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男人的喘息声、衣服布料被粗暴撕裂的声音,还有林晚绝望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刺耳地撞击着我的耳膜。
“啪。”
我把指间被捏断的半截香烟随手扔进烟灰缸里,嘴角扯出一抹分外冰冷的弧度。
“林晚,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稳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你主动爬上赵大少的床,这就叫自愿并购重组。怎么,现在发现对方是个垃圾资产,被强行清算了,想起来找我这个前夫做不良资产兜底了?”
“陆时安!你混蛋!你救救我啊……求你报个警……啊!”电话里传来一记清脆的耳光声,接着是赵大少气急败坏的骂娘声。
我冷笑一声:“做投资哪有稳赚不赔的?你贪图他的高杠杆收益,就得承担爆仓的风险。风控这门课,你显然没及格。真遇到生命危险,打110,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顺手把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心里有波澜吗?说完全没有那是骗人的。毕竟是一具我搂着睡了三年的身子,那一身细皮嫩肉有多软,我最清楚。听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惨叫,是个男人都会有那么一丝本能的血气上涌。
但我更清楚,这女人骨子里烂透了。她就像一个披着光鲜外皮的金融骗局,谁沾上谁倒霉。老子现在手握时间当铺,账户里马上要有上亿的资金,有大把的青春肉体排着队等我临幸,去同情一辆主动开向悬崖的破公交车?我还没那么贱。
深吸了一口气,我把林晚的事彻底抛到脑后,所有的注意力全砸在了面前这台跳动着红绿色K线的电脑屏幕上。
接下来的三天,我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抢钱”。
“天宇医药”的走势,简直就像是被人在屁股后面点了一万吨炸药。开盘秒板,一字涨停,连着三天,天天如此!
我那加上十倍杠杆砸进去的一千万,在里面就像滚雪球一样疯狂膨胀。看着账户里那一串越来越长的数字,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荷尔蒙飙升的快感比干任何事都要来得猛烈。
第三天下午两点半,我盯着盘面上的巨量封单,敏锐的“神级商业直觉”在脑海中疯狂预警:主力要跑了。
“清仓。一毛钱都不留。”
我叼着烟,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笔笔庞大的卖单砸下去,瞬间被疯狂接盘的散户吞没。
三点钟,股市收盘。
我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猛地灌进喉咙里,压下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两亿!
整整两亿人民币的现金,安安稳稳地躺在我的银行账户里。短短三天,资产翻了五倍!以前我在银行搞那些苦逼的IT风控和底层数据排查,累死累活干一辈子,连这笔钱的零头都摸不到。
现在,老子就是资本本身!
“爸,爽了吧?”时念穿着一身宽大的休闲服,盘腿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一边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一边朝我挑眉,“我带回来的这情报,值不值两亿?”
“值!太他妈值了!”我走过去,狠狠揉了一把她那头乌黑的头发,“走,闺女,爸带你去星辉娱乐总部。今天起,那地方老子说了算!”
