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键盘回车声在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回荡。
时念盘着两条纤细的腿,毫无形象地坐在我那张价值连城的红木大办公桌上。她嘴里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少女刚开始发育的玲珑曲线在宽大的休闲T恤下若隐若现。
“搞定啦,老爸!”她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了个圈,推到我眼皮子底下,眼神里满是得意,“未来三年,能把国内娱乐圈直接杀穿、霸占所有热搜和票房榜的五部神级剧本大纲,全在这里了。只要按这个拍,连头猪当导演都能把奖拿个大满贯。”
我凑过去扫了两眼屏幕。一部仙侠爆款,两部都市甜宠,还有一部悬疑推理和一部主旋律大片。题材卡得死死的,全是精准踩中大众爽点和泪点的印钞机。
“好闺女,真有你的。”我随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心情大好。手里握着这种降维打击的未来信息差,这娱乐圈的钱,简直就像是大风刮来的一样。
我正琢磨着怎么把这五部戏的盘子铺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了。
我的新任贴身秘书苏娜,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非常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装,里面那件白衬衫的纽扣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因为跑得太急,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晃出了一道诱人的波浪。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配上那双泛红的桃花眼,看着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陆、陆董!不好了!出大事了!”苏娜气喘吁吁地跑到办公桌前,带起一阵浓郁的玫瑰香风。
我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目光肆无忌惮地顺着她领口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滑落,一股温热的邪火在小腹里隐隐窜动。男人有了权势,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尤物,而这种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往往最能激发男人的施虐欲。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慌什么?”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过来,坐这儿,喘匀了气慢慢说。”
苏娜愣了一下,白嫩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咬了咬水润的红唇,虽然眼神里还有些害怕,但还是乖巧地绕过桌子,半推半就地坐到了我的腿上。
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紧紧压着我,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手指在她丝滑的套装面料上轻轻摩挲着。
“说吧,什么事能把咱们苏大美女急成这样?”我深深吸了一口她颈窝里的香气,语气慵懒。
苏娜被我摸得浑身微微发颤,眼神都快拉丝了,但还是硬撑着汇报工作:“陆、陆董……业内那几家老牌的影视巨头,天河传媒、星耀娱乐,还有兄弟影业,今天早上突然联合发布了内部封杀令。”
“哦?”我挑了挑眉,“封杀谁?封杀咱们?”
“对!他们联手断绝了我们星辉娱乐所有的发行渠道!”苏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里水雾弥漫,“咱们刚立项的几个项目,原本谈好的院线排片全被撤了,三大视频平台也拒绝收购我们的网剧。不仅如此,咱们公司旗下的好几个一线艺人,今天早上接连收到了解约律师函,宁可赔违约金也要往外跑!陆董,他们这是要联合起来,活活把我们饿死啊!”
“噗嗤。”
坐在桌上的时念突然笑出了声,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一甩马尾辫:“爸,这帮老古董是急眼了。咱们最近动静太大,抢了他们的蛋糕,他们这是想抱团把咱们这头新狼给乱棍打死呢。”
“小场面。”
我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在苏娜丰满的腰臀上狠狠捏了一把。苏娜惊呼一声,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
“陆董,这可不是小场面啊……”苏娜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天河传媒的刘天明,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手眼通天,人脉极广。这次就是他牵头组的局,放话要让星辉娱乐在这个月内资金链断裂,直接破产清算!”
“刘天明?什么阿猫阿狗,也配跟我玩封杀?”
我拍了拍苏娜的屁股,示意她站起来。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丧彪。”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恭敬到近乎谄媚的粗犷声音:“陆爷!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哪个不开眼的惹您生气了?您一句话,兄弟们这就带人去把他大卸八块!”
