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在停机坪上回荡,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出发前,在星辉娱乐顶层的董事长休息室里,苏娜死死缠着我,简直像个勾人的妖精。
“陆董,您真的要一个人去公海吗?带上几个保镖吧……”苏娜从背后紧紧抱住我的腰,她那对熟透了的饱满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衬衫,不安分地在我后背上蹭来蹭去。她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贴在我身上,呼出的热气直往我脖领子里钻,带着一股致命的玫瑰香水味。
我转过身,一把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女人眼眶微红,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担忧,但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手却一点也不老实,正顺着我的皮带扣一路往下摸索,隔着西裤撩拨着我的神经。
“怎么?怕我死在外面,你这刚抱上的金大腿就没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才不是……”苏娜被我亲得浑身发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我是舍不得您。您要是出了事,我……我可怎么活呀。要不,我陪您一起去?在船上,我还能伺候您……”
这女人,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我伺候舒服了好多捞点好处,不过我就喜欢她这份不加掩饰的现实和风骚。
“行了,乖乖洗干净在床上等我。”我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挺翘的丰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惹得她一声娇呼,“公海上的事儿,见血。你这娇滴滴的尤物去了,我怕那些洋鬼子把持不住。等我办完这笔几十亿的大买卖回来,看我怎么在床上收拾你。”
把苏娜那惹火的身子从怀里推开,我理了理高定风衣的领口,大步跨上了等在楼顶的直升机。
……
深夜的太平洋公海,黑得像个深不见底的墨水瓶。
只有下方那一艘宛如移动城堡般的豪华游轮——“伊丽莎白号”,在海面上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游轮顶层的停机坪上。我刚跳下机舱,迎面就走过来两排全副武装、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外国雇佣兵。
清一色的冲锋枪,大腿上别着战术匕首,每个人眼里都透着一股子在刀尖上舔血的凶悍劲儿。带头的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金发巨汉,脸上有一道从眼角一直劈到下巴的刀疤,看着就煞气逼人。
“陆先生?”刀疤脸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冷冰冰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你一个人?你的胆子很大。跟我来吧,亚瑟先生等候多时了。”
我没搭理他的挑衅,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闲庭信步地跟在他们身后。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待宰的羔羊,但在我眼里,这游轮上几百号雇佣兵,全他妈是排着队等我收割的“寿命大礼包”。
穿过奢华的走廊,我被带进了一间足有两三百平米的巨型豪华包厢。
包厢中央的欧式大床上,躺着一个戴着氧气面罩、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老头。如果不是旁边的心电监护仪还在微弱地跳动,我简直以为这是从哪个金字塔里挖出来的木乃伊。
这就是掌控着欧洲半壁江山的斯图亚特财团掌门人,亚瑟。
“咳咳……陆先生,您终于来了……”亚瑟示意旁边的私人医生摘下他的氧气面罩。他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鲜肉。
我拉过一把真皮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床边坐下,顺手点了一根雪茄。
“亚瑟老头,咱们时间宝贵。三十的亚洲区股份转让书准备好了吗?签字画押,我给你一年的命。咱们钱货两清。”我吐出一口浓烟,直奔主题。
亚瑟干瘪的嘴唇扯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森冷诡异的笑容。
“陆先生,东方的神奇力量确实让人敬畏。但是……”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阴毒无比,“我仔细想了想,用我财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去换区区一年的寿命,这笔买卖,太不划算了。”
我眉头一挑:“怎么?想反悔?”
“不,商人从来不反悔,只会追求利益最大化。”亚瑟在床上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陆先生,您能让人返老还童,能让人起死回生。这种技术,或者说这种‘秘方’,它的价值不可估量。如果您愿意把这个秘方交出来,无偿献给斯图亚特财团,我可以做主,给您留一具全尸。否则……”
亚瑟的话音刚落,包厢四周的暗门瞬间全部打开。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如狼似虎地冲了出来,将我团团包围。几十个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了我的脑袋和胸口上。
那个金发刀疤脸走到我面前,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的眉心,狞笑道:“黄皮猴子,听懂老板的话了吗?交出秘方,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打成烂马蜂窝!在公海上,把你剁碎了喂鲨鱼,连个泡都不会冒!”
