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mini 說了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那个不长眼的英国世袭勋爵,此刻就以一具干瘪木乃伊的姿态,四仰八叉地躺在名贵的红木餐桌上。他那双深陷的眼窝死死地瞪着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时间法则的恐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枯味,混合着几个老头子吓尿了的骚味,着实有些破坏这阿尔卑斯山巅原本清冽的空气。
我靠在主位宽大的椅背上,看着这群平时在电视新闻上指点江山、满嘴仁义道德的全球百大富豪。现在,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鹌鹑,一个个抖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十分钟的倒计时,已经过去两分钟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站名。
“看来,光是一具干尸,还不足以让各位认清现实。你们当中,大概还有人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我陆时安不敢把你们这一百号人全杀光,觉得你们背后的国家机器会来救你们,对吧?”
我冷笑了一声,转头冲着站在旁边的时念扬了扬下巴:“闺女,给各位长辈放个幻灯片,帮他们回忆回忆自己这辈子都干过些什么‘好事’。”
“好嘞。”
时念早就在电脑前准备就绪了。她手指在回车键上清脆地敲了一下。
“唰——!”
大厅正前方的整面墙壁,瞬间降下了一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幕布。紧接着,高清晰度的画面和立体环绕声,在这个封闭的古堡大厅里轰然炸响。
第一段视频,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萝莉岛”。
昏暗的地下室,一张张稚嫩且充满恐惧的脸庞,还有那些被打了马赛克却依然能辨认出身份的所谓“大人物”的狂笑声。
画面一转,是非洲某国的贫民窟。一家跨国制药巨头的车队开进村庄,打着免费接种疫苗的幌子,给几百个无辜的村民注射了还在实验阶段的致命病毒。几天后,整个村庄变成了人间炼狱,而财阀的报表上却多了一项“临床数据完美”的新药专利。
再往后,是中东的战火、是暗网的买凶杀人转账记录、是操控选举的黑金流水……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清晰无比。画面上甚至贴心地标注了在座各位大佬的名字、参与时间以及获利金额。
随着视频的播放,餐桌旁那一百个大人物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最后变成了死灰。
他们引以为傲的体面、他们用几十年时间包装出来的慈善家面具,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流着脓血的恶臭灵魂。
“关掉!快关掉!”
一个大腹便便、常年把人权挂在嘴边的北美媒体大亨,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底裤被扒光的羞辱和恐惧,崩溃地大吼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敢做不敢看?”我翘起二郎腿,冷眼看着他,“这上面播放的,哪一件不是你们亲手签的字、亲手造的孽?你们拿着带血的钱买豪宅、玩游艇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刺眼?”
“姓陆的!你别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坐在餐桌中段的一个刀疤脸老头猛地站了起来。
这老头我认识,资料上显示他是全球最大的私人军火商之一,外号“战争贩子”科恩。他发家的历史,就是一部现代局部战争的血泪史。
科恩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他咬着牙,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死死盯着我:“你以为弄到这些黑料就能吃定我们了?老子在枪林弹雨里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真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随着科恩的一声怒吼,坐在他身边的三个同样是做军火和雇佣兵生意的寡头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眼神,紧接着,四个人竟然同时把手伸进西装内侧,以极快的速度拔出了四把造型奇特的黑色手枪!
“咔哒!”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大厅里分外清脆。
“陶瓷3D打印的特制手枪?连底火都是特种化学药剂,难怪能躲过山下的金属探测器和安检。”我看着那四个黑洞洞的枪口,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饶有兴致地评价了一番。
“少废话!”科恩双手握枪,瞄准了我的眉心,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姓陆的,我承认你有点邪门手段。但我不信你的动作能比子弹还快!现在,马上把那些数据全部销毁,然后打开门让我们走!否则,大家今天就同归于尽!”
周围的其他富豪吓得纷纷抱头钻到了桌子底下,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时念站在我身后,眼神一冷,刚准备出手,被我抬手拦住了。
“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我忍不住笑了,笑声里满是嘲弄和不屑。
“科恩啊科恩,你说你卖了一辈子军火,怎么脑子还停留在中世纪呢?你真以为,手里拿块会喷火的塑料,就能跟神明谈条件了?”
我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我只是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对着他们四个人的方向。
“啪。”
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嗡——!
一股无形的时间法则波动,以我为中心,如同水波一般瞬间荡漾开来,精准地覆盖了科恩他们四个人手里的枪械。
“时间加速。一万倍。”我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令所有人毛骨悚然、颠覆物理常识的一幕发生了。
科恩手里的那把特制高科技陶瓷手枪,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嘶”声。枪管在零点一秒内变得通红,就像是被扔进了几千度的高温熔炉里一样。
紧接着,构成枪身的特种材料在极度的时间加速下,瞬间老化、崩解、融化!
“啊啊啊啊——!”
