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吃痛，但没躲，反而笑了。
“值了。”
苏瑶瞪他一眼：“值你个头。”
豆包提示突然响起。
【妖狼血＋双修=灵力暴涨。但女方承受压力过大，这种方式不可持续。建议研究可控方案。】
林北心里记下。
可控方案……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看着怀里累得又闭上眼的苏瑶，轻轻把她放平，盖好被子。
然后坐在床边，开始想刚才那个循环。
灵力涌出去，又流回来，一来一回……
像什么？
像老家那两个连通的水池。
水位高的往低的流，流平了，两边就稳了。
他心里隐约有了方向。
两天后。
林北端着药碗推开门，苏瑶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看他。
“醒了？喝药。”林北走过去，把她扶起，药送到她嘴边。
苏瑶没动，幽怨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我躺了两天了。”
林北心虚地挠头：“我知道，我这不是伺候了你两天么？马上就好了。”
“你那个破实验，差点要了我的命。”
苏瑶的声音又虚又软，但话里的怨气一点不少。
林北赶紧舀了一勺药堵住她的嘴。
“先喝药，喝完再说。”
苏瑶无奈地张嘴咽下，眼睛还是瞪着他。
一碗药喂完，林北把碗放下，握住她的手。
“瑶儿，这次是我的错。我保证，一定研究个新办法，不让你这么累。”
苏瑶脸一红：“还研究？你就是想折腾我！”
林北哭笑不得：“真不是，我是在想，怎么能让咱俩都舒服，还不伤着你。”
苏瑶别过脸，耳朵尖都红了。
“谁要跟你都舒服……”
林北笑了笑，没接话，脑子已经开始转起来。
他仔细琢磨着那天的那个循环。
灵力从自己体内涌出去，进了苏瑶身体，然后又流回来。
一来一回，效率高了，但开头那几下太猛，差点把她冲废。
问题出在哪儿？
他闭眼回想豆包的数据。
【灵力交换效率5倍】【女方承受压力过大】【需缓冲】。
缓冲……
林北脑子里突然冒出老家的画面。
村里张大爷家养的那头种猪，配种的时候太猛，把母猪弄伤过，后来张大爷想了办法，先让它们隔着栅栏熟悉，再慢慢来，控制节奏。
林北睁开眼。
对，就是这个。
灵力冲击太猛，不是不能双修，是得有个“缓冲地带”。
让暴增的灵力先流到苏瑶丹田里温养一圈，再慢慢回流，形成双向循环，而不是单向输出。
他心里有了方向，正要细想，外面传来脚步声。
门被敲响。
是柳如烟的声音：“瑶儿，在吗？”
林北心里一紧，看了眼苏瑶。
苏瑶也愣了下，然后赶紧拉了拉被子。
林北起身去开门。
柳如烟站在门口，瞥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他，看向床上躺着的苏瑶。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
苏瑶想坐起来，柳如烟抬手按住她。
“别动，躺着。”
她看着苏瑶苍白的脸，眉头皱起来。
“我听人说你病了，怎么回事？”
苏瑶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林北在旁边开口：“师父，是我……”
“没问你。”柳如烟打断他，眼睛还是盯着苏瑶。
苏瑶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师父，我没事，就是……累着了。”
柳如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林北。
“瑶儿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林北点头，心虚得要死。
“师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柳如烟没再说话，伸手搭在苏瑶手腕上，度了一丝灵力进去。
片刻后，她收回手，脸色缓了一点。
“丹田没事，就是虚。好好养几天。”
苏瑶点头：“谢谢师父。”
柳如烟站起来，看了林北一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
“年轻人没个轻重，下次再这样，我亲自收拾你。”
说完推门出去。
门关上，屋里安静了几秒。
苏瑶小声说：“师父生气了。”
林北苦笑：“嗯。”
他走到窗边，看着柳如烟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双修突破？老峰主的事……会有关系吗？
回到床边。
苏瑶又睡着了，呼吸很轻。
林北坐在床边，盯着窗外发呆。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这些天的线索一帧一帧的闪过。
妖兽谷暴动，五头妖兽发狂。
小王下药，被灭口。
狂血散，御兽宗独有配方。
老峰主的遗物布片，上面也有狂血散成分。
张长老给的丹方，跟狂血散同源。
周元七年前闭关突破，同期天剑峰女弟子失踪。
林北喃喃出声：“这么多事都和周元有关，也太巧了。”
豆包的提示响起：【从概率学看，周元涉案可能性超过80%。但缺乏直接证据。】
林北皱眉：“老峰主当年去过天剑峰，回来就闭关，还定下不许与其他峰男子有染。”
天快黑了。
林北盯着窗外的晚霞，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老峰主的死，也许比想象的更复杂。
不只是死，可能是被害。
不只是被害，可能还被采补。
周元七年前突然突破，从金丹中期到后期，只用了三个月。
正常修炼，三年都难。
他想起师父那张脸。
要是让她知道，老峰主死前受过这种罪……
林北攥紧拳头，又松开。
天剑峰那帮杂碎……到底对老峰主做了什么？
林北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突然又冒出另一个画面。
那天去天剑峰踩点，豆包扫描的结果。
三处都有异常波动，但他只来得及把掌门令牌塞到假山缝隙里。
也不知道令牌里有没有记录到有用的信息。
她回头看了一眼苏瑶，幸好令牌不在，要不然那晚的场面……
掌门还不得把他当邪修给劈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走了几圈，又坐下。
三天了，得想办法把令牌取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记录到有用的信息？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苏瑶，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
林北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
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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