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休息室的落地窗洒进来,有些刺眼。
我靠在宽大的床头,深吸了一口指间夹着的古巴雪茄。怀里,苏娜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柔若无骨地趴在我的胸膛上。她那头海藻般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散落着,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我结实的腹肌,惹起一阵微微的痒意。
“陆董……”苏娜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她那条修长白皙的腿很自然地跨在我的腰上,光滑的肌肤紧紧贴着我。这小妖精昨晚被我折腾得够呛,现在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媚态。
我低头看了看她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视线顺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路滑向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腹里那股刚歇下去的邪火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意思。权力和女人,永远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
我伸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上用力揉了一把,惹得她一声娇嗔。
“别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我捏了捏她的下巴,“起来洗个澡,去公司账上给我准备五十亿的流动资金,随时待命。”
苏娜被我捏得睁开了水汪汪的桃花眼,听到“五十亿”这个数字,她那双勾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身上的酸痛都顾不上了。她像水蛇一样缠着我的脖子,红润的嘴唇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五十亿?陆董,您这又是看上哪块大肥肉了?昨晚在公海割了洋鬼子那么多股份还不够呀?”
“男人的胃口,哪有够的时候。”我轻笑一声,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翻身下床,“赶紧穿衣服办事。我要去一趟长椿街的老店,处理点私活。”
看着苏娜光着身子、满脸春情地跑进浴室,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脑子里却想起了昨晚系统发出的那条红色警报。
同类系统宿主?黑色镰刀图标?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车水马龙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同行是冤家,既然有人想抢老子的饭碗,那我就得把盘子做得更大、更硬,硬到崩碎他满嘴的牙!
半小时后,我独自一人开着那辆迈巴赫,来到了长椿街后面的那条死胡同。
穿过阴暗的巷子,推开那扇只有我能看见的、古色古香的当铺木门。门头上“时间当铺”四个烫金大字在阴暗中闪着幽光。
我走到柜台后的太师椅上坐下,刚给自己泡了一壶极品大红袍,当铺门上的铜铃就“叮当”一声响了。
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药水味,混杂着腐烂的酸臭气,瞬间冲进了当铺。
我皱了皱眉,抬眼望去。
一个穿着破烂格子衬衫的男人,正扒着门框,一步一挨地往里挪。他简直不能算是个活人,瘦得就像一具包着皮的骷髅架子。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露出发青的头皮,眼窝深陷,脸色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灰败。
他刚挪到柜台前,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青石板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咳,直接咳出了一滩发黑的血块。
“你……你这里,真的什么都能当吗?”男人死死抓着柜台的边缘,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我没说话,只是端起紫砂茶杯抿了一口,心念一动,双眼微微发热,“寿命透视眼”瞬间开启。
一行幽蓝色的倒计时在他头顶闪烁: 【姓名:顾沉。】 【寿命余额:28天11小时。】 【状态:重度铊中毒,多器官衰竭进行中。】
看着系统给出的提示,我挑了挑眉。铊中毒?这种罕见又致命的重金属剧毒,一般人可接触不到。而且这小子头顶上,除了那点可怜的寿命,竟然还萦绕着一股极其庞大、耀眼的金色气运!
这种气运我只在时念身上见过,那是属于能改变某个行业格局的“天骄”才有的光芒。
有意思。
“我这儿不仅能当东西,还能买命。”我放下茶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不过看你这副鬼样子,重金属中毒晚期,浑身的器官都烂得差不多了。阎王爷已经在生死簿上给你打了个红叉,你最多还能活不到一个月。你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出手?”
顾沉浑身一震,显然没想到我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底细。
他绝望地惨笑了一声,眼泪混着血丝流了下来:“是啊,我快死了……我特么真傻,辛辛苦苦研究了十年的心血,到头来却成了别人的嫁衣……”
他咬着牙,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发泄,断断续续地把事情吐了出来。
原来,这顾沉是个百年难遇的医学天才。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在地下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熬,终于研发出了一款能够精准靶向击杀癌细胞、且副作用极小的新型抗癌特效药。只要这药量产,绝对能轰动全球医学界,成为无数癌症患者的救命神药。
可惜,他是个一门心思只搞科研的书呆子,不懂资本的险恶。
他把研究成果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的资助人——国内最大的医药巨头“长恒医疗”的董事长,赵德汉。
结果呢?赵德汉不仅偷偷把专利注册在了自己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名下,为了独吞这块每年能产出几百亿利润的大蛋糕,他竟然在庆功宴上,笑眯眯地在顾沉的酒里下了无色无味的重金属铊!
等顾沉发现身体不对劲去医院检查时,毒素已经彻底破坏了他的神经系统和内脏,神仙难救。他所有的银行卡被冻结,实验室被烧毁,连报警都没人受理,活生生被逼成了一条等死的丧家犬。
“我不甘心啊!”顾沉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十指抠进了头皮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他仰天嘶吼着,“赵德汉那个老畜生!他踩着我的骨血当首富!我恨啊!!!”
他猛地抬起头,像一头绝望的野兽一样盯着我,脑袋“砰砰砰”地往青石板上疯狂地磕,磕得血肉模糊。
“掌柜的!大师!神仙!我听说你这里能交易一切!我没有钱,我也没有命了!我把我这不值钱的灵魂当给你!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生生世世当你的奴隶!只要你让我化成厉鬼,让我去把长恒医疗那帮畜生全撕碎了!求求你!!!”
看着地上那个磕头如捣蒜的疯子,我抽出一根雪茄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资本吃人,从来都是连骨头都不吐的。以前我当编剧被制片人抢剧本,跟这小子的遭遇比起来,简直算是小巫见大巫。
但是,收他的灵魂去当鬼?
