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电闪雷鸣。瓢泼大雨疯狂地拍打着私人飞机的防弹玻璃,就像我此刻狂躁到快要爆炸的内心。
机舱里冷气开得很足,但我却觉得浑身燥热,衬衫的领口已经被我扯开了大半。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黑色的镰刀图片,脑子里全是时念躺在病床上那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七十二小时。
三天时间,要在几千万人口的京城,找一块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时间源石”。这简直是大海捞针。但就算把这四九城翻个底朝天,把地皮刮下三尺,我也得把它找出来!
“陆董……”
一阵带着温热玫瑰香气的微风贴了过来。苏娜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烈性威士忌,乖巧地跪在我的真皮座椅旁边。
她连夜跟着我上了飞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裙。机舱里的灯光很暗,那布料根本遮不住她火辣惹火的曲线。她仰着那张精致妩媚的脸蛋,桃花眼里全是心疼和水光,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压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惊人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
“您喝口酒吧,压压火。您这都盯了几个小时了,眼珠子都红了,身子熬坏了可怎么救大小姐呀……”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甜腻。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我的膝盖慢慢往上爬,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地、撩拨地画着圈。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娇媚入骨的模样,胸腔里那股因为极度焦虑和杀意而无处发泄的邪火,瞬间被她这番动作给点燃了。人在面临巨大压力和生死危机的时候,最原始的兽性往往最容易被激发出来。
我没有接那杯酒,而是一把揪住她散落的长发,猛地将她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啊……”苏娜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手里的酒杯掉在地毯上,冰块滚落一地。
她整个人被我拽进了怀里,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我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烈焰红唇,带着惩罚和发泄的意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苏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她那两条白生生的细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热烈地迎合着我近乎野蛮的索取。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分外刺耳。那件昂贵的真丝吊带裙被我直接扯成两半扔在地上,大片晃眼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陆董……弄疼人家了……”她眼角泛着泪花,咬着红唇,眼神却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身子像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骚,简直能把男人的魂给吸干。
这三个多小时的航程,机舱里的旖旎和疯狂就没有停止过。我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体上发泄着我内心的恐慌和暴戾。而苏娜就像一团怎么烧也烧不尽的烈火,用她所有的热情和柔软,包容着我这头即将发狂的野兽。
直到飞机开始下降,窗外出现了京城璀璨的灯火,这场狂风骤雨才算停歇。
苏娜浑身瘫软如泥,满身大汗地靠在我的胸膛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拉丝地看着我帮她披上毛毯。
“乖乖在飞机上睡一觉。”我抽出一根雪茄点上,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酷无情的资本猎手模式,“这京城的水太深,接下来的事见血,你这娇滴滴的妖精看了会做噩梦的。”
……
凌晨两点,京城国际机场。
我刚走下舷梯,一阵刺骨的北风就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
停机坪上,清一色地停着二十辆黑色的奔驰大G。丧彪带着五十个从地下堂口精挑细选出来的顶级打手,穿着统一的黑风衣,像一排标枪一样站在雨夜里。
看到我下来,五十个人同时鞠躬,声音在空旷的机场上空炸响:“陆爷!”
“车备好了吗?”我吐出一口浓烟,大步走向最前面那辆防弹迈巴赫。
“备好了!陆爷,按照您的吩咐,兄弟们砸了三个亿,直接在京城二环里包下了一座私密的四合院会所。咱们的百亿资金已经全盘切入京城的地下钱庄网络,随时可以洗出来砸人!”丧彪赶紧拉开车门,满脸杀气地汇报道,“另外,摸金校尉和风水大师也通过暗网高价悬赏找齐了,都在会所里候着,随时可以帮您找那什么龙脉!”
“干得好。”我坐进车里,“出发。”
二十辆黑色的钢铁巨兽,像一条黑色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京城这个庞大无比的权力中心。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前。这地方从外面看不起眼,但里面的装修奢华到了极点,到处都是古董字画和黄花梨家具。
我大步走进正厅,里面已经站着几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头,还有几个捣鼓电脑的黑客。
“废话少说。”我直接把一张银行卡拍在八仙桌上,“这里面有十个亿的现金。谁能给我找出京城地下‘时间源石’的具体方位,这十个亿就是他的。找不出来,或者敢拿假消息糊弄我……”
我冷笑一声,身后的丧彪立刻拔出一把大黑星手枪,“咔哒”一声上了膛,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几个风水大师和黑客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围在桌子前,拿着罗盘和电脑开始疯狂推演、查阅资料。
就在我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焦急等待结果的时候。
“砰!!!”
四合院那两扇厚重的百年老榆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门轴断裂,门板轰然倒塌,砸起一阵灰尘。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瞬间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只见一群穿着花里胡哨、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混混,手里提着钢管、砍刀,甚至还有拿着土制猎枪的,大摇大摆地从大门外闯了进来。
带头的是个剃着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过肩龙的壮汉。他嘴里嚼着槟榔,手里拎着一根沾着血迹的棒球棍,斜着眼睛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迈巴赫和黑衣保镖。
“哟呵,排场挺大啊!不知道哪路来的过江龙,到了咱们三里屯的地界,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敢盘下这么大个堂口?”光头壮汉吐了口槟榔渣,手里的棒球棍狠狠地砸在旁边一个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大缸上。
“哐当”一声脆响,几百万的古董瞬间碎成了一地瓷片。
丧彪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手里的枪就要抬起来。
我抬了抬手,拦住丧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光头。
时念的命还在倒计时,我每一秒钟都觉得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现在随便跳出来几只不长眼的土狗,竟然敢砸我的场子,浪费我的时间?
