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一把被点燃的干柴,噼里啪啦地烧着。
苏娜那具火热柔软的身子死死贴在我怀里,她仰着那张潮红的脸蛋,桃花眼里水汽迷蒙,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衬衫下摆,不安分地在我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
“陆董……”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渣子都化掉,挺翘的臀部在我大腿上不安分地扭动着,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
这种被绝色尤物主动献媚的滋味,是个男人都顶不住。我下腹那团邪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反手一把捏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正准备把她直接抱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好好“审查”一下她的业务能力。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擦枪走火的节骨眼上!
我脑海深处,那个沉寂了许久的“时间当铺系统”,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大规模降维打击,截取海量气运!】 【时间当铺系统经验值已满,正在升级至2.0版本……】 【恭喜宿主!系统升级成功!解锁全新核心功能:劣质寿命提纯与转移!】 【开启系统专属跨维商城!】
一连串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我脑子里炸响,伴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清凉气流,硬生生把我那股子邪火给压下去了一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猛地一顿。
“怎么了,陆董?”苏娜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幽怨。她显然是动了真情,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水,却被我突然叫停,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用那两团饱满的丰软更加用力地蹭着我的胸膛。
“嘘,宝贝儿,乖乖坐好。我脑子里突然来了点灵感,有个几百亿的大项目要过一遍。”我拍了拍她丰满的翘臀,把她从我腿上轻轻推开,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细汗。
苏娜虽然欲求不满,但也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懂事。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红着脸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退到一旁给我倒了杯冰水。
我闭上眼睛,靠在老板椅上,迫不及待地将意识沉浸到系统面板中。
原本灰暗古朴的当铺界面,现在焕然一新,四周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透着一股子神秘威严的气息。
我直接点开了那个闪闪发光的【劣质寿命提纯与转移】功能说明。
看完之后,我忍不住在心里狂笑出声!这他妈简直是老天爷在追着给我喂饭吃啊!
以前,我只能强行抽取别人的寿命,存放在自己身上,或者进行一对一的等价交易。但问题是,像虎哥、丧彪,还有刘天明这种社会渣滓、奸商恶霸,他们身上的寿命是“脏”的,带着浓重的业障和怨气。这种劣质寿命,我自己不敢随便用,卖给那些有钱的大老板,也容易引发未知的反噬。
但现在不一样了!
系统升级后,我等于拥有了一个“寿命炼丹炉”!
我可以把从那些人渣、恶棍、死刑犯身上抽来的劣质寿命,直接扔进系统里进行“提纯”。虽然提纯过程中会有损耗——比如十年的劣质寿命,提纯后可能只剩下五年,甚至三年——但这提纯出来的,可是没有任何副作用、晶莹剔透的“纯净生命力”!
这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彻底打通了这门生意的上下游产业链!我去惩恶扬善、去扫黑除恶,把那些坏人的寿命抽干,提纯之后,反手高价卖给那些快死的老富豪、大财阀!
一本万利,绝对的垄断,没有任何人能跟我抢这块蛋糕!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又扫了一眼刚开启的【系统专属跨维商城】。里面琳琅满目,不仅有各种强化身体的药剂,甚至还有能改变局部物理法则的小道具,只是购买所需的货币,全都是提纯后的“纯净寿命”。
看来,以后得更加努力地去“进货”了。
我睁开眼,端起桌上的冰水一饮而尽。
刚把水杯放下,我放在抽屉最里面的一部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发出了一阵沉闷的震动声。
这部电话是虎哥孝敬我的,线路经过多重国际加密,只有极少数手眼通天的地下巨头才知道这个号码。
我眉头一挑,示意苏娜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我靠在椅背上,语气慵懒。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像是破风箱在拉扯。足足过了十几秒,一个带着浓重海外口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咽气的老人声音,透过电波传了过来。
“陆先生……您好。我是欧洲斯图亚特财团的掌门人,亚瑟·斯图亚特。”
我眼神一凝。斯图亚特财团?那可是掌控着欧洲半壁医药和能源市场的巨无霸,真正的老牌资本寡头!这种跺一跺脚全球经济都要地震的大人物,怎么会打到我这个加密号码上?
“原来是亚瑟先生,久仰大名。”我点燃一根古巴雪茄,深吸了一口,“不过,我这个号码可不接推销电话。有屁快放。”
面对这种顶级寡头,老子照样没给半点面子。在生老病死面前,人人平等,而我,是那个收过路费的阎王。
电话那头的亚瑟并没有因为我的粗鲁而生气,他再次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绝望和哀求:“陆先生,我听说了您在东方的神奇能力……李敬诚那个老家伙,原本比我病得还重,现在却活蹦乱跳的。我知道,是您赐予了他新生。”
他顿了顿,喘息着继续说道:“我得了晚期肺癌,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都在我身边,但他们告诉我,我最多还能活三天。”
“陆先生,我不想死。我出十亿美金的现金,买我一年的寿命。只要一年!您看可以吗?”