下午四点,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星辉娱乐顶层那间占地两百平米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真皮老板椅软硬适中,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致。张律正站在我办公桌前,恭恭敬敬地向我汇报这几天对公司内部烂账的清算结果。
“陆董,赵家那边的资金链彻底断了。您之前让我匿名提交给经侦的那份底层财务数据太致命了,赵大少的父亲涉嫌重大经济诈骗和非法集资,今天上午已经被批捕。赵家名下的所有资产全被查封冻结。”张律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一丝敬畏。
我满意地吐了个烟圈。神级商业直觉加上我老本行的底层风控手段,要查穿赵家那个外强中干的皮包公司,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叮铃铃——”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按了免提,保安队长有些发慌的声音传了出来:“陆、陆董……楼下有个疯女人,非说认识您,趁我们不注意直接冲进VIP电梯上去了!我们没拦住……”
“疯女人?”我眉头一皱。
话音刚落,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时安!时安你救救我!”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直接扑倒在我的办公桌前。
是林晚。
但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
那件曾经裹着她傲人身材的真丝衬衫被撕得破破烂烂,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大片大片青紫交加的吻痕和淤青。她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上妆全花了,高高肿起半边脸颊,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包臀裙的下摆被撕裂到了大腿根,白花花的大腿上满是红痕。
这副饱受摧残的模样,配上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透着一股浓烈的、让人想要施虐的凄惨美感。
“时安……赵家破产了……赵少疯了,他觉得是我把霉运带给他的,他和那几个狐朋狗友把我关在别墅里……折磨了我三天三夜……”林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我的小腿,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我那条几万块钱的高定西裤上。
她仰起头,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恐惧和哀求。她一边哭,一边故意挺起胸膛,把那片青紫交加的饱满软肉拼命往我腿上贴,试图用她最原始的本钱来唤醒我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时安,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瞎了狗眼,我被钱蒙了心。现在我才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现在是星辉的董事长了,你那么有钱,你随便漏一点给我,我们重新开始……”
她颤抖着手,竟然想要去解我西裤的皮带扣,声音软得发腻:“时安,你想怎么弄我都行,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狗都行……”
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女人体香钻进我的鼻腔。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确是个尤物,即便被打成这样,骨子里那股骚劲儿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男人的欲火。
我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母狗一样趴在我两腿之间的女人。
下腹确实有一团火在窜。但我心里,却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我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着我。手指上的力道不断加大,疼得她眼泪汪汪。
“林晚,你这算什么?破产清算后的不良资产打包贱卖?”我看着她这张惨兮兮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赵家那艘破船沉了,你就想游回我这个避风港?你当我是垃圾回收站,还是专收烂账的冤大头?”
“不……不是的,时安,我是真的爱你啊……”林晚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摇头。
“爱?别侮辱这个字了。”我冷笑一声,猛地甩开她的脸,“你爱的是赵大少手里的跑车,爱的是王胖子能给你的女一号。你在他们身下张开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爱我?”
我站起身,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踹得四脚朝天摔在地毯上。
“我搞风控审查这么多年,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没有底线的投机客。加满杠杆去赌富二代的爱情,现在爆仓了,跑来找我哭?晚了!”我抽出桌上的湿巾,嫌恶地擦了擦刚才捏过她下巴的手,“你这具身子,我现在看着都嫌脏。”
林晚绝望地瘫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身体,在我这里变成了最廉价的垃圾,这种精神上的剥皮抽筋,比赵大少对她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保安呢!都死哪去了!”我按下桌上的对讲机,怒吼了一声。
不到十秒钟,几个气喘吁吁的保安冲了进来。
“把这堆垃圾给我拖出去!直接扔到大马路上!以后再让她踏进星辉大楼半步,你们几个全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是!陆董!”
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左一右架起林晚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陆时安!你没有心!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林晚自知复婚无望,终于撕下了那层伪装,像个疯婆子一样凄厉地咒骂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春光大泄,却没有任何人多看一眼。
“报应?”我点了一根烟,看着她被拖出门外,冷冷地吐出一口烟雾,“老子现在就是这城市的报应。”
随着办公室沉重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那尖锐的叫骂声终于被隔绝在外。
世界清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回老板椅上。解决掉这个恶心的烂尾项目,念头彻底通达了。
两亿现金在手,星辉娱乐控股,未来闺女当狗头军师。这都市的繁华,这纸醉金迷的世界,老子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去狠狠撕咬了。
我端起桌上的一杯威士忌,刚送到嘴边准备庆祝一下。
突然,我脑海深处传来一阵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尖锐警报声!
【叮!系统紧急预警!】 【检测到极高因果律生命体正在急速衰竭!目标携带巨量业障与财富!】 【位置:时间当铺死胡同入口!】
我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洒了一桌子。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疯了一样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时念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和风声:
“爸!别喝了!出事了!刚才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爬进了咱们那个当铺的死胡同里!他身后跟着好几辆无牌面包车,全都是拿着砍刀的打手!那个男人的脸我认得,他就是未来联合京城豪门暗算你的本地地下龙头——虎哥!”
我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射出一团精光。
地下龙头?濒死?
看来,这老天爷是嫌我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啊!第一卷的大幕,这才刚刚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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