科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融化的滚烫枪管和化学底火直接变成了一滩沸腾的铁水和塑胶泥,死死地粘在了他的双手上。他的掌心瞬间被烫得皮开肉绽,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另外三个军火商也遭遇了同样的下场。他们惊恐地惨叫着,拼命地甩动着双手,试图把那些粘在手上的致命熔岩甩掉,但根本无济于事。
眨眼的功夫,四把足以杀人的致命武器,就变成了废掉他们双手的刑具。
我吹了吹打响指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大厅里只剩下那四个军火商痛苦满地打滚的哀嚎声。桌子底下的那些首富们,此刻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生怕引起我哪怕一丁点的注意。
我绕过餐桌,一步一步走到科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拿枪指着我的“战争贩子”。
“现在,你的鱼死了,但我这张网,连根线都没断。”
我看着他痛得扭曲的脸,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你们这帮人,习惯了用枪炮和资本去剥夺别人的生命,习惯了高高在上地决定别国的命运。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躲在桌子底下的瑟瑟发抖的脑袋。
“都给我滚出来!坐好!”
我猛地发出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大厅的玻璃窗都嗡嗡作响。
那群平时不可一世的财阀大佬们,吓得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乖乖地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就像是一群做错了事、等待老师体罚的小学生。
“我刚才说,要没收你们所有的资产。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走回主位,双手撑在桌面上,宛如一尊真正的神明,俯视着这群被彻底吓破胆的凡人。
“管理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烂公司,太累了。我懒得操那份闲心。”
我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宣布了最终的审判:
“从今天起,你们名下的公司、财团、银行,依然由你们自己去经营。但是,每年所有产业净利润的百分之九十,必须在年终结算的最后一天,分毫不差地打入时光投资集团的离岸账户。”
“同时,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必须签下一份‘生死契约’。你们剩余的所有自然寿命,都将抵押在我的当铺里。”
“这百分之九十的利润,就是你们向我购买‘活下去’的利息。少交一分钱,或者敢在账面上做手脚,你们抵押的寿命就会瞬间清零。下场,就跟桌子上躺着的那位勋爵一模一样。”
“交出你们九成的利润,乖乖给我当一辈子赚钱的奴隶。或者,我现在就送你们去见上帝。你们自己选吧。”
霸道,蛮横,不讲半点道理。
这就是我给他们立下的规矩。
百分之九十的净利润!这意味着这群人辛辛苦苦在全世界掠夺来的财富,最终绝大部分都将流入我的口袋。他们曾经是踩在全人类头上的吸血鬼,而现在,我成了那个专门吸他们血的终极暴君。
但面对这个丧权辱国的霸王条款,在座的九十九个人(除了死掉的那个),没有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金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只要能活下去,哪怕只留下百分之十的利润,也足够他们维持奢侈的生活了。更何况,只要抱紧了我这条大腿,说不定以后还能用那百分之十的利润,从我这里买到更多的寿命。
“我……我签……”
那个最先崩溃的媒体大亨,哆嗦着举起了手。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这群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百大富豪,争先恐后地拿出手机,在时念发给他们的电子生死契约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纹和电子签名。
那四个双手被废掉的军火商,甚至顾不上剧痛,用鼻子和下巴在屏幕上艰难地完成了签约,生怕晚了一秒钟就会被我化成飞灰。
“叮!叮!叮!”
我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开始疯狂地刷屏。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全球百大财阀气运与寿命池!】 【检测到海量资金流正在汇入……】 【检测到宿主掌控的世俗权柄已达到此方位面巅峰。】
听着系统的提示,我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有了这群人给我当免费的打工人,地球上这片基本盘算是彻底稳固了。有了这源源不断的万亿级资本支撑,我才有底气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
我挥了挥手,示意那群黑衣守卫把这群如同烂泥般的富豪赶下山。
“行了,都滚回去赚钱吧。记住,你们的命,现在是我的。”
不到半个小时,古堡里重新恢复了冷清。
时念合上电脑,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刚倒好的热红酒,长长地松了口气:“爸,这下咱们可真是把地球都给买下来了。接下来是不是可以休息几天了?”
“休息?”
我接过红酒,却没有喝。
我走到古堡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呼啸的风雪。
就在这时,我风衣内侧口袋里的那半张黑卡,突然变得滚烫无比,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烧感。
我掏出黑卡。卡片上的血字已经变了。
【交割倒计时:最后两小时。】
不仅如此。
我透过落地窗,眯着眼睛看向天空。
原本因为海拔高而显得格外清晰的漫天繁星,此刻竟然在以一种诡异的规律,一颗接着一颗地熄灭!
就像是有一块巨大无朋的黑色幕布,正在悄无声息地遮蔽整个地球的上空。
一股极其陌生、冰冷,并且带着浓烈机械降神般压迫感的维度威压,开始穿透地球的大气层,直逼阿尔卑斯山巅而来。
“闺女,这酒先存着吧。”
我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将高脚杯随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看着天空中那片越来越大的深邃黑暗,嘴角勾起一抹狂热且冰冷的战意。
“外星的包工头,带着拆迁队,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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