桃花眼,声音沙哑。
苏娜被我摸得浑身一颤,不仅没躲,反而咬着红唇,大腿微微分开了一点,顺着我的手掌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陆董……只要跟在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女人这种生物,天生慕强。你越是展现出这种肆无忌惮的暴力和绝对的霸权,她们就越是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你的西装裤下。
“回公司。”我收回手,猛打方向盘,“今晚,咱们所有人都不睡了。我要让京城那个所谓的周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深夜十二点,星辉娱乐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整层楼灯火通明。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苏娜正乖巧地站在我身后,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我的肩膀和太阳穴上轻轻按揉着。她弯腰的时候,领口那片雪白深邃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淡淡的玫瑰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撩拨得我心猿意马。
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时念盘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三台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起飞,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疯狂闪烁。
“爸,查清楚了。”时念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周家确实在动用他们在京城和本市的人脉,刚才广电和几个主要院线都收到了周家的施压,要求全面下架我们星辉娱乐的电影,连咱们公司的艺人通告都在被大规模取消。”
“垂死挣扎。”我冷哼一声,伸手拍了拍苏娜挺翘的臀部,示意她停下。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霓虹灯包裹的城市:“闺女,周家最核心的产业是什么?”
“周氏远洋重工和周氏医药。这两家都是在海外上市的巨头,也是周家赖以生存的现金牛。”时念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巧了,爸,在我的未来记忆里,明天上午十点,国际上会爆出一桩惊天丑闻——周氏远洋重工涉嫌跨国走私违禁军火,而周氏医药的核心抗癌药被查出致命副作用,临床数据全靠造假。”
我眼睛一亮,这简直是老天爷把刀递到了我手里。
“好!太好了!”我猛地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丧彪那边把黑料放出去了吗?”
苏娜赶紧递上平板电脑,胸口若有似无地蹭着我的手臂,娇滴滴地说:“陆董,丧彪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暗网上的赏金猎人和黑客已经把周家在本地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全部扒光了,现在全网都在发酵,周家本地的资金链已经开始断裂了。”
“这还不够。”我咬着雪茄,眼神里闪烁着贪婪与狠辣的光芒,“既然要打,就打得他们永不超生。时念,把我们账户里那两亿现金全部调出来。”
“爸,你要干嘛?”时念一愣。
“做空!”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连通国际期货市场,加上百倍杠杆!把这几十亿的资金,全部给我砸在周氏远洋和周氏医药的空单上!老子不仅要让他们破产,还要从他们身上狠狠割下一大块肥肉来!”
时念兴奋地吹了个口哨:“老爸,你这招够毒啊!加百倍杠杆,这是要把周家往死里逼啊!干了!”
键盘的敲击声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如同冲锋的鼓点。
两亿现金,百倍杠杆,那就是两百亿的庞大做空资金!这股恐怖的国际游资,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远古巨兽,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周家核心产业的股票盘口之下,只等天亮,张开血盆大口。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烈性威士忌,一把将旁边还在发愣的苏娜拉进怀里。
“陆董……”苏娜惊呼一声,跌坐在我结实的大腿上,脸颊瞬间红透了。
我捏着她的下巴,闻着她身上那股让人血脉喷张的女人味,低声笑道:“等天亮了,这场仗打赢,咱们好好庆功。”
苏娜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渴望,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胸口,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衬衫扣子摸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国际金融市场刚一开盘,两则重磅炸弹级别的新闻,准时登上了全球各大财经媒体的头版头条!
《震惊!周氏远洋重工卷入跨国军火走私案,多艘货轮被国际刑警扣押!》 《致命毒药?周氏医药抗癌神药临床数据全面造假,致死率高达30%!》
消息一出,整个资本市场瞬间炸锅!
紧接着,我和时念潜伏了一夜的那两百亿做空游资,如同排山倒海的海啸一般,轰然砸下!
屏幕上的K线图,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垂直角度,疯狂向下跳水!