老子是干大买卖的,又不是开地府的,要鬼有什么用?
我从太师椅上站起身,绕过柜台,走到顾沉面前。
“别磕了,你这颗脑袋要是撞坏了,就算给我一百个长恒医疗,老子都嫌亏。”
我一脚踩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继续自残的动作。
顾沉愣愣地看着我,满脸血污。
我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的灵魂,一文不值。但我看中了你脑子里的知识。赵德汉偷走了你的专利是吧?那我就给你一个堂堂正正,在阳光下把他踩死、让他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机会!”
顾沉呆住了,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能解我的毒?连全国最好的专家都说我……”
“专家算个屁。”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将右手覆盖在他那稀疏脱发的头顶上。
“系统,提取十年纯净寿命,注入目标体内,全面修复!”
【叮!指令确认!消耗二十年劣质寿命储备(提纯折损),成功提取十年纯净生命力!正在修复目标机体……】
一股温暖耀眼的金色光芒,瞬间顺着我的掌心狂涌而出,将顾沉那具枯槁的身体完全包裹在内。
“呃啊——”
顾沉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其舒畅的低吼。
肉眼可见的奇迹在当铺里上演。他那像枯树皮一样的皮肤,迅速重新焕发出生机与弹性;深陷的眼窝重新变得饱满,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涌上了健康的红润。
更夸张的是,伴随着“哇”的一声,顾沉趴在地上,猛地呕出一大滩腥臭无比、黑乎乎的毒血和杂质。那些沉积在他内脏里的重金属毒素,被这股纯粹的生命力硬生生地逼出了体外!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刚才那个濒死的老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红润、眼神清明、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精神小伙。除了头发还没完全长出来,他现在壮得简直能打死一头牛。
顾沉呆呆地看着自己恢复力量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不再疼痛的胸口。他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原地蹦了两下,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我好了……我竟然全好了!毒没了!”
他像看上帝一样看着我,那种狂热和敬畏,恨不得当场把心掏出来给我看。他“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声音洪亮:“恩公!您的大恩大德,我顾沉没齿难忘!我的命是您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起来吧,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给我赚钱。”
我回到太师椅上坐下,弹了弹雪茄的烟灰,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长恒医疗不是仗着资本雄厚,欺负你孤家寡人吗?那老子今天就给你当这个最大的资本后台!”
我拿起桌上的座机,直接拨通了苏娜的电话:“苏娜,我让你准备的五十亿流动资金到位了吗?”
“陆董,已经全部准备好,在星辉的专用对公账户里趴着呢。”电话那头传来苏娜干练又透着几分娇媚的声音。
“很好。立刻去工商局走加急通道,给我注册一家新公司。名字就叫‘时安医药集团’。注册资本,五十亿!法人代表写我,CEO和首席科学家,填顾沉的名字!”
挂断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顾沉,咧嘴一笑。
“听见了吗?五十亿。这是我给你砸的启动资金。”
顾沉整个人都傻了。他搞了十年科研,见过最多的科研经费也就几千万,现在眼前这个神仙般的男人,随手就甩出五十亿让他去干?!
“恩……恩公,这五十亿……全给我用来搞抗癌药的研发和量产?”顾沉说话都结巴了。
“对。”我盯着他,“我出钱,出命,出所有的社会关系和保护伞。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用最快的速度把你的药造出来,把成本打到最低,药效做到最好!我要让长恒医疗那个偷来的专利变成一堆废纸,我要让赵德汉那个老王八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商业帝国崩塌,最后跪在街上要饭!”
顾沉的眼睛彻底红了,那里面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烈焰和知遇之恩的死忠。
士为知己者死!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我不仅救了他的命,还给了他五十亿去实现梦想、去复仇。此刻,我在他心里,就是比信仰还要高尚的神明!
“陆董您放心!”顾沉站直了身体,咬牙切齿地发誓,“药的配方和核心工艺全在我的脑子里,长恒医疗偷走的只是个半成品,他们量产出来的药绝对有缺陷!给我三个月……不,两个月!我保证让‘时安医药’的抗癌神药上市,直接把长恒医疗打入十八层地狱!”
“有骨气,我喜欢。”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出门右拐,星辉娱乐总部大楼顶层,找我的秘书苏娜。她会给你安排别墅、保镖,还有你想要的最顶级的实验室。”
看着顾沉千恩万谢地离开当铺,我靠在太师椅上,心情大好。
娱乐版块我已经制霸,现在医药帝国的雏形也顺利搭建。只要抗癌药一上市,不仅是海量的财富,更会有无数权贵为了活命来求我。老子的时间当铺,才算是真正做到了垄断全球的生死命脉。
我端起那杯已经有些温凉的茶水,刚准备喝一口庆祝一下。
突然!
当铺门顶上挂着的那只从来没有响过的破旧黄铜风铃,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叮铃铃”声!
但当铺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却根本没有被推开。
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整个当铺里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咔咔咔……
我手里的紫砂茶杯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了一层白霜,茶水瞬间冻成了冰块!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大师级特种格斗术的本能让我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视着空荡荡的当铺。
“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在我的太师椅前的红木桌案上,空气发生了一阵诡异的扭曲。
一张纯黑色的硬卡片,凭空出现,轻飘飘地落在了桌面上。
卡片的正面,印着一个鲜红如血的镰刀图标,还在往外渗着血滴。而卡片的背面,写着一行扭曲的白色小字:
【截胡我的猎物,陆时安,你真的以为这场神的游戏里,只有你一个玩家吗?——编号004,灵魂收割者。】
看着那张黑卡,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一阵爆响。
编号004?灵魂收割者?
我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其狂妄的冷笑。
好啊,既然猎人找上门了,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