十亿美金!折合人民币那是大几十个亿!
我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这可真是一头超级无敌大肥羊啊!闻着味儿就让人流口水。
但我做风控出身,深知谈判桌上的博弈,谁先亮底牌谁就输了。
“亚瑟先生,十亿美金听起来确实不少。”我掸了掸烟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菜市场的白菜价格,“但你要知道,我卖的是逆天改命的机会。李敬诚能活,是因为他把星辉娱乐51%的绝对控股权给了我。十亿美金,买你这位欧洲财阀掌门人的一年命,是不是太廉价了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能听到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是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过了足足半分钟,亚瑟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说道:“陆先生,除了十亿美金的现金,我再把斯图亚特财团在亚洲地区泛娱乐和医药版块的30%股份,无偿转让给您。这是我的底线,再多,董事会那些豺狼就会立刻把我生吞活剥了。”
30%的亚洲区股份!
我眼中精光大盛。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这等于直接给了我一把打开国际资本市场的金钥匙!加上我刚吞并的星辉娱乐和万象院线,这简直是如虎添翼!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拍板,“不过,既然是你求我办事,规矩得按我的来。”
“您说!”亚瑟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狂喜。
“我不出国。”我吐出一口浓烟,“明晚十二点,公海。你准备一艘绝对安全的游轮,带上你的律师和股份转让书。一手交寿命,一手交字据。能办到吗?”
“没问题!明晚十二点,太平洋公海坐标,我的‘伊丽莎白号’游轮会在那里恭候您的大驾!”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十亿美金,外加跨国财团的股份。这买卖,干得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陆董……”
一只柔滑纤细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苏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她整个人贴在我的背上,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电感。
她刚才虽然听不懂加密电话里具体的英文交易细节,但“十亿美金”这种词汇,她还是能听懂的。此刻,这女人眼底的崇拜和情欲,已经浓烈得快要溢出来了。
“大生意谈完了?”她俯下身,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谈完了。一头漂洋过海来送钱的大肥羊。”我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椅背后面拽进了我的怀里。
苏娜惊呼一声,稳稳地落在我结实的大腿上。
这一次,我没有再压抑心底那股刚刚被金钱和权力点燃的狂暴欲火。我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甜美。
苏娜浑身一软,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缠绕着我,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
这间俯瞰着整座城市繁华夜景的董事长办公室,此刻成了最原始欲望的宣泄场。我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碍事的白衬衫,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热情地迎合着我的动作,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男人的征服欲,在商场上和在女人身上,本质是一样的。我享受着这种将一切踩在脚下、肆意妄为的绝对掌控感。
……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
苏娜浑身瘫软地靠在我怀里,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拉丝地帮我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像只乖巧的波斯猫。
我点了一根事后烟,看着一地凌乱的衣物,脑子已经迅速冷静下来,重新切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资本猎手模式。
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时念的号码。
“喂,爸?周家那边的资产清算我已经搞定了,咱们这次做空赚翻了!”电话那头传来时念兴奋的声音。
“先别管周家那点蝇头小利了。”我吸了一口烟,“丫头,去收拾几件衣服。明天晚上,爸带你去公海度个假,顺便宰一头真正的超级肥羊。”
“公海?”时念愣了一下,随即可爱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警惕,“爸,公海可是三不管地带,杀人越货都没人管的。对方什么来头?安全吗?”
“斯图亚特财团的掌门人,亚瑟。”我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秒钟,时念才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爸……你刚才说谁?亚瑟·斯图亚特?明晚在公海的‘伊丽莎白号’游轮上?”
“对,怎么了?你未来数据库里有这个人的资料?”我眉头微皱。
“何止是有资料……”时念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爸!你绝对不能去!在我的未来历史记录里,明晚十二点,‘伊丽莎白号’游轮在公海遭遇了一场极其恐怖的血洗!”
我眼神猛地一凛。
时念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恐惧:“一支臭名昭著的国际雇佣兵军团,提前埋伏在游轮上。他们不仅当场暗杀了亚瑟·斯图亚特,还把船上所有的达官贵人当成人质,最后引爆了游轮。那是一场震惊全球的惨案,几百号人,无一生还!那艘船,明晚就是一座人间炼狱!”
听到这话,我靠在老板椅上,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人间炼狱?全军覆没?
我并没有像时念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相反,我转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个刚解锁的【劣质寿命提纯与转移】功能,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微笑。
几百个手里沾满鲜血的国际雇佣兵?
那哪里是人间炼狱啊。
那分明就是老天爷给我准备的一场,海量劣质寿命的“自助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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