看着这满屋子的枪口,我不仅没害怕,反而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到了快死的时候,脑子里装的还是怎么白嫖,怎么强买强卖。他们习惯了用暴力和金钱践踏一切规则,以为几把破枪就能让我低头。
“你笑什么?!”刀疤脸被我笑得有些发毛,枪口狠狠地往前顶了顶,几乎戳到了我的脑门上。
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我笑你们这群洋垃圾,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嘴里叼着雪茄,心底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系统,开启局部时间减速,给我开到最大!”
【叮!警告,开启最大功率时间减速将消耗海量寿命储备。】 【已扣除宿主10天寿命。局部时间减速已启动!】
“嗡——”
整个包厢的空间仿佛突然被注入了浓稠的胶水。
刀疤脸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定格,他扣动扳机的手指,正以一种比蜗牛爬还要慢上百倍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后压。
枪口喷吐出的火舌,像是一朵缓缓绽放的暗红色橘花。那颗灼热的子弹刚刚脱离枪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清晰可见的扭曲气浪,一点点向我的眉心挪动。
在这个灰白色的、几乎完全静止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受影响。
我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偏过头,看着那颗子弹擦着我的发丝,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飞向我身后的墙壁。
“就这点能耐,也敢跟老子玩黑吃黑?”
我吐出嘴里的雪茄,反手一把握住了刀疤脸端着冲锋枪的右手手腕。大师级特种格斗术的狂暴力量瞬间在我的肌肉里炸开。
我猛地一发力,“咔嚓”一声闷响,在减速的世界里,刀疤脸那粗壮的手腕被我硬生生拧成了一个麻花状的诡异角度。
紧接着,我并指如刀,照着他的锁骨狠狠劈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耳边被拉得老长。刀疤脸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缓慢地向后倒去,嘴里喷出的鲜血像是一串静止在空中的红玛瑙。
我没有停下。在时间减速的这短短几秒钟内,我像一个穿梭在枪林弹雨中的幽灵。
我闲庭信步地从那些雇佣兵面前走过,夺过他们手里的枪,反手用枪托砸碎他们的下巴;一记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精准地扫断他们的膝盖骨。
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我就像是一个正在给洋韭菜修剪枝叶的园丁,把这几十个号称世界顶尖的武装分子,一个个全部废掉。
当最后一名雇佣兵的肋骨被我一拳轰断时,我重新走回了亚瑟的病床前,一屁股坐回了那把真皮椅子上。
“时间恢复。”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时间流速瞬间恢复正常的刹那,整个包厢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以及几十个雇佣兵同时发出的、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嚎声!
那几十颗原本射向我的子弹,全部打在了空处,将会客区的名贵花瓶和沙发打得稀巴烂。而那几十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雇佣兵,此刻已经全部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断手断脚,满地打滚,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金发刀疤脸躺在离我最近的地方,他的右手彻底废了,锁骨粉碎性骨折,正一边疯狂吐血,一边用一种见鬼般的惊恐眼神死死盯着我。
如果说上一秒他们是猎人,那这一秒,他们连地上的蛆虫都不如。
病床上的亚瑟·斯图亚特,此时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他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睛一花,自己重金聘请的几十号顶尖杀手,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而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正优哉游哉地重新点燃了那根雪茄。
“滴答……滴答……”
一阵骚臭味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我低头一看,只见亚瑟病床下的地板上,正滴滴答答地淌下一滩黄色的液体。
堂堂欧洲财阀的掌门人,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枭雄,竟然被活生生吓得尿了裤子!
“魔鬼……你是魔鬼……”亚瑟浑身抖得像个筛糠,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贪婪和算计,只剩下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夹着雪茄,站起身,一脚踩在旁边那个刀疤脸的脑袋上,用力碾了碾。刀疤脸发出一声闷哼,直接痛晕了过去。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尿床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亚瑟先生,刚才的表演还精彩吗?你不是想要秘方吗?这就叫降维打击,学废了吗?”
