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中的日子，平静而充实。
自系统消散后，林玄便带着十个徒弟开始了漫长的闭关修炼。按照约定，他们要在这里修炼一年——外界一年，秘境中便是十年。
十年，足够发生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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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月，苏清寒率先突破。
冰灵神体在《冰神诀》的配合下，终于迈入炼虚后期。她闭关的山洞中，寒意弥漫，连洞口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出关那天，她整个人气质更加清冷，但看向林玄的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温暖。
“师父，我突破了。”
林玄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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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月，南宫婉也突破了。
凤凰血脉在她体内彻底觉醒，闭关时，整座山峰都被火焰笼罩，远远看去，像一只巨大的凤凰盘踞其上。出关后，她周身火焰内敛，只有眉心多了一枚凤凰印记，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四师姐，你好漂亮！”灵汐第一个冲上去，抱着她的胳膊不放。
南宫婉笑了，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六师妹，你什么时候突破？”
灵汐眨眨眼，得意道：“我早就突破啦！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
众人一愣。
早就突破了？
小曦在一旁笑道：“灵汐的先天道灵体，不需要像你们那样闭关。她每天都在和秘境里的生灵沟通，修为自然就上去了。”
墨尘张大嘴巴：“这也行？”
灵汐嘻嘻一笑，拉着小曦的手，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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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月，墨尘和石大壮同时突破。
两人一个上古魔体，一个蛮荒泰坦体，走的都是肉身证道的路子。这半年来，他们每天去山谷里找凶兽打架，从炼虚初期打到炼虚中期，又从炼虚中期打到炼虚后期。回来时浑身是伤，然后被灵汐治好，第二天又去。
“二师兄，五师弟，你们这是把自己当沙包练啊？”叶小天调侃道。
墨尘咧嘴一笑：“你懂什么？我们这是实战出真知！”
石大壮憨声道：“二师兄说得对。”
叶小天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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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月，帝俊和洛璃同时突破到炼虚大圆满。
两人一个上古天帝体，一个万古剑体，修炼速度本就远超常人。加上这半年多的切磋，互相印证，进步神速。
“七师兄，你的天帝威压越来越强了。”洛璃收剑而立，淡淡道。
帝俊微微一笑：“八师妹的剑气，也越发凌厉了。”
敖坤在一旁酸溜溜地说：“你们俩能不能别互相吹捧了？我听着牙疼。”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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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个月，敖坤和幽冥子双双突破。
敖坤的真龙帝体，在龙族血脉的加持下，顺利迈入炼虚大圆满。幽冥子的生死道体，也在与灵汐的交流中，找到了新的方向——生死之力，不仅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
“十师弟，你变了。”敖坤看着他，认真道。
幽冥子一愣：“变了？”
敖坤点头：“以前你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好像会笑了。”
幽冥子沉默片刻，嘴角微微勾起。
“是六师妹教的。”
远处，灵汐正蹲在花丛里和蝴蝶说话，听到有人叫她，抬头看来。
“十师兄，你叫我？”
幽冥子摇头，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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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个月，叶小天终于有了突破。
他不是修为上的突破——他依然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他的道心，在这近一年的磨砺中，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师父，我能看透这秘境里的所有阵法了。”他站在古树下，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林玄看着他，微微点头。
“不错。”
叶小天嘿嘿一笑：“那我能出师了吗？”
林玄淡淡道：“等你什么时候能看透永恒界的规则，再说。”
叶小天顿时蔫了。
众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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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最后一天夜里，众人再次围坐在篝火旁。
林玄看着他们，目光一一扫过。
苏清寒，炼虚后期巅峰。
墨尘，炼虚后期。
叶小天，道心大成。
南宫婉，炼虚后期巅峰。
石大壮，炼虚后期。
灵汐，深不可测。
帝俊，炼虚大圆满。
洛璃，炼虚大圆满。
敖坤，炼虚大圆满。
幽冥子，炼虚大圆满。
十人，十种体质，十份成长。
够了。
林玄开口。
“明天，我们去永恒界。”
众人对视一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期待。
墨尘咧嘴一笑：“终于等到了！我都快憋死了！”
石大壮憨声道：“二师兄，你不是天天打架吗？怎么憋了？”
墨尘瞪眼：“那能一样吗？跟那些凶兽打，哪有跟永恒界的强者打有意思？”
叶小天笑道：“二师兄，你这好战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墨尘理直气壮：“改不了！这辈子都改不了！”
众人哈哈大笑。
灵汐靠在林玄身边，仰着小脸问：“师父，永恒界有好看的花吗？”
林玄想了想，道：“应该有。”
灵汐眼睛一亮：“那灵汐要去看！”
小曦坐在一旁，轻声道：“林玄，永恒界的规则比天道还强。进去之后，我可能帮不上太多忙。”
林玄看向她，微微一笑。
“没关系。有他们，就够了。”
小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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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众人各自散去。
林玄一个人站在古树下，望着夜空。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清寒走到他身边。
“师父，又在想事情？”
林玄点头。
苏清寒看着他，轻声道：“在想什么？”
林玄沉默片刻，道：“在想，永恒界之后，还有什么。”
苏清寒一愣。
林玄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系统说，永恒界是诸天万界的终极源头。但我觉得，那可能只是另一个开始。”
他转身，看向苏清寒。
“清寒，你怕吗？”
苏清寒摇头。
“师父在哪，我就在哪。不怕。”
林玄笑了。
“好。”
他抬头，望向夜空。
那里，繁星满天。
明天，他们就要踏上新的征程。
他不知道永恒界里有什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但他知道，有他们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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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十个徒弟都在各自的角落里，望着夜空。
墨尘和石大壮蹲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永恒界里有没有更厉害的凶兽。
叶小天在研究一块玉简，那是林玄给他的，据说记载着一些关于永恒界的传说。
南宫婉和敖坤坐在山崖边，看着远处的星河。凤凰和真龙，天生就有一种亲近。
帝俊和洛璃在对练剑法，剑气纵横，却控制得恰到好处。
幽冥子一个人站在阴影里，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灵汐靠在小曦怀里，已经睡着了，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十个人，十颗心，都向着同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叫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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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林玄站在古树下，负手而立。
十个徒弟站在他身后，一字排开。
小曦站在他身边，白衣飘飘。
林玄抬手，一道光芒从掌心飞出，在空中化作一道巨大的光门。
光门之后，是永恒界。
“走吧。”
他一步踏出，踏入光门。
十个徒弟紧随其后。
小曦最后看了一眼秘境，微微一笑，也踏入了光门。
光芒一闪，十一人消失不见。
身后，古树枝叶轻轻摇晃，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新的征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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