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暴雨过后的京城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八大胡同,醉仙楼。
从外面看,这也就是一座仿古的五层木楼,挂着几盏摇摇晃晃的红灯笼。但道上混的都知道,这地方不仅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更是顶级权贵们私下里洗黑钱、倒卖稀世珍宝的地下黑市。
我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把迈巴赫的车钥匙扔给门口那个戴着白手套的泊车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刚踏进富丽堂皇的大堂,一股浓郁的、甜腻到让人骨头酥软的奇楠沉香就扑面而来。
“哎哟,这位就是把南边搅得天翻地覆的陆老板吧?您这火气带着血腥味儿,隔着三条街我都能闻见。”
一个酥媚入骨的声音从楼梯口飘了下来。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暗紫红色高开叉旗袍的女人正款款走下来。她手里拿着一柄精致的苏绣团扇,半遮着脸。那旗袍的开叉简直高到了大腿根,每走一步,雪白丰腴的大腿就若隐若现。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扭得跟成精了似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让男人无法抗拒的熟女风骚。
这就是电话里那个红姐。
她走到我面前,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我,眼波流转间全都是毫不掩饰的勾引。她故意凑得很近,饱满挺拔的胸口几乎要贴上我的西装外套,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下巴上:“陆爷,妹妹我这醉仙楼,今晚可是专门为您开的。您一个人单刀赴会,胆识过人啊。”
我盯着她那张烈焰红唇,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催情的香味,下腹的邪火不受控制地窜了一下。男人对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极品尤物,天生就有一种想要征服和蹂躏的破坏欲。
我伸出右手,一把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
“啊……”红姐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惊呼,身子软绵绵地贴紧了我,胸前那两团柔软重重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弹性惊人。
“红姐这身段,不去祸国殃民真是可惜了。”我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和冷酷,“不过,我这人胃口大。你今晚要是喂不饱我,这醉仙楼,我可是会一把火烧干净的。”
红姐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她水蛇般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媚笑道:“陆爷真会开玩笑。您要的东西在顶楼VIP包厢,拍卖会马上开始了,妹妹我亲自带您上去~”
到了顶楼,整个会场奢华得像是个地下宫殿。
我坐在二楼的独立包厢里,俯瞰着下面。能在今天坐在这里的,全都是京城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当!”
一声清脆的铜锣响。红姐亲自走上拍卖台,脸上带着那种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的媚笑。
前面的几件拍品,什么绝世古董、海外小岛,我都懒得多看一眼。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东西。
“各位贵宾,接下来的压轴拍品,是一件无价之宝。”红姐故意卖了个关子,一挥手,四个壮汉抬着一个特制的防弹玻璃展柜走了上来。
展柜里,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灰扑扑的石头。
但这石头一出现,我脑海深处的系统就发出了疯狂的嗡鸣声,一股强大到让人心悸的时间法则波动,正从那块石头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时间源石!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盯住那块石头。有了它,时念的命就有救了!
“起拍价,十个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个亿。”红姐笑盈盈地宣布。
“一百亿!”
红姐的话音刚落,对面一号包厢里就传出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年轻男声。
紧接着,二号、三号、四号包厢也纷纷亮灯。
“一百五十亿!” “两百亿!” “我周家出三百亿!”
刚才喊价的,正是京城四大家族的继承人。那个自报家门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耳熟,想必是周凯的堂哥,周家主脉的大少爷,周天赐。
周天赐走到包厢的露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阴冷地看向我这边的包厢。
“我听说南方来了个叫陆时安的土鳖,不仅搞垮了我周家在南边的旁系,昨晚还把十三太保那群看门狗给打了?”周天赐冷笑一声,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陆时安,我知道你在那个包厢里。这块石头,我周家要了。四九城是我们四大家族的地盘,你个外乡人,带了几个臭钱就想来这里撒野?今天,老子就用钱砸死你!五百亿!”
另外三大家族的少爷也纷纷走到露台上,满脸嘲弄地看着我这边。
“周少说得对。咱们京城的规矩,轮不到一个外地佬来破坏。我王家跟周家一起,凑一千亿!” “我李家也加两百亿!”
四大家族的继承人联手,直接把这块石头的价格抬到了一个天文数字。全场那些小富豪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噤若寒蝉。千亿级别的资金壁垒,这分明就是为了把我在京城的路彻底堵死!
红姐站在台上,仰起头看着我所在的包厢,桃花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神色。她那红唇微微勾起,似乎在期待我这个狂妄的南方过江龙,在这个时候会怎么低头认输。
认输?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吐出一口浓烟,我拿起桌上的麦克风,直接推开了包厢的落地玻璃门,走了出去。
面对对面四个嚣张跋扈的豪门大少,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看死人般的冷笑。
“一千两百亿?四大家族果然财大气粗啊。”我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周天赐得意地大笑:“怎么,陆老板拿不出钱了?拿不出钱就赶紧滚回你的南方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没搭理他的嘲讽,心底默念一声:“系统,开启寿命透视眼,给我深度扫描这四个蠢货的因果线!”
双眼瞬间发热。
对面那四个光鲜亮丽的豪门少爷,在我的视野里彻底变了模样。他们头顶上的寿命倒计时旁边,盘绕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死气和血红色的业障!