自从那天晚上我在地下赌场把这帮孙子物理碾压了一遍之后,丧彪这帮原本跟着虎哥混的亡命徒,现在见了我简直比见了亲爹还亲。
“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咱们现在是正经生意人。”我叼起一根雪茄,苏娜赶紧凑过来,手里拿着纯金的防风打火机帮我点上。
我吐出一口浓烈的烟雾,眼神渐渐变冷:“去查个人。天河传媒的老板,刘天明。我要他穿什么颜色的底裤,睡过多少个女人,家里有几只蟑螂,还有他公司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十二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他所有的黑料,能一击毙命的那种。”
“得嘞!陆爷您放心,这活儿咱们兄弟最熟练!保证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底裤都给您扒出来!”
挂断电话,我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都市车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帮高高在上的资本家,总以为穿着西装、喝着红酒就能掌控一切规则。他们根本不懂,当资本遇到了真正不要命的地下黑暗势力,那些所谓的规则,连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老子这地下势力的情报网,现在就是用来专门对付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晚上八点,丧彪亲自开车,准时出现在了星辉大楼的地下车库。
他恭恭敬敬地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和一个加密的U盘,脸上带着那种干完坏事后特有的兴奋狞笑:“陆爷,全查清楚了。这刘天明,表面上是个宠妻狂魔、圈内的大善人,背地里简直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我坐在车后排,打开牛皮纸袋。
里面倒出来一叠高清照片。照片里,一个大腹便便、秃了半边脑袋的老男人,正搂着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嫩模在游艇上鬼混,尺度大得令人咋舌。
“这孙子背着他那个强势的老婆,在东郊的紫金山庄包养了三个大学生,还生了个私生子,今年都十岁了。”丧彪在一旁滔滔不绝地汇报,“这还不算完。您给的那个U盘里,是我们找顶级黑客挖出来的天河传媒内部阴阳合同。这几年他利用皮包公司洗钱、偷税漏税的金额,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八个亿!”
我翻看着手里的账本复印件,忍不住笑出了声。
二十八个亿?这数字要是捅上去,够他刘天明吃十回花生米的了。
“封杀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物理断网。”我把资料往牛皮纸袋里一塞,扔在副驾驶上,冷冷地吩咐了一句,“开车。去东郊,紫金山庄。”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像一头幽灵般的猛兽,无声无息地停在了紫金山庄最深处的一栋独栋豪华别墅门前。
这地方安保森严,但对于丧彪手底下那些专干偷鸡摸狗勾当的老手来说,形同虚设。别墅外围的几个暗桩保安,早就被悄无声息地放倒在草丛里,睡得比死猪还沉。
我推开车门走下去,夜风带着山林里的凉意,却吹不散我眼底的杀气。
别墅大门紧闭,里面透出昏黄暧昧的灯光,隐约还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和女人放荡的调笑声。
我站在那两扇厚重的纯铜大门前,连按门铃的兴趣都没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体内“大师级特种格斗术”的狂暴力量瞬间汇聚到右腿上。我后退半步,腰部猛地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狠狠地踹在两扇大门的闭合处!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夜空。
那扇号称能防弹的纯铜大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硬生生被我踹得门锁崩裂,两扇门板像破布一样向内猛地弹开,重重地砸在玄关的墙壁上。
别墅里的重金属音乐戛然而止。
我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踩着满地的金属碎屑和名贵花瓶的碎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巨大的欧式挑高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和某种刺鼻的情趣香水味。
真皮沙发上,刘天明正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大敞着怀,露出满是肥肉的胸膛。一左一右两个穿着兔女郎制服的外围女正跨坐在他腿上,手里端着酒杯,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巨响吓得尖叫连连,手里的酒全泼在了刘天明的脸上。
刘天明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像是一头被打扰了发情的公猪,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是谁?!谁给你的胆子闯进我家!保安!死人啊,都给我滚进来!”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名贵的水晶茶几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啪”的一声摔在桌面上。
“别喊了,刘总。你那些保安现在都在草丛里做着春秋大梦呢。”我大马金刀地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根雪茄,放在鼻尖闻了闻,“不错,古巴限量版。刘总挺会享受生活啊。”
刘天明看着我这张脸,似乎终于认出了我是谁。他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换上了一副阴毒的冷笑。
“陆时安?原来是你这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狗。”刘天明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推开身边瑟瑟发抖的兔女郎,满脸的不屑,“怎么,被我断了生路,狗急跳墙了?跑我家来撒野,你以为你是谁!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今晚去局子里蹲着,明天就能让你的星辉娱乐关门大吉!”
