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亿的真金白银砸下去,时安医药集团的办事效率简直像坐了火箭。
顶层办公室里,空调吹着丝丝冷风。我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苏娜正跨坐在我的腿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领口那片雪白深邃的风景晃得人眼晕。她纤细的手指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娇滴滴地喂进我嘴里,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胸膛。
“陆董,顾沉那边传来消息,抗癌新药的最后一次临床盲测数据已经出来了。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对晚期靶向肿瘤的杀灭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苏娜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崇拜,柔软的身子像没有骨头似的往我怀里钻,“咱们的药,下周就能正式召开发布会了。”
我咽下甘甜的葡萄,顺手在她挺翘的丰臀上捏了一把,惹得她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嗔。
“干得不错。”我点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不过,长恒医疗那边有什么动静?赵德汉那个老狐狸,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把这块肥肉抢走吧?”
苏娜的脸色稍微正经了一点,但大腿还是不安分地在我身上蹭着:“您猜得真准。丧彪那边安插在长恒的线人汇报,赵德汉不知道从哪得到了顾沉还没死的消息,而且知道顾沉在给咱们卖命。那老东西慌了,暗中花了两千万,从东南亚请了一批职业杀手。”
“杀手?”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帮资本家,玩不过技术就玩下三滥。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苏娜咬了咬红唇,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对杀手这种词汇还是有些天然的恐惧,“他们查到了顾沉的私人实验室地址。陆董,要不要我让丧彪多带点兄弟过去守着?”
“不用。”我一把搂住她纤细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她娇艳的红唇,“一帮拿钱办事的野狗而已,我去陪他们玩玩。你乖乖在家里等我,今晚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娜被我亲得浑身发软,眼神拉丝,娇嗔着捶了一下我的胸口:“讨厌~那您可得小心点,人家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您。”
……
夜幕降临,位于市郊的时安医药地下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顾沉穿着白大褂,正神情专注地盯着显微镜里的细胞切片。自从我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拼命三郎,每天吃住都在实验室,短短两个月硬是把药给熬出来了。
我坐在一旁阴暗的角落里,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系统,开启寿命透视眼。”我在心底默念。
视线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实验室防爆门。在门外的走廊里,五团闪烁着幽蓝色倒计时的红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每个人头顶上的寿命余额都不多,而且缠绕着浓重的黑色业障,显然都是手里沾满人命的亡命徒。
“顾沉,把手里的活停一下,去里间待着。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我淡淡地开口。
顾沉愣了一下,但他对我已经是绝对的盲从,二话不说放下试管,转身就躲进了后面的安全屋。
几乎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滴”的一声轻响,实验室那号称能防弹的高级密码门,竟然被人生生用黑客技术破解了。
大门无声无息地滑开。
五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戴着夜视仪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手里端着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动作训练有素,互相打了个手势,立刻分散开来寻找目标。
“赵德汉那老狗就花了这么点钱?请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
我坐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拿出纯金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嘴里的雪茄。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的实验室里格外刺眼。
五个杀手猛地转过枪口,十几个红色的激光瞄准点瞬间锁定了我的脑袋和心脏。
“什么人?顾沉在哪?”带头的杀手声音沙哑,用蹩脚的中文冷冷地质问。
“要你们命的人。”
我吐出一口浓烟,身体瞬间从椅子上弹起。
在“大师级特种格斗术”的肌肉记忆下,我的爆发力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三十米的距离,我只用了不到两秒钟就冲到了他们面前。
这帮杀手甚至连扣动扳机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我迎面一记凶狠的低扫腿,直接踹在最前面那个杀手的膝盖侧面。“咔嚓”一声脆响,他的小腿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整个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我顺势夺过他手里的微冲,反手一记枪托狠狠砸在旁边另一个杀手的太阳穴上。那人翻了个白眼,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剩下三个杀手大惊失色,刚想开枪扫射,我已经如同鬼魅般切入了他们的死角。
我一把捏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拧,将枪口对准了他自己的同伴。
“噗噗噗!”