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秘密、杀人越货的勾当、令人发指的乱伦丑闻,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闪烁。
我拍了拍麦克风,发出“喂喂”两声刺耳的电流音,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钱,我有的是。不过,我这人做买卖,最讨厌别人跟我比谁更脏。”
我盯着周天赐那张狂妄的脸,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整个拍卖场回荡:“周大少,一千两百亿挺多啊。就是不知道,你上个月在澳门赌场输了八十亿,为了填补亏空,把你亲妹妹迷晕了送到东南亚军阀床上的事,你爹知不知道?”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周天赐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砸得粉碎:“你……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我连理都没理他,枪口直接转向旁边的王家大少。
“还有你,王少。你们王家的医药集团,去年为了测试新款神经毒素试剂,从孤儿院偷偷转移了三十个小孩做活体实验,尸体现在还埋在你们西郊化工厂的废弃排污管道下面。需要我把具体的GPS坐标报给警察吗?”
王大少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露台的栏杆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是魔鬼……”
“李公子,你更精彩。”我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犹如实质的刀锋,“五年前你酒驾撞死了一家三口,找个司机顶包就算了。你居然还有那种特殊的癖好,把你小妈养在城外的别墅里,生了个私生子还挂在你老爹的名下?李家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是够环保的啊!”
轰!
整个拍卖场彻底炸锅了!
无数的达官贵人、富豪名媛,全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甚至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那几个四大家族的继承人。这些豪门阴私,平时藏得比核武器的密码还严实,这个陆时安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报菜名一样把这些足以让他们家破人亡的死穴全部抖落出来!
红姐站在台上,那张妩媚的脸蛋也变得毫无血色,她终于意识到,今晚她招惹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过江龙,而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吃人凶兽!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周天赐彻底疯了,他知道这些秘密一旦曝光,周家就彻底完了。他扒着栏杆,像一条疯狗一样指着我咆哮:“保安!保镖!死人啊!把他给我剁成肉泥!谁杀了他,我给十个亿!”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拍卖场四周的几十个暗门瞬间打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顶级雇佣兵和古武高手,手持冲锋枪和开山刀,如黑色的潮水般朝我所在的二楼包厢涌了上来。
“跟我玩暴力?”
我把手里的半截雪茄弹下二楼,雪茄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
“系统,局部时间减速,最大功率!”
嗡——
整个拍卖场的空间瞬间扭曲。
那些冲锋的保镖、半空中飞射的子弹、甚至下面那些尖叫逃窜的人群,全部像被按下了极其缓慢的慢放键。
我脱下碍事的西装外套,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在经过系统强化的肉体和大师级格斗术的支撑下,我犹如闲庭信步般走出了包厢,直接从二楼的露台纵身跃下!
落地无声。
我直接冲进了那些动作慢如蜗牛的保镖群中。
左勾拳,砸碎一个雇佣兵的下巴;右记手刀,劈断一个古武高手的颈动脉。我没有用任何武器,拳拳到肉,腿腿断骨。在时间减速的绝对优势下,这上百个号称以一挡十的精锐,在我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简直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每一次出击,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短短两分钟。
当我走到拍卖台前时,“时间恢复”的指令在心底落下。
“轰——!!!”
上百个雇佣兵同时惨叫着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墙壁上、桌椅上。鲜血狂喷,整个大厅瞬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哀嚎声震耳欲聋。
刚才还叫嚣着要杀我的四大家族少爷,此刻全都吓得瘫软在二楼的露台上,裤裆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尿骚味。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像捏死蚂蚁一样废了他们所有的底牌,眼神中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和恐惧。
我踩着满地的鲜血和碎玻璃,一步一步走上拍卖台。
红姐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那高开叉的旗袍彻底散开,露出大片春光,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只能仰望着我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浑身颤抖:“陆……陆爷饶命……”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到那个防弹玻璃展柜前。
我举起右拳,将全身的暗劲汇聚在一点,猛地砸了下去!
“砰!”
号称能防住狙击步枪穿甲弹的特制玻璃,被我一拳砸得粉碎!玻璃渣子飞溅,划破了红姐白嫩的脸颊,她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一声。
我伸手,稳稳地拿出了那块散发着时间波动的“时间源石”。握在手里那一刻,系统发出了满足的颤鸣。
时念有救了!
我把石头揣进风衣口袋,转过身,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二楼那四个吓破胆的豪门少爷。
“千亿资产?很牛逼吗?”我冷笑着,声音在寂静的血色大厅里回荡,“老子今天不仅把这块石头拿走,还一分钱都不付。这叫明抢。”
我伸出食指,指着他们:“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老不死的。天亮之后,你们四大家族的股票要是还能有一家挂在盘面上,老子就不姓陆。这些黑料,就当是我给你们准备的陪葬品。敢挡我救女儿的路,你们全都得死!”
霸气绝伦。全场无人敢大喘一口气。
我转过身,踩着一地的狼藉,大步流星地向醉仙楼的大门走去。这京城的权贵,今天算是被我彻彻底底地踩在了脚底摩擦。
就在我刚踏出醉仙楼那扇残破的大门,深深吸了一口外面冰冷的空气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疯似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远在千里之外、守在时念病房外面的丧彪!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接通电话,丧彪那凄厉、绝望、伴随着剧烈喘息和枪声的吼叫,瞬间刺破了我的耳膜:
“陆爷!!!顶不住了!!!医院被袭击了!有个脖子上纹着黑色镰刀的怪物杀进来了,兄弟们全死了……大小姐……大小姐她……”
嘟嘟嘟……
电话那头,只剩下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盲音。
004。
他根本没在京城等我。他去了医院!
我双眼瞬间充血,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004!我草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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