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丰羽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血往下淌。他看着叶风的眼神,那眼神冷得没一点温度,跟看死人一样。
他怕了。
他真怕了。
他趴在地上,给禹初柔磕了一个。
咚。
“大点声。”
咚!咚!咚!
费丰羽磕得额头冒血,禹初柔站旁边,眼泪往下掉,想过去拉,又不敢。
叶风蹲下,拍拍他的脸:“这才刚开始。”
他抓住费丰羽左手,一掰。
咔嚓。
“啊——!”
费丰羽惨叫,左胳膊从肘关节反着折过去,骨头茬子刺破皮肉,白森森露出来。
禹初柔捂嘴,不敢看。
叶风又抓住他右手,一掰。
咔嚓。
右胳膊也断了,跟左胳膊一样,反着折。
费丰羽躺地上,浑身哆嗦,叫都叫不出来了,嘴里只剩嗬嗬的抽气声。
叶风站起来,低头看他,抬脚。
咔嚓。
左腿。
咔嚓。
右腿。
四肢全断,人躺在地上,软得跟摊烂泥似的。
叶风抬脚,踩在他脖子上。
费丰羽眼珠子往上翻,嘴唇哆嗦,想求饶,说不出话。
禹初柔扑过来,抱住叶风的腿:“风啊!别!妈求你了!杀人要偿命的!”
叶风低头看她,眼睛里的红色慢慢退下去。
他深吸口气,把脚从费丰羽脖子上挪开。
费丰羽躺地上,嘴张着,出气多进气少。
“叶风!”
林雪冲过来,推开人群,看见地上费丰羽那副模样,脸刷白了。
她看叶风,嘴唇哆嗦:“你……你把他打成这样?”
叶风没说话,把禹初柔扶起来。
林雪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疯了?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你知道这什么后果吗?”
叶风看她:“知道。”
“知道你还——”
“他打我妈。”叶风指着禹初柔脸上的巴掌印,“两巴掌。还有那些年他干的事,今天一起算了。”
林雪愣住,看禹初柔的脸,那五个指印红得发紫。
她沉默几秒,压低声音:“你赶紧走,带着你妈走,越远越好。这儿我来处理。”
叶风看她:“林老师……”
“别叫我老师!”林雪推他,“我是你老师,我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快走!”
禹初柔拽着叶风:“风啊,咱们走,妈跟你走……”
辛如蓉从人群里挤出来,站在费丰羽旁边,低头看他那副模样,脸色发白。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声音哆嗦:“费、费局长,您快来,您儿子让人打死了……”
挂了电话,她指着叶风:“你等着!费局长马上就到!你今天别想跑!”
林雪回头瞪她:“你给我闭嘴!”
辛如蓉往后退一步,不敢吭声了。
林雪拽着叶风往外走:“快走,再晚来不及了。”
“走什么走?”
人群分开,费奇胜带着十几个保安冲进来。他五十多岁,秃顶,挺着肚子,满脸横肉。
他一眼看见地上躺着的费丰羽,脸刷白了,扑过去跪在地上,抱着儿子:“丰羽!丰羽!”
费丰羽眼皮动了动,嘴里含混不清:“爸……爸……他打我……他把我打废了……”
费奇胜抬头,眼睛红得要滴血,盯着叶风:“是你干的?”
叶风站那儿,没动。
费奇胜站起来,指着叶风,冲保安喊:“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十几个保安冲过来,手里拎着电棍。
林雪挡在叶风前面:“费局长!您听我说——”
“滚!”费奇胜一巴掌扇她脸上,林雪摔地上,眼镜飞出去,碎了。
叶风扶起林雪,让她靠墙站好。
他转身,面对冲过来的保安。
第一个保安抡着电棍砸他脑袋。
叶风抬手,一把抓住电棍,一拧,电棍脱手,他一脚踹保安肚子上,人飞出去,撞倒后面三个。
剩下的一拥而上。
叶风一拳一个,一拳一个,没用第二下。
十几秒,十几个保安全躺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有的爬不起来。
费奇胜愣了。
他往后退一步,指着叶风:“你、你别过来!我报警了!”
叶风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费奇胜腿软了,往后退,退到墙根,没路了。
叶风盯着他,忽然笑了。
“费局长,你最近是不是老觉得右边肋骨下头疼?吃完饭更疼,有时候疼得睡不着?”
费奇胜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叶风指着他右腹部:“肝癌,晚期。肿瘤八公分,已经扩散到淋巴。你活不过三个月。”
费奇胜脸刷白,嘴唇哆嗦:“你、你放屁!我上个月才体检,什么事都没有!”
叶风笑了:“那你再去查查。记住我的话,三个月。”
他转身,扶起禹初柔,准备走。
人群又分开。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人群外面,车门打开,龙朔走下来。
他穿过人群,走到叶风面前,低头:“叶先生,老爷让我来接您赴宴。”
全场安静了。
费奇胜愣在那儿,盯着龙朔,盯着他那身黑西装,盯着他腰间别的那把枪。
他忽然想起什么,脸白了。
龙朔转头看他,眼神跟看垃圾一样:“费局长,这人我接走了,你有意见?”
费奇胜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龙朔笑了:“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清楚。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再闹下去,你这局长也别干了。”
费奇胜腿一软,跪在地上:“龙、龙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龙朔没理他,冲叶风伸手:“叶先生,请。”
叶风扶着禹初柔,上了车。
车门关上,龙朔坐副驾驶,回头:“叶先生,老爷在等您。您母亲我让人送回家,您放心。”
叶风点头,拍拍禹初柔手:“妈,你先回,我晚点回去。”
禹初柔抓着他不放:“风啊,那些人是谁?他们要干什么?”
叶风笑:“没事,朋友。”
禹初柔被扶下车,上了另一辆车。
叶风这辆车开走。
从后视镜里,他看见费奇胜还跪在地上,费丰羽躺在一边,像条死狗。
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龙朔开门:“叶先生,老爷在里面。”
叶风下车,跟着他往里走。
别墅里富丽堂皇,一路有人站岗,见了他都低头。
最大的客厅里,龙王坐在主位上,看见他进来,站起来迎接:“小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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