消音器发出沉闷的响声,那个倒霉的同伴胸口瞬间爆开三朵血花,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最后两人彻底慌了,丢下枪抽出战术匕首就朝我扑过来。我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双手精准地扣住他们拿刀的手腕。
“咔!咔!”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同时响起。我双手一错,直接把他们的两条胳膊卸了下来,紧接着一人赏了一记重重的膝撞。
不到十秒钟。
五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境外杀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翻滚,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我走到那个带头的杀手面前,一脚踩在他完好的那只手上,用力碾压。
“啊——!”杀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我这人脾气不好,没耐心玩什么审问的游戏。”我蹲下身,把雪茄的烟灰弹在他的脸上,“赵德汉指使你们来的转账记录、录音、还有通讯记录,全给我交出来。敢说一个不字,我今天就把你们的皮活剥了。”
看着我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冰冷眼眸,杀手彻底崩溃了。在绝对的暴力碾压面前,什么职业操守都是狗屁。他颤抖着用没断的左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加密优盘,哆哆嗦嗦地递给我:“都……都在这里面了……老板饶命……”
我接过优盘,冷笑着站起身。
有了这东西,赵德汉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
三天后,市中心最豪华的国际会展中心。
时安医药集团的“新生”抗癌特效药发布会在这里隆重举行。现场人山人海,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挤满了大厅,全网几大直播平台同步开启最高级别的首页推荐。
我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坐在第一排的VIP席位上。苏娜坐在我旁边,紧身OL装勾勒出她爆炸性的身材。她悄悄在桌子底下用手指勾着我的掌心,眼神里满是即将见证历史的兴奋。
台上,顾沉穿着笔挺的西装,虽然头发还没完全长齐,但整个人意气风发。他正用清晰洪亮的声音,向全世界展示着这款能够改变人类医学史的奇迹之药。
“我们的临床数据表明,‘新生’不仅能彻底杀死癌细胞,还能最大程度地保护患者的健康组织。而且,它的成本只有国外同类靶向药的三分之一!”
顾沉的话音刚落,全场掌声雷动。
然而,就在这气氛最热烈的时候,会场大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强行推开保安,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半老头子走了进来。
正是长恒医疗的董事长,赵德汉!
赵德汉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满脸悲愤地冲着台上大吼:“大家不要相信他!顾沉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小偷!”
全场一片哗然,无数摄像机瞬间对准了这位不速之客。
赵德汉大步走到台前,指着顾沉的鼻子破口大骂:“这款抗癌药的核心专利,明明是我们长恒医疗耗资百亿、历经十年研发出来的!顾沉不过是我们实验室的一个离职研究员,他不仅窃取了我们的核心机密,还伙同某些无良资本,企图抢注专利,在这里招摇撞骗!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禁令,立刻停止这款非法药物的发布!”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了。
“卧槽!大反转啊!时安医药难道真的是个皮包公司?” “这顾沉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个商业间谍?” “长恒医疗可是国内巨头,赵董事长亲自出来打假,肯定有实锤啊!”
看着台下那些被带了节奏的记者,顾沉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赵德汉!你个老畜生!你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抢了我的专利,还给我下毒想杀人灭口!”
“血口喷人!你这是诽谤!”赵德汉得意洋洋地冷笑,他自以为掌控了全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下毒?年轻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今天,我就要在全国媒体面前,揭穿你们时安医药的真面目!”
赵德汉的算盘打得精。他知道顾沉手里没证据,只要今天在发布会上把水搅浑,利用长恒医疗的体量和舆论优势,就能彻底把时安医药钉在耻辱柱上。
可惜,他惹错人了。
“啪。啪。啪。”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边鼓掌,一边走上了主席台。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赵董这出贼喊捉贼的戏码,演得真是入木三分啊。不去好莱坞拿个奥斯卡,真是屈才了。”我走到顾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然后拿过麦克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赵德汉。
“陆时安!你别嚣张!”赵德汉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你这个背后的黑手,今天别想糊弄过去!”