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
“拦腰斩断!爸,周家的股价崩盘了!”时念兴奋得在沙发上直蹦跶。
“继续砸!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把散户的恐慌情绪全给我逼出来!”我叼着雪茄,眼神冰冷地盯着屏幕。
周家在京城的总部彻底乱套了。他们试图调集资金救市,但在两百亿游资和全球恐慌性抛售的双重绞杀下,他们扔进去的几十个亿就像是打水漂一样,连个泡都没冒出来就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十一点半,早盘收市。
周氏远洋和周氏医药的市值,整整蒸发了上百亿!而且跌势根本刹不住,无数机构和散户疯狂逃顶,踩踏事件惨烈至极。
与此同时,本地的扫黑除恶大队和经侦大队,根据丧彪提供的那份铁证如山的黑料,直接查封了周家在这个市里的所有旁系产业。周凯那个跋扈的父亲周振海,名下的银行账户被全面冻结,资金链彻底断裂。
短短四十八小时,曾经不可一世、想要让我全家死绝的京城豪门旁系,被我用降维打击的金融核弹,硬生生轰成了一片废墟!
下午三点。
天阴沉沉的,飘着细雨。
我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风衣,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带着苏娜走出了星辉娱乐的大门。
刚走到旋转门外,我就看到了一幅极度舒适的画面。
星辉娱乐宽阔的广场上,雨水混着泥水。曾经那个在校长办公室里嚣张跋扈、指着我鼻子骂的贵妇人,此刻正头发散乱、浑身湿透地跪在水坑里。
她旁边,是那个被打断了腿、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周凯,正坐在轮椅上,抖得像个筛糠。
而在他们最前面,跪着一个满脸死灰、西装皱巴巴的中年男人。这正是周家在这个市里的掌权人,周凯的父亲,周振海。
看到我走出来,周振海就像是看到了活阎王,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却被我的保镖一脚踹在泥水里。
“陆爷!陆祖宗!”周振海不顾满脸的泥巴,疯狂地把头磕在坚硬的地砖上,磕得鲜血直流,“我错了!我们全家都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股票马上就要被强制平仓了,催债的已经堵在我家门口了,您再不停手,我们全家都要去跳楼了啊!”
那个贵妇人也爬过来,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扇自己耳光:“陆先生,是我嘴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打我,您骂我,您把我卖了都行,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周凯在轮椅上更是吓得裤裆都湿了一大片,尿骚味混着雨水流了一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娜站在我身后,打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看着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家人现在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撼,随后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更加狂热和迷恋。
这就是权力和金钱的力量。你只要站得足够高,那些曾经试图踩死你的蚂蚁,连仰望你的资格都没有。
我吸了一口雪茄,将烟雾缓缓吐在冰冷的雨水里。
我低头俯视着周振海,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昨天你们想脱我女儿衣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老子做风控出身,最懂什么叫“斩草除根”。
“陆爷,您只要说句话,我名下剩下的那点房产和车子,全都过户给您!只求您留我们一家三口一条命……”周振海还在绝望地哀嚎。
我拿过苏娜手里的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的烟灰。
“滚。”
我只回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周振海的心脏上。他彻底瘫软在泥水里,双眼翻白,竟然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把这堆垃圾清理干净,别脏了公司大门。”
我转过身,揽住苏娜柔软的腰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大堂。身后的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把周家这三口人拖向了远处的垃圾桶。
大仇得报,两百亿的做空资金还在国际市场上疯狂收割着利润。此时此刻,我只觉得念头通达,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回到温暖如春的董事长办公室,我刚把脱下来的风衣扔在沙发上,苏娜就红着脸、咬着嘴唇贴了上来。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声音媚得让人骨头酥麻:“陆董,您刚才……真帅。说好的庆功呢……”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情欲的脸,下腹的邪火瞬间被点燃。我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烈焰红唇。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擦枪走火的瞬间!
我脑海深处,那个沉寂了许久的“时间当铺系统”,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大规模降维打击,截取海量气运!】 【时间当铺系统经验值已满,正在升级至2.0版本……】 【恭喜宿主!系统升级成功!解锁全新核心功能:劣质寿命提纯与转移!】 【开启系统专属跨维商城!】
我猛地推开怀里面色潮红的苏娜,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只有我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寿命提纯?转移?
这意味着,我不仅能把快死的人的寿命抽走,还能把那些从黑社会、人渣身上抽来的“劣质寿命”,提纯成晶莹剔透、毫无副作用的“纯净寿命”,然后再高价卖给那些有钱有势的权贵!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垄断生意!
还没等我从系统升级的狂喜中回过神来,我放在办公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海外口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的苍老声音:
“陆先生……我是欧洲斯图亚特财团的掌门人……我听说了你在东方的神奇能力……我快死了,我出十亿美金,买我一年寿命。我在公海的游轮上等您……您来吗?”
十亿美金?买一年命?
我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韦小宝式的狡黠冷笑。
超级大肥羊,这不就上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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