“你们是谁?”我坐在太师椅上连动都没动,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起伏。
“竖起你的狗耳朵听好了!爷爷们是京城地下大名鼎鼎的‘十三太保’!”光头身后一个小黄毛跳出来,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这片地界是我们彪哥罩着的!外地来的乡巴佬,懂不懂规矩?想在这儿立足,先把保护费交了!我看你们这些车不错,先留下十辆,再拿五千万现金出来,这事儿就算平了。不然,今天晚上就把你们这破院子给点了!”
十三太保?保护费?
我忍不住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我带着百亿资金、最顶级的杀手和保镖,是为了对付那个能操控因果律的“004”,是为了对抗这四九城里最深不可测的力量。
结果刚到京城,第一波迎战的,居然是一群连枪都买不起的街头小混混?
这群井底之蛙,还以为自己是这城市的主人,在真正的资本和暴力面前装大尾巴狼。
“你他妈笑什么?!是不是吓傻了!”光头壮汉被我的笑声激怒了,拎着棒球棍就朝我走过来,“看来不给你放点血,你不知道这京城的水有多深!”
他举起棒球棍,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端起手边的热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砰!”
没等棒球棍落下,丧彪已经如同一头狂怒的棕熊般扑了上去。他一脚势大力沉的窝心踹,结结实实地闷在光头的胸口上。
光头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直接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木质屏风,狂喷出一口鲜血,胸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草!敢动手!兄弟们,砍死他们!”小黄毛见状,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几十个混混挥舞着砍刀和钢管,像一群疯狗一样冲了上来。
面对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放下茶杯,从太师椅上缓缓站了起来。我理了理西装的下摆,看着满地乱窜的混混,心底那股被时念的危机压抑到极致的滔天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丧彪。”我冷冷地开口。
“在!陆爷您发话!”丧彪双眼放光,他手底下的五十个精锐打手早就憋得嗷嗷叫了。
“这京城的天,确实挺黑的。”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纯白的方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残暴和嗜血,“既然这什么狗屁十三太保喜欢收保护费,那咱们就替他们收尸。”
我伸出手指,指着院子里那群已经被丧彪手下打得节节败退的混混,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冷酷的指令。
“留个活口带路。天亮之前,我要这十三太保的所有堂口、场子、赌场,在京城彻底除名。我要这帮垃圾,连同他们背后的保护伞,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顿了顿,声音如雷霆般在四合院里炸响:“谁敢阻挡我救女儿,老子就杀他全家!”
“得嘞!兄弟们,关门!打狗!”丧彪兴奋地怒吼一声。
四合院残破的大门被几个保镖死死堵住。
接下来,就是一场毫无悬念、单方面的屠杀和碾压。
我带出来的这五十个人,全都是见过血、背过人命的狠角色。加上我重金打造的特制武器,对付这群只会在街头好勇斗狠的混混,简直就像是成年人殴打幼儿园小朋友。
惨叫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声、求饶声,在四合院里此起彼伏。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小黄毛,此刻正被两个保镖按在地上,硬生生砸断了四肢,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十分钟后。
院子里躺满了哀嚎的混混,鲜血混着雨水流了一地。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我踩着一地的鲜血,走到那个最先被踹飞、现在正捂着胸口倒抽凉气的光头壮汉面前。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那张满是恐惧的脸拉到我面前。
“现在,告诉我。”我拍了拍他光秃秃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你们十三太保的老巢,在哪?”
光头吓得尿了裤子,牙齿疯狂打颤,结结巴巴地报出了一个地址。
“很好。丧彪,带上人和钱,去扫场子。”我站起身,嫌恶地拿湿巾擦了擦手。
就在丧彪清点人马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是一个归属地显示为京城的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慵懒、沙哑,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媚意,却又带着致命危险气息的声音:
“陆老板的火气真大啊。刚到京城,就拿十三太保这几条不长眼的看门狗祭旗,这排场,妹妹我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我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是谁?”
女人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仿佛能直接勾引出男人心底最深处的邪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陆老板大动干戈地来京城,不就是为了找那块能救你宝贝女儿命的‘时间源石’吗?”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知道源石在哪?”
“咯咯咯……”女人娇笑起来,声音里透着一丝戏谑,“我不光知道在哪,我还知道,你那位同行——‘004号灵魂收割者’,已经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你呢。陆老板,想救女儿的话,一个人来八大胡同的‘醉仙楼’找我。记住了,一个人哦。要是带了尾巴,你女儿可就真的没救了。”
“嘟——”电话挂断。
我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醉仙楼?004?
好一个请君入瓮的阳谋。
但我陆时安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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