“糊弄?”我咧嘴一笑,“我这人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实打实的证据。既然赵董想看证据,那我就让全国人民一起开开眼。”
我打了个响指。
“苏娜,放出来。”
后台的苏娜立刻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
会场中央那块几十米宽的巨型LED屏幕上,画面突然一闪。
首先放出来的,是顾沉这十年来的实验日志、最原始的底层代码以及不可篡改的时间戳。每一份文件上,都清清楚楚地写着顾沉的名字,日期比赵德汉儿子注册专利的时间早了整整五年!
“这算什么证据!现在伪造几个时间戳还不容易!”赵德汉还在死鸭子嘴硬,但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别急啊,好戏还在后头。”我冷冷一笑。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一段极其清晰的地下室监控录像。录像里,五个全副武装的杀手被我打得满地找牙。随后,那个杀手头目颤抖着交出优盘的画面被放大。
紧接着,扩音器里传出了几段清晰的电话录音。
“对,人只要死透了就行。两千万我已经打到你们海外的账户上了,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把柄。”
那声音,赫然就是站在台下的赵德汉!
不仅如此,大屏幕上还滚动播放着长恒医疗秘密转移资金、从境外黑市购买重金属铊的交易记录和物流凭证!
铁证如山!一锤定音!
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记者都惊呆了,连快门都忘了按。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直接炸锅,直接让服务器都出现了卡顿。
“我的天!买凶杀人!投毒!这真的是上市公司董事长干得出来的事?” “证据确凿啊!连录音和海外账户转账记录都有!长恒医疗这回彻底完了!” “陆时安牛逼!这反击太特么爽了!直接把反派按在地上摩擦啊!” “严查赵德汉!严查长恒医疗!”
赵德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惨白得像个死人。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绝密无比的事情,怎么会全部落在这个陆时安的手里!
“赵董,你刚才说,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句话,我还给你。”
我站在台上,看着地上的赵德汉,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警察同志,证据都在这儿了,人你们带走吧。”
话音刚落,会场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经侦和刑警大步走了进来,亮出证件。
“赵德汉,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商业欺诈、职务侵占等多项重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戴在了赵德汉的手腕上。他甚至连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警察硬生生拖出了会场。
看着赵德汉被带走,我转过头,看着台下那些兴奋得满脸通红的记者,举起了手里的麦克风。
“我宣布,时安医药的‘新生’抗癌药,今天正式上市!我们不仅要在技术上碾压那些无良资本,我们还要把价格打下来,让每一个普通老百姓都吃得起救命药!”
整个会场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欢呼声和雷鸣般的掌声。顾沉站在我身边,一边鼓掌一边泪流满面,那是一种大仇得报、心愿了结的极致狂喜。
这一战,我不仅兵不血刃地干掉了医药界的龙头老大,更是把时安医药的名声彻底打响。长恒医疗的股票在短短十分钟内直接跌停,市值瞬间蒸发了数百亿,而我们,将全盘接收这块庞大的市场。
发布会圆满结束。
晚上,我回到了星辉大楼的顶层休息室。
苏娜早就准备好了香槟和满床的玫瑰花瓣。她穿了一件深V的红色丝绸睡袍,领口大开,那两团丰满的雪白几乎要跳出来。她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媚眼如丝地跨坐在我腿上,水蛇腰不安分地扭动着:“陆董,您今天在台上霸气侧漏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我该怎么奖励您呢……”
看着她那张写满欲望的脸,我体内的邪火瞬间被点燃。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香槟扔在地上,翻身将她狠狠压在大床上。
就在这满室旖旎、我准备狠狠惩罚这个小妖精的时候。
我的大脑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系统面板未经召唤,直接在我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着最高级别的血红色警报!
【警告!!!】 【检测到同源‘系统’力量正在强行干扰本世界因果律!】 【宿主嫡系血亲气运遭遇毁灭性打击!】 【位置:京海市跨江大桥!】
嫡系血亲?
时念!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上一秒还在燃烧的情欲,被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杀意瞬间扑灭。
我一把推开身下满脸惊愕的苏娜,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编号004,灵魂收割者。
你他妈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老子就算把这颗星球炸了,也要把你抽筋扒皮,打入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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