“是吗?”
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支在膝盖上,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刘总,我今天来,不是来求你高抬贵手的。我是来通知你的。”
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看桌上的牛皮纸袋。
“打开看看。这里面的东西,足够你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顺便还能让你那个母老虎老婆,把你剥皮抽筋,让你净身出户。”
刘天明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扯开牛皮纸袋的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最上面那张他搂着嫩模、旁边还站着一个十岁小男孩的私生子全家福,刘天明的脸色就变了。
当他颤抖着手,翻开下面那几十页密密麻麻的阴阳账本流水和洗钱记录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就像是一张刚刚刷过大白的墙皮。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一样滚滚而下。
“你……你到底是从哪弄来这些东西的?!”刘天明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和颤抖。这些都是他最核心的机密,别说是外人,就连他最信任的副手都接触不到!
“我说了,我是来通知你的。”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真丝睡袍的衣领,将他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硬生生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封杀我?就凭你这堆见不得光的烂肉?”我盯着他充满恐惧的眼睛,眼神如刀,“现在,立刻给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打电话,撤销所有针对星辉娱乐的封杀令。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天河传媒在全网公开向我们道歉,并且把你们手里最核心的三个院线发行渠道,无条件转让到星辉的名下。”
“你……你这是敲诈!你做梦!”刘天明还在死鸭子嘴硬,但剧烈颤抖的肥肉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崩溃。
“敲诈?”
我咧开嘴笑了。
我伸出右手,掌心贴在他那冒着冷汗的光头顶上。心念电转,寿命透视眼瞬间开启。
【目标:刘天明。寿命余额:18年5个月】
“系统,抽取他一年的寿命。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在心底默念。
【叮!强行抽取目标寿命1年,转换为宿主可支配寿命。抽取中……】
“啊——!!!”
刘天明突然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硬生生地抽离。
肉眼可见的,他原本还算光滑的面部皮肤,突然失去了水分,迅速变得干瘪、松弛。深深的皱纹爬上了他的眼角和额头,那为数不多的几根黑发,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枯槁的灰白色。
一种深深的虚弱感和难以言喻的衰老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的脸……我的身体……你对我做了什么?!妖怪!你是妖怪!”
刘天明彻底疯了,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死死捂着自己的脸,眼泪鼻涕横流。那两个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的外围女,看到这诡异恐怖的一幕,直接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我能拿走你一年的命,就能拿走你剩下的十八年。”我蹲下身子,拍了拍他那张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老脸,声音轻得像是在和他拉家常,“刘总,钱没了可以再赚,命要是没了,你这大别墅,还有外面那些小老婆,可就都便宜别人了。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我给!我什么都给!求求你别抽了!我不想死啊!”刘天明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直响,连地板上的血丝都撞出来了。
我满意地站起身,拿过他扔在茶几上的手机,丢在他面前。
“现在打。开免提。”
刘天明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刚要拨号。
突然,那台静音的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号码,只有一个诡异的红色骷髅头图标在不断闪烁,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类似于指甲刮黑板的尖锐铃声。
刘天明看到那个图标,本来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手机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被他扔在了地毯上。
“接啊。”我皱了皱眉。
“不……不能接!我不敢接!”刘天明像条蛆虫一样拼命往沙发底下缩,眼神里透出一种比面对我抽取寿命时还要绝望的恐惧,“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会杀了我的……连你一块杀……”
我冷笑一声,弯腰捡起那部震动个不停的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背景音。
过了足足五秒钟。
一个毫无感情、像是由机械合成的冰冷声音,透过听筒,一字一顿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陆时安,动了我养的狗,是要拿命来填的。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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