“我错了……陆先生,我真的错了……”亚瑟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在床上向我磕头,“求您原谅我的愚蠢!我把亚洲区三十的股份给您!现金我也马上转!求求您救救我……”
“晚了。”
我弹了弹烟灰,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做生意,最讲究个契约精神。你既然想毁约,那就得付出毁约的代价。刚才那个价格作废了,咱们现在重新谈。”
我伸出三根手指,在亚瑟绝望的眼神中,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现在不要你亚洲区的股份了。我要你斯图亚特财团,全球总盘子百分之三十的绝对干股!”
“什么?!”亚瑟猛地抬起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全球百分之三十?!这不可能!这是要我的命!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绝对会杀了我……”
“哦?是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既然你觉得被董事会杀比较可怕,那我现在就把你顺着窗户扔进太平洋里喂鲨鱼。反正你也活不过今晚了,那些股份你留着带进棺材里慢慢花吧。”
说着,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那把枯骨硬生生地从床上提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外走。
“我签!我签!!!”
在死亡的绝对倒计时面前,资本家的底线就是个屁。亚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死死抓住我的胳膊,生怕我真的把他丢下船。
十分钟后。
游轮上最顶级的私人律师战战兢兢地拟好了股权转让协议,亚瑟用颤抖的手,在上面按下了血红的手印,并盖上了斯图亚特家族传承了几百年的家主印章。
看着手里的这份文件,我心里乐开了花。从这一刻起,老子不仅在国内横着走,连欧洲的资本市场,也得看我陆时安的脸色!
这把洋韭菜,割得真是爽到了极点!
“陆先生……字签了,求求您,赐我寿命吧……”亚瑟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我。
“老子说话算数。”
我冷哼一声,将右手贴在他的脑门上。
“系统,提取一年纯净寿命,注入。”
【叮!提纯功能已启动。消耗两年劣质寿命储备(折损50%),成功提取一年纯净生命力!正在注入目标体内……】
一道温和的金光顺着我的掌心没入亚瑟的体内。
奇迹再次上演。亚瑟那张满是老年斑的脸迅速恢复了血色,枯竭的肺部重新充满了活力。他猛地坐起身,扯掉身上所有的管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生命力。
他看着自己恢复了力量的双手,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完全被敬畏和狂热所取代。他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亲吻着我的皮鞋鞋尖。
“陆神!您是我唯一的真神!从今往后,斯图亚特家族,唯您马首是瞻!”
我嫌恶地抽回脚,把股权转让书塞进风衣内侧的口袋里。
“管好你手底下那些乱吠的狗。记住,你能活一年,是因为我只卖给你一年。一年后,准备好更多的筹码来求我。”
扔下这句话,我没再看这满地狼藉的包厢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游轮。
直升机再次升空,远离了那艘亮如白昼的“伊丽莎白号”。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吹着海风,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念头通达的舒畅感。掌握生杀大权,将这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巨头踩在脚下肆意蹂躏,这种快感,比吸毒还要让人上瘾。
就在我闭目养神,盘算着回去该怎么好好“收拾”苏娜那个小妖精的时候,我放在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时念焦急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砸门声:
“爸!你赶快回来!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你慢点说!”我猛地坐直了身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就在你出海这几个小时里,星辉娱乐内部的高管集体叛变了!他们联合了国内的几个大资本,突然发难,冻结了我们公司的所有对公账户,还动用了什么特别法案,企图全面接管星辉和万象院线的控制权!”
时念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他们甚至带了一群黑保安冲进了顶层办公室,说你涉嫌跨国洗钱,要强行查封我们的电脑!爸,他们背后有境外势力的影子,明显是早有预谋,趁你不在家想抄咱们的后路!”
听着电话里的汇报,我不仅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和嗜血的冷笑。
好,很好。
老子刚在公海上大开杀戒没过瘾,正愁这把刚打磨好的刀没地方试锋芒。既然这帮国内的蛀虫急着找死,趁我不在想篡权夺位?
“闺女,别慌,把门锁死。”
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等老子回去,正好拿这帮内鬼的狗头,祭我的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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